爹!快躺下,女儿让你做太上皇!/乱世逃亡后,我成了开国女帝+番外(1663)
“虞前辈,这.......”
虞沟生不悦地将自己的药箱关上道:“万事万物都讲究个缘法,我此时既然生了将此物送给你的心,你只管收下便可。若是不收,倒是坏了这缘分了。”
“可是......”
虞沟生打断薄岩基的话:“没有可是,你要是再多说,执意不收下此物,以后就莫要再来见我。”
薄岩基果断闭嘴,郑重向虞沟生行了一个谢礼,而后将东西放入怀中收好,稚声道:“虞前辈既然赠岩基如此贵重之礼,可是收徒礼?”
虞沟生听薄岩基厚着脸皮这般问,抬手就捏了他脸颊一下:“你小子倒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想得美!”
薄岩基脸上故意露出失望之色,整张小脸顿时耷拉下来。
虞沟生又拍了拍薄岩基的头,道:“收徒这事我得谨慎点,还是得问问师父他老人家的意见的。”
“那如果师祖同意......”
“到时候再看吧。”虞沟生哈哈大笑,扬声叫停了马车下车,去医营车内独处纠结方才看到的纸条去了。
虞沟生一走,薄岩基面上的明媚表情顿时被悲色所取代,将刚才从虞沟生那得来的保命丹又拿出来细看。
看了一会儿,尚满十岁的薄岩基就再也压不住胸中情绪,抱着这粉色丹药瓷瓶小声地啜泣起来。
若他能早些遇到虞前辈,从虞前辈这得了这颗保命丹,并在父王出征前赠给了父王.....
那他的父王......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可惜没有如果,有些事情早已经是天算好的。
符世叔能在伤重将死的情况下遇见医术诡谲的虞前辈,他的父王却没有这个好运道了。
呜......父王。
就在薄岩基哭他的父王时,符骁也正在帅辇后方的一架马车内独自感伤。
今日不是别的日子,正是符氏一族男丁被推至午门尽数斩首的忌日。
夜晚,全军原地扎营休整。
林知皇在马车内坐了一日,此时扎营休整后,便在青雁军的护卫下在营地附近散步活动起筋骨来。
此次出征览州湖汇郡,林知皇将关完禁闭的王鹿也带在了身边,且将他这掌军大将给一搙到底,贬成了她身侧护卫的三级亲卫兵。
为防贬谪王鹿会引起从前效于他的兵将不满,林知皇早就做了布置,吴煦出征黄匀郡所掌的兵将便是这批兵将。
一来这批兵将吴煦已经带了一段时日了,二是这批兵将被带走了,王鹿被贬谪的这段时日,也不会引起这批兵将为他们的旧主不满,从而起乱。
这会王鹿就身着青雁军的甲胄,跟在她身侧护卫,面上的神色比起之前平和了许多。
“前面怎有火光?”林知皇散了回步,见前方林中有火光,抬手点了点那处问道。
第1333章 (加更)杀,不叫防患于未然,叫怯。未战,先怯!
花铃顺着林知皇所指的方向看去,见果有隐隐火光,猜测道:“应是一些已下值的兵蛋子在驻营附近开小灶。可要末将派人去看看?”
林知皇还未说话,跟在林知皇身后的王鹿就主动请缨道:“花将军,便让属下去确认吧。”
花铃见王鹿说话,转眸看向林知皇,以眼神询问林知皇的意思。
林知皇见王鹿在她面前找“存在感”,眸中浮出笑意,对花铃颔首。
三级兵士王鹿如愿在林知皇这接到任务,提枪干劲十足的就朝火光所在处询事去了。
一刻钟后,王鹿脸色古怪的归返,却没有直接向林知皇禀事。
“何事?”林知皇见王鹿询事回来后如此表情,倒是真有些好奇了。
那光火很显然就不是之前所猜的,下值士兵在开小灶了,且也非是犯纪的事,不然王鹿也不会只是询事后就回来了。
王鹿听林知皇问,只得抱拳回道:“回主公,是符州牧的亲兵下值后,在为符氏族人烧纸祭奠。”
“哦?”林知皇意外地挑眉。
之前准备使计暗杀符骁的王鹿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林世叔,那符骁......曾为一方诸侯,您就这般相信他了吗?真要娶他?”
花铃听王鹿向林知皇问这些,后面的对话便不好再让人听了,挥手将跟在周遭护卫的青雁军挥远些警戒。
一是以防这些话被更多的人听到,二是防止有细作在周围窥听。
等周围的青雁军退远了,林知皇方才反问:“本王如今对符骁多有遏制,鹿儿怎会以为本王就这般相信了他?”
王鹿迟疑:“可您对他态度亲昵.......”
林知皇打断王鹿的话:“公是公,私是私,岂能混为一谈?”
“符骁的软丝饶本王未解,前来投奔他的亲信兵将,本王亦是已用手段打散分编,更有安排专人在周围暗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