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快躺下,女儿让你做太上皇!/乱世逃亡后,我成了开国女帝+番外(1946)
“我没有啊。”话说到此,王鹿对沉眸看着他的戚玉寐冷声道:“是你们......先对我动手的。”
虞沟生见王鹿与戚玉寐眼见着就针锋相对起来,理智回笼,取下了塞在嘴中的软木:“干嘛,干嘛,你们是要打架吗?”
王鹿与戚玉寐皆蓄势看着对方不说话。
杜媛在一旁小声道:“现在要是打起来,就中了苗杳的毒计了!”
“看看,看看,连人家还未及笄的小娘子都知道的事,你们两个莫要犯蠢!”虞沟生捂着伤口,端出了长辈和大师兄的架子劝和。
虞沟生见两人仍是紧盯着对方,没有要缓和地趋势,又道:“不许打架!这个时候,谁打架我打谁!”
齐冠首:“.........”
吴煦无奈道:“虞娘子,现在不是玩闹的时候,还请您紧张些。”
虞沟生睁大眼睛:“吴大哥,我很紧张了!已经紧张到我现在明明很痛,却仍忍着痛在当和事佬了!”
吴煦:“......你要不先给自己止痛?”
虞沟生一愣:“也对哦,晶镖已经拔出来了,可以止痛了!”
虞沟生用银针去封闭自己的痛穴,这么一番动作下来,她的眼角余光又扫到了躺在地上的林阳全,顿时又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再次发起了颠:“啊啊啊,我竟然伤了主公的祖父......啊啊啊啊........”
吴煦:“.........”
周围人对虞沟生无语归无语,但经过虞沟生这么一打岔,剑拔弩张的气氛到底缓和了些许。
戚玉寐面色难看地问王鹿:“在哪?”
王鹿见戚玉寐忍着没对他动手,紧绷蓄势的身体不留痕迹地放松了些许,指住大殿内横四竖四,皆为四的那扇门。
“那道门内。”
戚玉寐将虞沟生取掉地软木又塞回她嘴里,抬步就要去王鹿所指的那扇门。
齐冠首抬手拦住戚玉寐:“你一个人去不行。”
“我也去。”王鹿跟上。
戚玉寐目光冷冷地回看他:“你去?”
王鹿道:“两人同进才不容易触发这处地宫的机关。而且我也懂机关,你要进死门带人出来,会需要我帮忙的。”
戚玉寐看着王鹿不说话,明显在思索他的用意。
王鹿眨巴着鹿眼又道:“戚前辈,我现在与你同去将人给弄出来,不论那尚垣庭是死是活,这事在我们两人之间,便算结了如何?”戚玉寐乃虞沟生的同门,两人看着便私交甚笃,王鹿也不愿在这上面与他结仇。
戚玉寐想了想,余光瞟了眼大殿中心的水晶台,对虞沟生叮嘱了一句:“莫要靠近那处水晶台。”
见虞沟生老老实实地点了头应承下来,戚玉寐才将车问留给了受伤的虞沟生,与王鹿一同进了那道死门。
“吴大哥,要不你带着林司徒先出去吧。”戚玉寐与王鹿走后,虞沟生转首对正面色凝重看着林阳全的吴煦道。
吴煦看了眼齐冠首, 齐冠首道:“吴大将军似乎也与权王交情匪浅。”
吴煦面不改色道:“本将军欠权王人情。”
齐冠首不置可否,不再与吴煦搭话,认真地环看周围。
吴煦却没有与齐冠首结束话题的意思,又道:“可否请齐大郎君的人照顾林司徒一二?”
这处如今算是齐冠首的地盘,出了这处地陵,林阳全也是不宜舟车劳顿的,有这处顶级资源的照料,活下来的几率也会更大。
齐冠首颔首:“这有何不可,举手之劳。”
吴煦抱拳,目露欣赏道:“齐大郎君雅量。”
虞沟生听到这里眼眸一亮:“那吴大哥也不用出去了,等会三师弟手下要进来不少人,正好让他的人将林司徒送出去,然后在妥善照顾,倒是不用过手了。”
吴煦头疼,虞沟生这也太不客气了,同门之间情谊再深,但既然已经各自为主了,也是不能再这般以私用公的。
吴煦正要说两句,就听齐冠首道:“无妨,就如见雪所说那般安排。这人情,算是我还之前权王对我的用心。”
吴煦看着齐冠首的眼神瞬间奇怪起来。
虞沟生则毫无所觉,高兴地鼓掌道:“极好!极好!主公的祖父安置好了,吴大哥也可以继续留下来抓苗杳,这次可不能让初澜得了先!”
杜媛在再一旁听虞沟生这么说,小心地去觑看齐冠首的脸色,深觉虞沟生不仅长的独树一帜,说话做事也是格外的独树一帜,这样的算计,怎好就在被算计的人面前直白的说出来?
吴煦忍无可忍地抬手捂了虞沟生的嘴,以眼神示意她噤声。
齐冠首在一旁见虞沟生任由吴煦捂了她的嘴也没躲避,眉梢微动。
就在这时,思宁道人带着绿缚从西侧的入口进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