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流放,世子妃种出北大仓(164)
“生辰那日没有了惊喜,这可不是我小气故意苛待你,回头要是给丈母娘回信的时候,你可不能背着我跟丈母娘说我的坏话,也不能诋毁我的品德,毕竟我还是很看重这个的。”
他还想趁机絮叨几句,手上戳人的动作也始终不停。
桑枝夏终于被他戳得回了神,反手就想去抓他作怪的爪子。
徐璈眼底一亮躲开了,见桑枝夏把手收回去又迅速出手。
桑枝夏一张脸跟发好的面团似的被他戳得差点儿漏风,扑腾几下没抓住,心头一恼张嘴就咬!
“哎呦。”
徐璈手举在半空维持着被咬住的姿势,脸上是惊愕的夸张,眼底晕开的却是稠到散不开的浅笑:“怎么还学会咬人了?”
虽然也没咬疼。
桑枝夏也有些冒火。
这反击方式属实不酷。
她故作嫌弃地松嘴还呸了一声,擦擦嘴泄愤地揪住了徐璈白生生的耳朵尖:“你是不是欠揍?”
“我看你是躺两天嘴闲皮也欠!叭叭起来没完没了的,你怎么不找个木鱼直接敲起来念经呢?”
徐璈耳朵受制一点儿不疼,装出来的龇牙咧嘴更像是压不下去的笑:“我可不当大和尚。”
“家妻娇美,我色心不破红尘不出,敲的木鱼也是玷污,倒不如求个随性自在。”
桑枝夏又好气又好笑,翻了他个白眼就扯被子。
“起开起开,我要睡了。”
徐璈摊在被子上挑眉:“行啊,正好被子我都给你捂热了。”
他支起胳膊冲着如豆的油灯护手一推,不甚明亮的光亮灭于眼前。
昏暗中,轻车熟路的就朝着桑枝夏的被子里蹿。
“枝枝,我病还没好呢,不挨着你我冷……”
“挨着就挨着,你动手动脚的做什么?!”
“我不是我没有,就是太黑了我看不清我的手在哪儿……我又不是故意的……”
“徐璈你再给我装憨,你就去地上睡木板……”
黑暗中,一直坚持自己看不清的徐璈愣了愣,眨眨眼把自己乱窜的手缩了回去。
听声音好像还挺无辜。
“好的,睡觉吧。”
“我这回能看清了。”
桑枝夏裹着被子简直想回头糊他一脸唾沫星子,可磨着后槽牙不知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听着耳畔均匀的呼吸声,徐璈把被小咬了一口的手伸到眼前,目光凝聚看清浅到几乎看不清的小巧牙印,无声的笑带得胸腔都在缓缓颤动。
“牙还挺利,就是心思太软。”
“还有就是……”
嘴太倔。
徐璈不服地啧了一声,长臂一伸把人搂到怀里,低头的架势凶狠得像是恨不得撕咬下一块肉,实际上呼吸交融的一刹动作轻到微不可察。
他的唇凉而薄,生来锋锐。
可他小心翼翼碰到的,是温温的,软软的……
跟他梦中无数次触到的一样……
徐璈噙着笑闭上眼,第二天桑枝夏起了,他还躺着没动。
甚至还想隔着老远的距离,伸手去勾桑枝夏的袖子。
“枝枝。”
正要推门而出的桑枝夏闻声定住,果不其然徐璈就说:“我不想自己在家了,我们一起去吧。”
桑枝夏要笑不笑地转头:“可以啊,起来换了衣裳准备出发?”
徐璈捂着嘴咳了一声,虚弱地说:“我有些没力气,好像是起不来,你扶我一把?”
桑枝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声声切齿:“你戏瘾这么大的吗?”
徐璈???
“婆婆都跟我说了。”
徐璈……
桑枝夏气得额角青筋暴起:“你没事儿,你是装的。”
“你居然装病!你现在还装虚弱!”
第102章 你不就是嘴上无毛的么?
露馅儿真的只在刹那之间。
徐璈觉得自己装得很好很像,也很能迷惑桑枝夏的心,但是他真的没想到,自己会在亲娘的嘴里被揭穿。
而且还揭穿得如此彻底。
被揭穿的徐璈头不疼了腰不酸了,说话也有劲儿了,也不喊自己浑身乏力了。
他壮得像头牛。
桑枝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迅速抓起衣裳穿上,大步流星地走在了前头,忍无可忍地抓了个小石子朝着他的后背砸了过去。
“混账东西!”
混账深感骄傲地回头一笑,无端笑得还挺迷人。
“枝枝,我能干什么来着?”
桑枝夏……
兄台你变脸的速度真的快到我来不及反应。
气氛微妙的两个人结伴走到地埂上,徐璈二话不说就去取代了吴长贵正在埋头苦干的。
吴长贵擦了擦头上的汗,看着徐璈不是很放心地说:“徐兄弟啊,你真没事儿了?”
说着就要去夺徐璈手里的锄头:“要不你还是给我吧,我听你媳妇儿说你还病着都下不了床,万一累着影响养病可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