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流放,世子妃种出北大仓(551)
“青天白日的说得出这样的话,你到底还知不知道羞?!要不要脸了?!”
徐璈被斥了也不在意,眯眼落下一子,笑眯眯地说:“圣人都说食色性也,人五根存六欲,活之有趣。”
“我只是坦诚些罢了,哪里不对?”
徐璈心情不错,嘴一张还想吧嗒。
桑枝夏忍无可忍地朝着他嘴里塞了块能噎死人的点心:“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赶紧闭嘴吧你!我还不一定会输呢!”
徐璈就着一块点心喝了两杯茶,最后一子落定,胜败分出。
桑枝夏黑着脸不想说话,愣是没想通自己是从哪一步开始输的。
徐璈笑眼弯弯地探头在桑枝夏皱起的鼻尖啄了一口,笑意满满:“愿赌服输,今晚记得把束脩交了。”
“等你把束脩交全了,明日我再告诉你哪儿不对。”
徐璈凑上前还想亲近,被备感糟心的桑枝夏一把推开:“走远点,烦死了。”
“我要去看看是谁找我了,你去不去?”
徐璈没骨头似的坐回去,慢悠悠地捡起棋盘上的棋子,懒懒道:“人家是来找你的,我去讨什么嫌?”
桑枝夏确定他不去,了一下衣服准备出去。
徐璈在她临出门前叫住了她:“枝枝,别忘了我昨晚跟你说的。”
沈安竹今日下山必有所求。
既然是来求人的,不拿出点儿实实在在的诚意怎么行?
桑枝夏眼底晦色一闪而过,背对着徐璈摆了摆手:“知道了。”
“洗洗干净在屋里等着吧。”
桑枝夏扔下笑个不停的徐璈大步走出,到了沈安竹在的雅间,脚步慢了下来。
“进去之后可说什么了?”
守着的人低声说:“只是要了一盏茶,除此外什么也没说,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这么沉得住气的?
桑枝夏眼中闪过一抹纳罕,示意跟着的人后撤,抬手敲了敲门:“我可以进来吗?”
屋内,沈安竹闻声意外转头,下意识地答了一声进后,看着进来的人撑着桌面站了起来。
“你是?”
“桑枝夏。”
桑枝夏简明扼要地说清了自己的身份,坐下说:“你要找的人就是我。”
沈安竹似是不太敢相信自己等了半天的人,会是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了许多的女子,愣了下说:“你是这些人的主子?”
“你真能做主?”
桑枝夏被她掩饰不住的诧异气得好笑,眉梢一挑微妙地说:“孙家的事儿你若是能做主,这里我当然也能做主。”
沈安竹的脸色明显一变。
桑枝夏要笑不笑:“那么话说回来,孙家覆灭十多年,那百来个亡魂的主,你能做吗?”
第365章 桑东家,好奇心害死的可不光是猫
桑枝夏不想兜圈子,话一说破就选择了开门见山。
沈安竹不意外孙家的往事会被人翻出,意外的是桑枝夏的一针见血。
相对无言的半晌里,沈安竹脑中飞快闪过无数杂念,深深吸气后强撑着露出一抹笑,话声沉沉:“你都知道什么?”
“你不希望我知道什么?”
桑枝夏想到这人拿着假地契把自己耍得团团转,气得冷笑:“是那些仿古造假的地契,还是你卖的都是孙家的地?”
“又或是你是青城山上的匪首,进门前还特意擦干净了鞋底?”
桑枝夏每说一句沈安竹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最后脸上的笑更是消失了个一干二净。
沈安竹死死地盯着桑枝夏不吭声。
桑枝夏微妙道:“还是说,我知道的还是不够多?”
“你……”
“孙小姐。”
桑枝夏似笑非笑地打断沈安竹的话,玩味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在你今日选择踏进这扇门时,你不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么?”
孙家的事儿不是秘密,稍一有心便能查个大概。
可除了世人皆知的,徐璈还查出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
例如导致孙家灭门的大概率不是莫须有的仇家,而是一群脱了官皮伪装成的劫匪。
例如孙家在被灭门之前,跟京都来往不浅,虽为商户,却靠山神秘在蜀地独占一方。
十多年前,孙家在京都的靠山是谁?
为何会惨遭官府灭门?
星星点点全是可疑之痕,完全禁不起细查。
只是时隔多年再回头细查到底是差了一些精髓,如果能得到知情人的帮助,事情就会简单许多。
沈安竹一定知道什么。
她可能知道的,恰巧是徐璈非常感兴趣的。
桑枝夏无视沈安竹变幻莫测的脸色,自顾自地说:“蜀地盐税苛政非一日之寒,为此死伤的人更是无数,可在你出现之前,热油被压在锅盖下,也勉强可算作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