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流放,世子妃种出北大仓(1089)
“为这么点儿东西背上个贪墨之罪,日后到了官场上你一辈子都洗不清,少引人说嘴。”
徐璈能走到今日有了骠骑将军的威严,靠的是一次又一次的死里求生。
拿命搏出来的前程,这是能拿来儿戏的吗?
捕捉到桑枝夏眼中的严肃,徐璈不由得轻轻地笑出了声儿。
他的枝枝,属实过于谨慎了些。
实际上江遇白另给他的信中提了好几遍,让徐璈先可着中意的挑了,自己悄默昧下就行,不要再给他汇报了!
徐璈捉住桑枝夏捂住自己的手,漫不经心地说:“枝枝,你觉得我能在以后的朝堂上待多久?”
桑枝夏突然问:“祖父是在什么年岁告老的?”
“知命之年。”
徐璈耐心解释:“当时父亲入朝已久,徐家势大,祖父为了不过分惹眼,相当于是提前告老给父亲让路。”
桑枝夏:“那就是五十岁,我觉得你应该和祖父差不多?”
等岭南王室一脉真的入主京都,徐璈就是实打实的从龙之功。
只要徐璈不疯狂作死,往后的路差不多已成定数。
桑枝夏奇怪地说:“怎么突然想起说这个?你想为小王爷效力到花甲或是古稀么?”
“不,从未想过。”
徐璈指尖在桑枝夏的掌心轻轻一勾,失笑道:“我只是觉得,夫人太过于高看我了。”
知命也好。
花甲也罢。
那都太久太远了。
徐璈笑吟吟地呼出一口气,心说我不想等得那么长远。
余生漫漫,什么都不如随夫人回家种地来得自在。
桑枝夏被徐璈说了一半的话弄得满头雾水,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死性不改的徐璈张嘴叭叭:“今晚陪我打劫去?”
“来都来了,就算咱们自己不稀罕往兜里揽,看看也行啊……”
徐璈对于打劫发财的热情过于高涨,根本不给桑枝夏任何拒绝的机会。
等入夜三分,徐璈面无表情地看着蓄势待发的两个混小子,无声磨牙:“你们怎么在这儿?”
徐明阳反手就把陈菁安给卖了:“陈哥说今晚带我们见世面!”
桑延佑使劲儿点头:“对对对,陈哥说的!”
陈菁安:“……”
“小子,我平时待你们可不薄啊,你们……”
“打住。”
徐璈嫌弃地白了陈菁安一眼,再一看两眼放光抱着桑枝夏胳膊的田颖儿,妥协似的闭上了眼:“也是,来都来了……”
“把自己的下巴都扶好了,走。”
第731章 我陈哥刚才是撬开了金山的大门吗?
严俊自以为安排严密,秘密出了南允城门。
与此同时,一颗打劫之心早已急不可待的人们,也都悄然抵达了严家常年紧闭的侧门。
开门的是严俊的心腹。
严俊为了故布迷阵,特意把自己得用的人都留在了南允,如此倒是便宜了徐璈他们。
开门的人毕恭毕敬地低头说:“将军,内库的位置已经打探清楚了,咱们现在过去?”
“不急。”
徐璈眯起眼说:“我听说严家的库房分内外两个,另一个的下落可查清了?”
“咱们的人已经到了。”
潜伏在严峻身边许久的人对答如流地说:“地形图和机关分布都已探清,只等您一声令下。”
徐璈满意颔首:“甚好。”
“今日这府上还有客人?”
意识到徐璈说的人是桂盛,那人微妙地说:“桂家主是个知情识趣的人,见到属下送去的补汤,二话不说就喝了。”
那补汤里掺了分量足够的迷药,一碗足以让桂盛直接昏迷到两日后。
至于严家府上的其余人……
答话的人小心地看了眼随徐璈一同前来的人,谨慎措辞后轻轻地说:“将军放心,如今府上再无一个醒着的,绝不会有人误事儿。”
陈菁安一听这话就先乐了:“哎呦,天时地利人和,这还等什么呢?”
“走走走,长见识的时候到了,都别一惊一乍的哈,免得被人瞧见了以为咱们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土老帽。”
桑枝夏一言难尽地撇撇嘴。
田颖儿哼了一声嘀咕道:“瞧不起谁呢?”
“说得像是谁没见过银子似的。”
陈菁安用扇子挡住上翘的嘴角,冲着徐璈眨眼:“愣住干什么?”
“咱们不是来见世面的吗?”
徐璈呵了一声拉起桑枝夏的手:“枝枝,跟我来。”
有内应的铺垫在前,他们一行人闯入严家老宅,一路上可谓是轻车熟路宛如是进了自己家门。
而一路走来没受到任何人的阻拦,放眼望去看得见的都是垂首静立的黑衣人。
桑枝夏注意到这些人的左臂上都拴着一条青绿的布带,奇道:“这是什么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