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快躺下,女儿让你做太上皇!/乱世逃亡后,我成了开国女帝+番外(1749)
随边弘道:“戚玉寐与所有人都不交好,且经常与人在言语上起冲突。众师兄弟也与他不熟,也就是师父与他熟些,而且......师父很是怜惜他。”
“怜惜他?”
这个词,用的有些意思了。
林知皇转了转手上所带的南红扳指,道:“看来他是守山书院的万人嫌了,方才本王见他,倒是没看出来。”
“万人嫌?这词新颖。”随边弘听到这词琢磨了会,慵声赞道:“形容他,倒格外贴切。”
难怪当初会有守山同门师兄弟看到戚玉寐睡在大道中央,要骑马踏他了,看来是很讨人嫌了。
林知皇又抬手摸了摸脖颈,这戚玉寐....倒有些意思。
此时掺和进来,也不知在筹谋什么。
“主公真与他见过?”温南方问。
“嗯,见过,以前见时倒不知是他。”
“真见过?”随边弘潋滟的桃花眼中闪过诧色。
温南方也有些奇怪,戚氏不在盛京,戚玉寐平日里基本都在守山书院内,林知皇那时身处闺中,出门也是拜访亲戚,怎可能与戚玉寐见过?
这事林知皇倒也没什么好瞒的,将从前她仰慕守山先生,从府中偷跑出来想一观守山书院,结果在山脚下碰到戚玉寐,因此兴致大败失望而归的事讲了。
柳夯听后纯然道:“你们守山书院看来真是不怎么样,同门再惹人嫌,也不能看到他睡在大道中央,还骑马来踏啊。可真是.......”
“品德败坏。”
随边弘与温南方:“..........”
柳夯继续道:“还有这戚玉寐也是,被主公偶然救了,反还一醒来就掐人脖颈要害处,这戾气也太凶了。”
“比起守山先生的这收徒水准,还是我师父收徒眼光高多了。是吧,主公?”
林知皇假装没听到此问,端盏喝茶。
随边弘与温南方则都看向柳夯,想来几句反驳,却在这事上找不到好的角度。
最后,温南方干巴巴的来了句:“有些普通学子,师父也是迫于压力才收入守山书院的。”
随边弘附和道:“人多难管教,哪个地方都有糊涂愚昧之人,怎能因最坏的那个就看低这个群体呢?”
柳夯眨巴着眼睛提醒道:“戚玉寐可是守山先生的亲传弟子,非是普通弟子。”
随边弘与温南方:“..........”
在柳夯、温南方、随边弘齐齐看来,想让林知皇这主公说些什么时,林知皇一惊一乍地放下了手中刚喝空的茶盏道:“差点忘了见雪,本王今日得见见她。”
话落,林知皇翩然起身往外走去。
可能是柳夯、温南方、随边弘三人望向她的目光太过有如实质,林知皇行到帐门边时终是止了步子,回头笑道:“众卿可再在这品茶多聊会,不急,总能辩出个结果的。”
柳夯、温南方,随边弘:“..........”
林知皇刚出帅帐,正好碰到林婉娘来报,齐冠首携三万大军到了。
第1401章 (加更)齐冠首取代林知皇,成为联盟军主驻军营内的热点
“他到了啊......”
林知皇刚叹完这话,营口驻守的一名青雁军就来报,齐冠首在小营门口请见。
“不见。”林知皇想也不想,直接挥袖一口回绝。
进来通报的青雁军立即抱拳垂首领命退下。
“主公为何不见他?”
前来通报的小兵退出去后,林婉娘很是诧异地问。
主公当时想收齐冠首为士,花了多少心思林婉娘最是清楚了,后来齐冠首趁机逃了,如今掌权再归......
该是要质问他一番的。
便是不质问,直接秋后算账,那也是要见个面,这账才能算啊。
“敌人有何好见的?”
林知皇想到她之前在齐冠首身上花的心思,心情可不怎么美妙,为防见了人火气更大,林知皇决定无视此人。
他请见,她便要见吗?
嗤,他算哪根葱。
“是,婉娘懂了,之后会着重盯着他的。”
“嗯。”林知皇轻嗯了一声挥退林婉娘,而后去医帐寻虞沟生。
齐冠首在营门外被拒见,烟浅如画的眉目微皱,抬手拦了开口要质问守营兵的心腹手下,静默地在林知皇营门口站了会,也不知想了些什么,过了好半晌才转身离开,身姿如松。
还没走几步,齐冠首便被齐长铮的亲兵拦住了去路,言齐长铮召见。
齐冠首没说什么,转道就跟着这亲兵去了齐长铮所居小营。
齐冠首没见到林知皇心情如何他人不知,虞沟生见到林知皇心情却是极好的。
“林姐姐,你来了!你最近好忙,都没来看沟生!”
虞沟生见到林知皇进来,当即放下了手中的虫囊,往林知皇所在处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