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快躺下,女儿让你做太上皇!/乱世逃亡后,我成了开国女帝+番外(1827)
随边弘转眸看向林知皇:“嗯?”
“莫要胡说,咳,本王非是始乱终弃之人。不能负责的人,本王可未碰。”
随边弘长长的哦了一声,玩笑道:“那就是只招惹了。”
林知皇:“…………”
温南方瞥了眼随边弘,不轻不重道:“师兄。”
“好了,好了,边弘知道了。”
随边弘也知适可而止,见玩笑的差不多了,正色道:“这消息应该会被肆传的。”
温南方淡声道:“倒也好,如此……主公与师弟反目,也有了理由。”
柳夯还在可惜他三师兄错过了大好时机,一时间没有跟上其余同僚的谈话思路。
随边弘见柳夯没有接话,继续道:“主公倒真是运道不错,之前的玩笑之举,到如今竟也有了别的用途。”
当时只想贬损苗跃伏和戏弄齐冠首的林知皇连连点头,赞同随边弘此言。
柳夯心想,哪里只是玩笑,主公明明行的每一步都有其目的在,当时应该就是在试探三师兄的意思。
此时此刻,柳夯恨他三师兄是根木头。
主公何处不好,能嫁给主公,是多大福气?
三师兄果然福薄!
看看那符郎君多识趣!
主公如今愿意花这么大代价去试探他,明显是准备与其一生一世一双人了。
对伴侧之人,主公也是极其用心温柔的。
这样强大完美的主公……三师兄竟然……视而不见?!
“坚厚怎么了?”林知皇见柳夯突然捂头,关心道。
柳夯失魂落魄地摇头:“夯有事不能理解罢了,主公不必理会夯。”
林知皇现在也因为之前的心思被手下心腹发现而尴尬着,见柳夯也像是身体不佳的模样,便道:“今日便到这里,散了吧。”
随边弘与温南方如何不知林知皇的心思,倒也没再多留,行礼退下了。
温南方等人刚退下,林知皇便往后一倒,仰躺到车厢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地咚响。
从前的小心思被手下心腹之臣发现,即使厚颜如林知皇,也有些遭不住,这会人一走彻底陷入了自闭中。
林知皇自闭,柳夯也自闭。
师父就这么又输了守山先生一筹......
待回了自己车厢,柳夯便彻底没了顾忌,翻来覆去骂起了三师兄齐冠首。
“有眼无珠”这四个字,柳夯是翻来覆去骂了又骂。
另一边随边弘也未回自己车厢,而是跟着去了温南方车厢,玩味道:“没想到主公之前还真对齐冠首动过旁的心思。”
温南方沉着脸不说话。
随边弘慵懒地寻了一处位置坐下,眯眼用气声问:“聪深为何生怒?”
第1462章 (加更)汪长源:主公,那齐冠首哪能与您比?
温南方一时未言。
“聪深?”随边弘又低唤了温南方一声。
温南方气度斐然地抬袖拉过一旁的书写小案,在小案上铺开了一张雪白的宣纸。
随边弘懂了温南方的意思,这是要用纸笔与他谈话了。
随边弘慵声再问:“所以聪深为何生怒?”
“差点。”
“差点什么?”
温南方抬笔在身前铺开的宣纸上挥笔写道:情障。
“不会。”随边弘看了后笃定道:“主公不会执着于此。”不过只是一时的喜爱罢了,都达不到动心的程度,何至于此。
温南方心道:任其再发展下去,会。
于是随边弘便见温南方再次写道:求而不得,最易陷情,也会伤情。
落笔,温南方墨眸中全是怒色。
随边弘被温南方眸中的怒色惊了一下,想了想后用气声道:“聪深,主公不是你。”
“主公也不是你。”温南方冷声道。
随边弘从小到大就是天之骄子,什么都有了,从来就没有求而不得过,从来就只有别人心悦于他,不曾有过他心悦于谁而不得之苦。
如此之下,随边弘还生了一副理智的性子,在彻底动情前便会先考虑这个人是否能与他发展,若不行,在最初他就会扼杀这份感情。
所以随边弘长到如今,从来没有哪一次对谁求而不得过。
随边弘被温南方一句“主公也不是你”说的愣住。
温南方用气声继续道:“求而不得,最是动人情,反会让人越发深陷其中。主公开始只是意动,长久下去,就会是情动。若另一方未动,主公再想抽离,便是撕心之痛。”
“主公行事又向来霸道,发现自己求而不得时,会做什么?你我不会想知道。”
随边弘瞬间坐直了身体,沉思了片刻后断然道:“那就杀了他。”
温南方沉眸看着随边弘,摇头道:“齐冠首非是易杀之人。而且因为此事杀他,主公也不会允许,这是对主公的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