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流放,世子妃种出北大仓(282)
“我准备去县城里开个粮食铺子,开门大吉那天你来炸鞭么?”
“不来。”
陈菁安面露不满:“世子爷,这铺子可是你让我开的,你就什么都不管?”
“你要是有拿不准的地方,可以去找徐明辉。”
徐璈想到徐明辉一年来县城里的经营,眼里莫名带出了一抹玩味。
“二婶是商贾大户之女,徐明辉大约也继承了二婶经商之道的天分,经商赚钱的事儿,他说不定会给你惊喜。”
陈菁安撇撇嘴:“那你呢?你在村子里到底在忙什么?”
“挖地。”
徐璈答得直气壮:“我不开荒挖地撒种子,你哪儿来的粮食可卖?”
“走了,回家看稻子。”
徐璈打马离去,陈菁安呆滞半晌原地跳脚:“你糊弄鬼呢?!”
“就你这样的分得清锄头和镰刀吗?!”
徐璈听着身后传来的怒吼不以为意地啧了一声,想到田间地头上的那个娇小身影,眼底逐渐晕笑。
谁说他分不清?
徐璈踩着黄昏暮色回到家,推门的动静惊得在院子里坐着的老太太猛地一颤,看到来人是徐璈,老太太的眸子更是无声一缩,仿若是受到了什么极大的惊吓。
过去的阴霾看似暂时散了,也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
可对老太太而言,源自于恐惧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老爷子什么都不用做,光是看着每日安然无恙的老爷子,丝丝缕缕的惊恐就能让老太太饱受煎熬。
钝刀子拉肉,最是磨人。
徐璈垂眸敛去眼中讥诮,恭恭敬敬地低头问好:“祖母。”
老太太煞白着脸嘴唇嗫嚅了几下,语调生硬:“回来了?”
“是。”
“祖母若是无事,那我就先回屋了。”
老太太僵硬地点了点头,徐璈把带回来的东西一一放好,屋里屋外转了一圈没看到想找的人。
桑枝夏人呢?
徐璈洗去身上的风尘仆仆换了身衣裳,重新走回院子里,老太太已经裹着惶然回了屋。
正巧从门口路过的霍三哥见了,笑着说:“哎呦,徐璈你回来了?”
徐璈颔首叫了人。
霍三哥笑笑说:“你这是要去酒窖?”
“走走走,我跟你一起去你家要挖酒窖的地方瞧瞧?”
酒窖?
第181章 有钱为什么不赚?
徐璈不知家中进展,脑中一空没太听懂这话的意思。
霍三哥自顾自地扯开了话头:“要不咋说还是你家厉害呢?旁人死活都想不到的主意花样,你家愣是一个接一个的!”
“我都听你嫂子说了,你媳妇儿把王家的房子买了,准备用来做酒坊酿酒,还请了不少人去动土挖酒窖。”
说起徐家酿的酒,霍三哥舌尖咂摸起喝过的滋味,啧啧道:“你家酿的酒是比外头卖的好喝,真要是起了念头做酒坊的买卖,那指定是能赚大钱的。”
“还是你小子好福气啊!”
徐璈不置可否地勾唇笑笑,跟着霍三哥一路到了地方,远远的就看到了拿着手中的纸跟徐三叔说话的人。
桑枝夏都顾不得擦额角的汗:“三叔,发酵间的土墙一定要厚,比寻常的土墙厚个三五倍都行,可以厚不能薄,否则室内的温度提不上去。”
天气热的时候倒是无碍,可等西北大地进入漫长冬日,决定发酵关键的温度得不到保障,最终的成品肯定会有问题。
徐三叔满脸严肃点头记下,又说:“那发酒曲的屋子呢?你跟我过来看看,我觉得这样说不定也能行。”
桑枝夏把图纸囫囵一收跟着徐三叔去了,压根就没看到徐璈,徐璈也没吭声。
王家的房子,徐璈并不陌生。
去年他还跟着桑枝夏来过这里,看桑枝夏第一次动怒抽人嘴巴子,挥拳砸了王家的一堵墙。
大闹了几次无果,再加上与王大锤有关的人接连出事儿遭了报复,失了顶梁柱的王家人彻底被吓破了胆子,再加上在村里人嫌狗厌的无人待见,索性就从洛北村搬走了,再也没回来过。
王家人搬走前,在村里的老宅子被抵给了白家抵债。
白大叔摸着下巴往地上啐了一口,恼火道:“谁稀罕要他家这破房子?我是想让他家还银子!”
“可借出去的银子要不回来,拿了这么个一座破烂玩意儿抵债,我不要都不行,不要就啥都没了!”
知道内情的人也在撇嘴:“可不是么?”
“这几间破烂茅屋可值不了三十两银子,说来还是我白叔亏了啊。”
白大叔瞪着眼唬他:“知道还说?存心看我笑话?”
“哪儿能啊。”
说话的人哈哈笑着解释:“白叔你现在不也没亏多少吗?徐家把这破房子买了,银子转个弯不就又回你手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