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流放,世子妃种出北大仓(754)
“单是北城一处寻来的只怕是不足,可以扩增人手,扩大寻找的范围,酬金等事情结束后加倍给,只要人先到了就行。”
画扇领命而去,下一个被叫到的是点翠:“去买药材,不必吝惜银钱多少,只要是能买到用得上的,全都买来运往村中。”
农场是桑枝夏的心血,也是居住在洛北村中赖以为生数千人的心血。
桑枝夏无法亲眼得见在农场损毁时是何种景象,但是光是猜想露出的一角,都全是不可言说的触目惊心。
她能咬牙舍得下,但是肯定有人不甘心诸多心血付诸东流。
桑枝夏不知道现在农场中死伤如何,然而她此时此刻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避免更大的损伤。
她必须为此做出对策。
被叫到的人接连而出,脚下匆匆。
桑枝夏想了想拿出一个挂在脖间的哨子,悄然吹响。
哨声落地,桑枝夏的面前出现了几个不同打扮的黑衣人,一半是徐璈留下的暗卫,另一半是齐老给她暗中安排的护卫。
桑枝夏看着成七肃然的脸说:“农场大乱至此,不可能是巧合。”
“你们分作两头,成七带人前去农场搜查,排查最近三个月内有无可疑之人留下痕迹,倘若是追到了踪迹,抓得住就抓活口,抓不住就杀无赦。”
成七眼中杀气一闪而过,杀气腾腾地说:“属下领命!”
“霍三。”
“在!”
桑枝夏转而看着另一个悍然而立的人说:“你带人悄悄潜入西北三城,查一查那几家以贩粮为主的商户最近的具体动向。”
桑枝夏现在也想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但事该有因果,凡是起乱,不是为财就是为仇。
徐家在京都的仇家是不少,可那些远在天边的仇家一时半会儿手伸不到西北,从西北三城入手应当无错。
霍三奉命起身,留人的手势还没打出来,就听到桑枝夏说:“此处不必留人,都带着去,尽快查清是怎么回事儿更为要紧。”
霍三面露迟疑:“东家,您身边不可……”
“我身边有人护着,用不上你们。”
桑枝夏眉眼弯弯地看向一直没说话的齐老,揶揄道:“您一只手能捶三个徐璈,想来护我也是游刃有余,您说是吗?”
有齐老这样的罕见杀器在,留什么护卫?
而且捣鬼的人目标是农场,又不敢闹得太明显,最多是盘算着如果桑枝夏去到农场的话,趁乱做些手脚,没有敢在青天白日闯进门来摘桑枝夏脑袋的胆气。
没什么可惧的。
打发走了霍三等人,桑枝夏缓缓靠在椅背上,唇角无声拉紧,声若呢喃:“至于我……”
“我就在此处候着,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蹦跶到我脸上来了想毁我根基……”
第510章 当务之急是安抚人心
桑枝夏的安排条分明,紧凑但不见半点慌乱。
齐老安静坐着也不插话,等桑枝夏叮嘱完神色紧张的几小只不许擅自出门之后,才不紧不慢地说:“安排得也差不多了,你不如去歇会儿?”
“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我在这里守着你,出不了差错。”
如果有人能闯进来在齐老的眼皮底下伤了桑枝夏,那说出去才是真正的笑话。
桑枝夏顿了顿坦诚道:“我去了也歇不下,不如在这里多等等消息。”
不管是农场中突发的变故还是此去不知结果为何的徐璈,两边的形势都谈不上乐观。
在得到具体消息之前,桑枝夏可以克制住冲动在北院等着,但要真做到若无其事,那属实是难为人了。
齐老倒也不勉强她,随手对着眼巴巴看着桑枝夏的桑延佑指了指,使唤道:“去搬个棋盘来,让你姐姐陪我走一局。”
桑延佑得令跑得飞快,很快跟徐明阳几人七手八脚地搬来了棋盘,自觉地找了小凳子围着桑枝夏坐成了一圈。
齐老让了桑枝夏三手,等她落子后戏谑道:“丫头,你心乱了。”
桑枝夏哑然无声,齐老话声淡淡:“等你再年长几年,你再回想今日,就会发现今日只不过是些小打小闹的小场面,不值当你为此心神大乱。”
桑枝夏嘴唇动了动没为自己辩解,无意识地搓了搓手中圆润的黑子。
齐老慢悠悠地落下一枚白子,轻笑道:“不过是些小事儿,算不上能入眼的云烟。”
“为人首者,若想号令麾下而不失半寸先机,就务必要把自己的心神稳住。”
“你乱了阵脚,如何令人信服?”
桑枝夏心不在焉地把棋子落在棋盘上,踌躇一瞬哑声说:“我有些担心。”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安排有没有用,但感觉自己很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