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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流放,世子妃种出北大仓(152)

作者:五贯钱 阅读记录

黑乎乎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的雪地中,去向无人可知。

与此同时,地里的桑枝夏揉揉鼻子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听了半天的吴婶凑上来唏嘘道:“夏夏啊,照你这么弄,你种点儿粮食豁出去的成本也太高了。”

暖棚的主架是木头和竹子,这些山里多的是,倒也不用花钱。

可搭在竹架上的好几层油布和用来固定稻草的桐油,这些可都是要数出去的银子。

村里人习惯了望天吃饭,顺时耕种,种地唯一的成本就是汗水和粮种,头一次见这么大手笔的,听完的都在暗暗吸气。

桑枝夏好笑道:“成本是略高了些,可不这样效果不好。”

“婶儿你想啊,一年收一季和一年两季收的区别多大?要是能借助这玩意儿把产量翻上一倍,那今日花出去的不等到来年就都能收回来了。”

“一年两收?”

吴婶哭笑不得地说:“哎呦,要不咋说你这丫头是糊涂了呢?”

“咱们这地方冰天雪地的日子能有小半年,都得靠着家里的存粮过活,哪儿有收得上两次的时候?”

她在土地里挣扎了半辈子,唯一的盼头就是一年一收的粮食,可从未听过谁家能种上两季。

桑枝夏被取笑了也不在意,拍了拍手里的泥说:“只望天时自然是不能,可往后就不好说了。”

既无天时,那就想方设法达成条件。

她觉得此法可行。

只是……

桑枝夏没忍住又摸了摸鼻子,朝着家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里莫名有些打鼓。

这边倒是顺利,只是不知道家里那头驴有没有在好好养着。

被惦记的驴毫无征兆地打了喷嚏,略一皱眉后抬头看向了眼前人声鼎沸的大门。

顺来赌坊。

第94章 徐璈难不成是疯了?!

赌坊人声鼎沸,大大小小的赌桌散落在四周,坐着的人赌得面红耳赤青筋暴起,在边上撸着袖子围观的人也看得眼充血丝。

旱烟的杆子散发出的呛鼻气味,久积不散的酒气,还有人长时间不换洗身上散发出的异味混在一处,一股脑呛入鼻腔刺激得人脑中昏沉,也惹得徐璈的眉心拧出了个无声的褶皱。

县城里就这么一家赌坊,徐明辉就是在这里做的账房。

他坐在柜台后看到徐璈进来了,眉心先是一跳,可紧接着就注意到了徐璈非常细微的动作。

徐璈不希望他过去。

也不希望有人知道他们认识。

作势要站起来的徐明辉神色如常地坐了回去,余光看到徐璈转了一圈,最后居然在赌桌上坐了下来!

徐璈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徐明辉的手在袖口中惊疑不定地蜷紧,看了眼无人注意到自己这里,索性拿起桌上待清的账朝着内堂走了过去。

内堂里,许久不得归家的徐二叔正在清账。

这样的活儿他是不屑于做的,可今时不同往日,进了赌坊就没人看他摆得出爷的架子。

他初来时也想着偷奸耍滑,甚至是想跑,可徐明辉是个做事儿做绝的狠毒性子,一次就支了他一个月的工钱送回家去,他被赌坊里的打手堵住就狠狠吃了一顿棍棒。

打手无情下手毒辣,本来就不硬的骨头挨了这么一顿狠的,顿时就再也生不出多的念头了,不情不愿地在此处也算是安了身。

只是怨念一直都在。

他斜眼瞪着徐明辉,恼火道:“你这个逆子来做什么?你……”

“我只是想说,父亲做完了手头上的,顺带把这本也合了吧。”

徐二叔顿时大怒:“你别太过分了!”

“一早就说定的,外堂口的账是你的事儿,我只负责内堂的,你……”

“父亲。”

徐明辉不轻不重地呵了一声,手指压着账面往徐二叔的方向推了推,幽幽道:“龚叔说了,与账面有关的事儿我做主。”

“父亲要是不愿帮忙的话,那要不我去把龚叔请来?”

龚叔是赌坊老板跟前第一得意的心腹,也是目前管着赌坊的人。

出身江湖草莽没太长的见识,却胜在心狠手辣能控得住局势,也压得住人心。

可就是这样一个以脾性古怪出名的混子头子,却对看起来文弱十足的徐明辉十分看重。

他们父子入赌坊做事不足两月,徐二叔挨了一顿毒打吃足了教训,徐明辉却靠着自己的手腕成了能在龚叔面前说得上话的得意人。

如果真的把人叫来了,吃亏的一定不会是徐明辉。

在徐明辉上了强硬手段的那一刻,本就不算亲密的父子情分彻底毁于一旦,如今徐明辉借他人之手来给自己的亲爹长记性,更是不会留手。

徐二叔自知是中了徐明辉的连环算计,气得浑身发抖面色青紫,最后却也只能从牙缝中挤出一句:“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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