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快躺下,女儿让你做太上皇!/乱世逃亡后,我成了开国女帝+番外(344)
鲁蕴丹听到此,面上亦浮现出几许真实的笑意:“聪渊从前最是浪荡,如今行事,倒是比之前沉稳了很多,也有些成熟的模样了。”
赵义洛见鲁蕴丹脸上显出真实的笑意,坚毅的眸中也染上些许轻松之意,叹道:“如此,主公也总算放下一桩心事。”
鲁蕴丹颔首,携着赵义洛双双走至书房内的茶案前膝坐,又亲手煮了茶,与赵义洛品茶论事。
一杯茶尽,赵义洛皱眉道:“主公,那蒋州牧连一直帮扶他的岳家都如此算计,您为何还要与他合作?帮他筹谋调任衍州之事?这岂不是与虎谋皮?”
赵义洛对鲁蕴丹与茁州蒋州牧合作一事,一直略有异议。
“那蒋州牧愿意用一万精兵相赠,换我为他谋到衍州州牧之位。这蒋州牧既能开出如此诱人的‘酬劳’,对于我而言,也算‘划算’的买卖,我为何不做?”鲁蕴丹又煮了一壶茶,动作自然的将煮好的茶又给面前的赵义洛满上,轻笑道。
“那蒋州牧如今已收到了朝廷给他的调任文书,如此小人,若食言而肥,该当如何?”赵义洛端起面前茶盏,小酌一口道。
“早便防着他了,那一万精兵,在那蒋州牧的调任文书还未真正送达他手上前,我的人便从他手上领走了兵,还变相帮他除去了隐患,他也算做一次‘买卖’,占了两次便宜了,是个会做生意的人。”鲁蕴丹饶有兴味道。
赵义洛此段时间更多是在帮鲁蕴丹处理盛京内的事情,盛京外的事只是略知一个大概。
赵义洛此时骤然听鲁蕴丹如此说,放下手中喝空的茶杯,不由认真细问道:“此话从何说来?”
“这蒋州牧此行带十万兵马,来盛京帮符家出头,带来的兵皆是他岳家齐家的,可不是他蒋州牧的,他筹谋衍州州牧之位,就是想借此机会脱离齐家,有个地方可安身,将这十万兵马据为己有,以此割据一方。”鲁蕴丹细细为赵义洛分析道。
“原来如此,所以此次茁州出兵,大将军虽为这蒋州牧,这随行的副将领中,却有齐家的死忠?蒋州牧未能策反?觉得棘手?”赵义洛闻其一而知其二,开口问道。
鲁蕴丹对赵义洛赞许的一笑,温声道:“不错,此次齐家出兵十万来盛京,军中有一死忠齐家的副将,未能被蒋州牧策反。”
“所以?”赵义洛沉声问。
“所以,在我的人马如约去盛京不远处的湖山上接收这一万兵马时,这蒋州牧便是派的这名副将送的兵马,进行的兵马转移的,倒是不知道这蒋州牧是如何与这名副将说的,导致这副将被伏击前,都不知此行真正的目的。”
鲁蕴丹面上浮现出惋惜之色:“据我们的人回来禀报,这副将身手谋略皆不错,骤然被伏击后,依然带着十几名亲信杀出重围,硬是和我的人马僵持一天一夜才力竭而亡。”
第334章 山河肃清,天下大同
赵义洛听到此,放下手中茶盏,脸色已明显不好,皱眉道:“主公!蒋州牧那等背信弃义的小人,您为何要与他.......”
“如今我在他人眼里,也是背信弃义的小人!”鲁蕴丹打断赵义洛之言,自嘲一笑,扬杯道。
赵义洛见鲁蕴丹自比蒋州牧那般小人,来自嘲自己,如何能忍?腾地一下起身,出手力道极大抓住鲁蕴丹执杯欲往自己唇中送茶的手。
两人一时视线相对,各看到了对方眼中此前一直粉饰太平下的潜藏情绪。
鲁蕴丹眸中是死寂般的暮意,赵义洛眸中则蓬勃着炽人的怒火。
两人无声对视良久,还是赵义洛先败下阵来,急声开口道:“您如何能自比蒋州牧那般小人!当初盛京形势如此严峻,符家满面被斩,吴奎在盛京一手遮天,各大世家纷纷避其锋芒,吴奎此前行事亦颇有章法,您当时透露符家小郎君的行踪给他,不过是为了以此为‘投名状’,获取吴奎的信任,再筹谋其他罢了!守山书院声名享誉大济,大济的文人名士莫不对其尊之敬之,尊守山书院为首!”
“谁能料到,那时吴奎身边的谋士关由,会突然遁走,致使吴奎行事再没了往日的章法,会猖狂到与全天下文人为敌?而守山先生也那般宁折不弯,誓要护符小郎君周全,最后才有了吴奎屠杀守山书院满山学子一事!此等浩劫,非是主公你所愿啊!”
“那又如何?我依旧是罪魁祸首!自诩‘聪明’之徒,妄自行事!害了先生,害了如此多师兄弟!不说他人,在此事上!我鲁蕴丹自己都不能谅解自己!”
鲁蕴丹首次爆发,重重挥开眼前赵义洛钳制着他的那只手,仪态尽失地将手中的杯盏执于地上,周身的文雅气度随之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