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快躺下,女儿让你做太上皇!/乱世逃亡后,我成了开国女帝+番外(1887)
那些底层兵将只看到苗杳在齐冠首带万余疲兵来攻城,都不敢命手下将士出城迎战,击退那狂妄敢来挑衅的敌军。
还任由敌军嚣张的驻军在城门前三里地处,且坐看敌军士气如虹的在城下叫阵,更在第二日终于派出一名将领去出城应阵后,他们这方将领又被敌方主将轻轻松松就给斩于了马下。
这怎会不士气大损?
随边弘嗯了一声,道:“苗杳如今想重振手下兵将已颓的士气,只有两途可走。”
“一是派出手下能将齐冠首一举斩于马下的大将与其对阵,并在两军面前将齐冠首颈上头颅斩下。”
“二是直接开城迎战,将齐冠首所率的这万余前军击退。”
第1508章 焦头烂额的苗杳与其手下谋士程螭、时铎
林知皇笑:“而这一嘛,苗杳那边应该没有能比阵齐冠首的将领,这很难实现。”
“但选项二,苗杳肯定更不会做。”
之前齐冠首的这万余精兵因赶路兵疲来攻时,苗杳都未动手,现在齐冠首手下的兵都好生休息进有两日了,后军更是已经到了在城郊往扎营......
苗杳岂会再出城去攻?
这岂不是给了敌军可乘之机?
现在.....苗杳定是焦头烂额。
正如林知皇所想,苗杳已是焦头烂额。
“如今当如何?”
苗杳沉声问殿中一众文武。
堂下一众文武皆不敢与苗杳对上视线,纷纷低下了头。
这座议事殿修建的金碧辉煌,便是彼时盛京皇城的那座朝殿,都没这座大殿修建的宽阔宏伟。
坐于大殿上首主位的苗杳见殿中左右文武皆避开他的目光,终于大怒。
“废物!养你们何用?”
“门主息怒!”
“门主息怒!”
“门主息怒!”
“住嘴!本门主要的是应对之策!”
为首的一名身着文士袍的老者终于出列道:“先杀了那叫阵的大将便可,倒不必非得用对阵杀。”
这名老者原是览州治下上品世家中培养的族学先生,名时铎。
后在苗杳带兵杀到这世家头上时,时铎先一步就暗中投效了苗杳,帮其出谋划策,以至这世家中一个活口都未留下。
这世家世代积累的明暗资源,皆被时铎当了投效苗杳的投名状。
时铎也确实得用,用计阴毒只为达成目的,极合苗杳的胃口,渐渐成了苗杳手下智囊团中第一人。
时铎说这话,就是提醒苗杳用蛊或是毒,杀人的意思了。
只要那齐冠首一死,再换个将领来叫阵,他们这方的将领也非是完全敌不过。
苗杳摇头,阴声道:“没用。”
毒和蛊,苗杳早就对齐冠首使过了,皆无用。
毒,齐冠首每日用食谨慎,他手下的细作根本找不到机会下手,更无机会进得他身十步处。
蛊,根本就进不了他的身。
很显然,齐冠首身边有高人。
想到查来的齐冠首武师父是谁,如今跟在他身边的高人根本就不用猜,便已经有了答案。
之前这齐冠首没冒头时,倒是忽略他了。
如今一看,这齐冠首仿佛是生来克他的。
他在览州城内修建大型堤坝,准备水淹下游那几城的计策,也是齐冠首识破通知的那各方来攻势力,一举破了他对联盟军蓄谋已久的杀招......
着实可恨!
以前他只将目光盯在符骁、鲁相国、权王身上,当真是错了!
时铎听苗杳说没用,也愣了一下,他是知道苗杳会诡谲莫测的蛊术的,这都对那齐冠首无用?
“无用。”苗杳目光阴鸷地看向时铎又说了一遍。
时铎一时也无策了,闭嘴退下。
时铎退回队列后,一名中年瞎眼谋士上前一步道:“那就继续守城不出。”
中年瞎眼谋士名程螭,原也在大济朝中为过官,但因有才为人又傲气,后在官场被出身二品世家大族的上级嫉妒,在他夜游时,命人给弄瞎了双目。
程螭只是出身末流世家,族中人虽不忿,但也不敢为他出头。
后来程螭冒着命不要,去京都衙门告了那上级,但案件却被压了下来,最后不了了之,反是他背后的家族,被人明里暗里开始对付,家中产业开始露颓。
从此以后,程螭成了族人口中的祸害,从出身便因聪慧而受万众瞩目的他,尝尽了世间冷暖。
苗杳带兵来杀入他族地时,所有族人都在四散逃窜,唯有他从潮湿的地窖中跑了出来,欣然受死。
苗杳见他特别,从逃窜的族人口中了解到他的过往后,当场就问他:恨不恨大济?
程螭回:恨。
苗杳又问:想不想覆灭了这大济天下?
程螭回:想。
苗杳仰首大笑:我亦有此志,可要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