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流放,世子妃种出北大仓(422)
徐璈欲言又止踌躇半响,又迎面挨了一个枕头的暴击才悻悻出去。
房门嘎吱又响,桑枝夏咬住被子一角,含恨冷笑:“呵,男人!”
桑枝夏今日意外地起得晚,而且瞧着心情还不是很好。
哪怕是看到了徐璈的腰间挂着她昨晚送出的玉佩,桑枝夏脸上的阴云还是没有半点要散开的迹象。
就真的很气。
徐璈尽管再三思索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但还是很有眼力见儿地选择了低调做人,沉默做事儿。
甚至在徐明阳那小子颠颠跑去找桑枝夏告状的时候,徐璈都没出声为自己辩解。
桑枝夏听完徐明阳声泪俱下的控诉,意味不明地瞥了徐璈一眼,无声磨牙:“别怕,没人要吃你的威武大将军。”
徐明阳忧心忡忡:“那我的魏武大将军还能在家里打鸣吗?以后我每天都需要天不亮就出去溜鸡吗?”
鸡都还没打鸣呢!
他到底是起来做什么的?!
桑枝夏忍着耳根的滚烫,深深吸气,强行挤出一抹笑说:“不用。”
“谁想去溜鸡就让谁自己去,你睡不足可怎么长高?”
徐明阳满意了,活像一只打了胜仗的小公鸡骄傲地昂了头,昂首阔步的从徐璈的跟前走过。
徐明阳还嘚瑟地:“哼!”
徐璈意味不明地扫他一眼。
默默围观的徐嫣然三小只心头一凛,迅速站队扯住了徐明辉的衣摆。
徐嫣然眼含祈求。
徐明煦开门见山:“二哥,带我们一起走吧。”
徐锦惜人小小的,一口气叹得长长的:“三哥往死里作,可我们是无辜的啊!”
徐明辉:“……”
该说不说,这个徐明阳一手搅动起的是非之地,他其实也不是很想留。
徐明辉带着识时务的三小只飞快溜了,得意忘形的徐明阳尚未意识到危机到来,美滋滋的出了门去找霍尖蛋干仗。
徐璈劈了柴担了水,给北院里的葡萄藤松了土施了肥。
徐璈谨慎地看了一眼又一眼,确定桑枝夏的脸没起先看起来那么黑了,磨蹭过去握住她的手,在桑枝夏炸毛之前赶紧说:“枝枝,关于你昨日说的茶山,我其实有一点想法。”
桑枝夏狐疑看他,片刻后眯眼道:“你说。”
第275章 不喝茶提神,我夜里的劲儿也很足
茶叶跟常见的粮食小菜都不一样。
倒不是说茶树要在什么特定的地方才能活,而是因为茶树长成的地方不同,会导致生成的茶叶滋味显出差异。
而品茶,一是看重水温手法,更重要的就是茶叶本身带着香气不同。
琳琅满目的茶叶之所以分出了价格上的高低贵贱,这些都是原因。
桑枝夏对品茶不堪入门,可对茶树的种植生长条件却是门儿清。
而徐璈在她提出想种茶树后,迅速捋清了大概思路,借口说正事儿得握了软手,不等桑枝夏看出异样就说:“这边山下平原长出的是一种大叶茶。”
“这种大叶茶味儿不足,毫无余香,与其说是茶叶本身的香气,倒不如说全靠揉杂进去的陈皮带香,不算好的,全看手法。”
西北本地不盛产茶叶,常见的大叶茶还只能论茶中末端。
这种到了懂行的人嘴里一品就知优劣的东西,费大力气种了,最后千里迢迢拿出去也卖不出价钱。
白费劲儿。
见桑枝夏蹙眉不言,徐璈接着说:“然而西北气寒,除去一马平川的平原之地,尚有无数更寒的高山之巅。”
桑枝夏眯起了眼:“你是说?”
“墨茶。”
徐璈自幼长在老爷子膝下,对茶道的钻研不说精通,可也绝对算得上是个行家。
见桑枝夏一脸茫然不像是知道墨茶是什么的样子,徐璈笑着揪了揪她的耳垂,解释说:“墨茶是有名的高山寒茶。”
因生长在一年中冰雪覆盖的超过半数时间的寒冷之处,茶叶的筋脉和颜色极深,浓黑似墨,冲泡开后墨叶舒展,茶汤色泽略显浑浊。
墨茶入口极香,且自带一股残留在舌尖的凌冽寒意,自有清心醒神之效,还可作降心火宁神之用。
然而墨茶每年可得的分量极少,故而价格极高,可称为一两千金也不为过。
桑枝夏听完了迟疑道:“你说的这种墨茶,往年都是在何处产的?”
徐璈笑了:“就在西北。”
只是墨茶的茶树多为天生地长,还多生在悬崖峭壁,采摘极难,也不多见。
桑枝夏眼底渐渐生亮:“就是西北产的?”
“对。”
徐璈捏了捏她的手说:“我昨日已经让宋六他们去山里找了,看看能不能找到茶树,要是有的话……”
“有的话原地不要动,做个记号回来告诉我,我亲自去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