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流放,世子妃种出北大仓(644)
哪儿有当大哥的这么做的?
知道的是在刻薄点评弟弟妹妹,不知道的听见了,还以为他是在菜市场上挑拣没人要的猪崽儿。
挑不出一个好的!
桑枝夏打抱不平地掐住徐璈的胳膊,在徐璈龇牙的时候发狠道:“不许瞎说。”
“徐明阳只是说想要蜀地的兵器,人家怎么就成莽夫了?徐明煦爱读书是好事儿,他不是书呆子!”
“还有,嫣然不是管家婆!徐锦惜也不傻!”
徐璈被掐得拧巴着脸抽气,苦哈哈的还满脸不服气:“我哪儿就说错了?”
“枝枝,你偏袒也是要有个限度的,我才是你男人好不好?你这样就不怕我伤心吗?”
桑枝夏忍着笑剜了徐璈一眼:“怕。”
“我都快怕死了。”
徐璈还没来得及得意,桑枝夏就好整以暇地挑眉:“那你要不现在给我伤心一个瞧瞧?”
徐璈得寸进尺:“演好了给赏钱吗?”
“给多少?”
桑枝夏忍了半晌没忍住扑哧乐了,徐璈见状越发得意,没骨头似的把下巴往桑枝夏的肩上搭着,懒洋洋地说:“可算是笑了。”
“由此可见我刚才的点评,还是说到你的心坎上了,对不对?”
桑枝夏被迫在肩上挂了老大的一个人往前,听到这话反手戳了一下徐璈的手背:“使劲儿胡说,接着瞎扯。”
“等回去见着那几个小的,我就把你说的这些话都转告他们,被清算了别找我喊。”
徐璈不服气地抽气,小声哼唧:“痛下杀手,出卖亲夫?”
“杀……”
“杀手?”
桑枝夏喃喃自语似的猛地顿住,脑中白光骤闪,转头盯着徐璈说:“齐老他……”
“他会不会……”
早就猜到的徐璈笑色淡了几分,在桑枝夏恍然大悟的震惊中苦笑道:“枝枝,那样的人如果一心寻死,拦不住的。”
“不过就算真的要寻死,也不会是现在。”
徐璈叹息一声握住桑枝夏僵住的肩,慢慢往前的同时在桑枝夏的耳边说:“仇家未清,余部要安排妥当,在这些事情全部办妥之前,那老东西舍不得死。”
只是全部清算结束后的死活去留,就全看老疯子的一念之间。
徐璈不好多评,只是说:“咱们离开之前可以多留意三分,等咱们走了,那就是看天意定命数了。”
想活的人或许还可救。
想死的,大罗金仙来了也是无力回天。
若在人世间早无眷恋,旁观者见了,最好的办法就是成全。
第432章 你不想让他死,那就必须给我活着
难得偷闲半日,再加上徐璈不希望桑枝夏一直惦记着齐家父女的事儿,索性就赖着没回去,拉着桑枝夏在街头晃荡了一下午,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琐碎玩意儿。
等徐璈终于愿意松口回去了,暮色缓落。
桑枝夏刚进门还没坐下,白子清的声音就幽幽响起:“你们倒是玩儿得潇洒,只可惜有人现在是哭都哭不出了。”
白子清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说完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冲着徐璈斜眼:“好玩儿么?”
“买这么多东西,你倒是也不嫌拎着累手?”
徐璈自顾自的买回来的各种破烂,看都不看一眼懒得搭话。
白子清不甘寂寞地嘿了一声,正想接着挑衅,就听到桑枝夏说:“转了半日也没找到什么好的,听徐璈说你闲来喜欢写上几笔,就给你买了个砚台和一方墨,你拿去摆着玩儿?”
以白子清的身份,喜欢什么凡是好的也都不缺。
可不拘东西的贵贱,承了人家的情多少还上三分,也就是份儿惦记着的心意。
桑枝夏把买来的砚台递给白子清,在白子清意外的目光中奇怪道:“谁哭了?”
“只是一下午,又出什么事儿么?”
白子清没想到买的东西还能有自己的一份儿,意外之余忍住了没去刺徐璈,唏嘘地说:“总督府那边传出的消息,白成仁似有中风之兆,好像是不太行了。”
白成仁被抬回总督府的时候浑身是血,架势瞧着就很能唬人。
只是当时谁都以为只是一时的怒火攻心,只要吃几服药好生调便可无碍,不曾想竟还能再出惊喜。
白成仁是蜀地蛀虫的主心骨,也是蜀地之乱的关键。
如今不等出手,主心骨就自己塌了,其余大大小小的废物点心就此方寸大乱,什么都顾不上了,一味地只想着往总督府赶。
这些人松懈了,于他们而言倒是方便了许多。
白子清感慨完,打开盒子摸了摸触感的温润的砚台,笑道:“姐姐与我这般客气作甚?”
桑枝夏其实比白子清还要小些,可这人最初喊了声长姐似是顺了口,到了此处即使没了需要遮掩的外人,也懒得改口,叫得一次更比一次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