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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流放,世子妃种出北大仓(522)

作者:五贯钱 阅读记录

“不吃怎么了?”

江遇白不以为意地说:“一次不吃就多送几次,反正我的心意是送到了的,你说呢?”

徐家如今势弱,落在泥里的也是一堆难啃的硬骨头。

惠王远在岭南,蛰伏起势之时,也不可过于张扬强硬。

江遇白想想觉得挺好,耸肩道:“好女怕郎缠,这是亘古不变的老儿。”

“徐璈现在烦不烦我不知道,时隔多年故人重逢,我可一点儿都不觉得心烦。”

徐璈现在不是不应么?

那就死缠。

他就不信了,徐璈能忍得住。

半个时辰后,桑枝夏看着桌上多出来的一盏热汤,面带愁色。

“你跟那位是怎么说的?”

不是说好了婉拒的么?

怎么还送起汤来了?

徐璈显然一时也看不透江遇白的路数,愣了下说:“我婉拒了。”

“江遇白可能没听懂人话。”

桑枝夏被他话中的烦躁逗乐,无奈道:“瞧这位的架势,不像是打算就此收手的样子。”

平心而论,但凡是换个人来想要求粮种和增产的诀窍,桑枝夏或许都会考虑考虑。

可问题是:江遇白拿了这么多粮是去养叛军的,人家打了旗帜明晃晃的准备造反。

嘉兴侯被诬陷一个通敌叛国之罪,徐家几代人积攒下的劳苦功高抵了罪过,最后也换来了全家流放西北的下场。

要是跟造反牵扯上了干系,桑枝夏当真是不太敢想自己的脑袋跟着滚地是什么画面。

桑枝夏表示:自己其实还是想活,也没那么急着寻死。

徐璈视线从汤盅上冰冷滑过,闭上眼说:“咱们在这里暂时住上几日,等寻到合适的机会了,我先送你走。”

江遇白既然是能准确地拦在了半道,还很清楚粮种之事跟桑枝夏有关,证明他在西北的钉子已经深到了难以预测的程度。

徐璈不敢冒险。

桑枝夏虽是不放心,可想想也只能点头。

桑枝夏难掩怅然地看着徐璈:“我悄悄地走了,那位会找你的麻烦吗?”

“我怕过他?”

徐璈不屑地呵了一声,冷冷道:“你只管走在前头,等我把尾巴甩掉了就来找你。”

如此情形下,这的确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桑枝夏伸手抚平徐璈眉间的褶皱,低声说:“别急,会有办法的。”

牛不吃草,江遇白还能强摁头不成?

徐璈握住桑枝夏的手露出个笑,挥手灭了桌上的烛说:“先歇下吧,明日再说。”

徐璈只说暂住几日,可以住就是十日开外。

这十来日里,桑枝夏尽量在屋里闭门不出,对外也一概声称自己是不舒服,没给江遇白任何偶遇跟自己套近乎的机会。

江遇白也是一点儿都不急。

每日除了日常去灶台边跟亲自做饭的徐璈偶遇,剩下的就是把自己从老家带来的各种特产,换着花样的往桑枝夏的桌上送。

今日紫参昨日鹿茸,血燕拿锅炖了,用装面的大碗装得满满当当,不要钱的似的送出了流水席的架势。

哪怕每日都是原封不动地被送了出去,也一点儿不见气馁,隔日送得更加起劲儿。

眼看着宋六和灵初每日捡破烂,被滋补得脸上白里透红还圆了一圈,这日夜半徐璈终于是忍无可忍了。

桑枝夏闭着眼任由灵初在自己的脸上摆弄,抓着徐璈的手说:“是今晚?”

徐璈指尖滑动在桑枝夏的掌心写了几个字,低声说:“枝枝,我都安排好了。”

“去这里等我,最迟五日我就来跟你汇合。”

桑枝夏的睫毛颤了颤,嗯了一声勾住了徐璈的指尖:“万事小心。”

徐璈看着勾住自己的手,微不可闻地笑了。

“好,我知道。”

安安静静了许多日的客栈门板嘎吱起了声响。

碍于桑枝夏住在二楼,江遇白为了避嫌住在了楼下。

江遇白得了消息缓缓坐了起来,眼神玩味:“可算是忍不住了?”

第344章 要不说我怎么不去找别人,偏偏来找你了呢?

江遇白既是能千里迢迢从岭南寻至西北,拿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不可能善罢甘休。

一直停在客栈后院的马车动了。

徐家的马车先是朝着西城门走,行至中途马蹄转了方向,漫无目的地开始在黑黢黢的县城里兜圈。

绕城兜了三圈,在路口处跑出来两辆一模一样的马车,三辆车并行,不时还会调转顺序,从外边看根本分不清哪个是从客栈里出来的。

奉命跟上来的人有些头大,小声嘀咕:“首领,徐家少夫人到底在哪一辆车里?你还分得清么?”

“你看清了么?”

被问到的人面无表情:“徐少主这是打算明着跟咱们玩儿一手金蝉脱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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