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流放,世子妃种出北大仓(878)
徐璈当年攥着被子,艰难的隐忍含笑什么也没说。
但是!
不代表他不记仇!
非常记仇的徐璈推开桑枝夏捂嘴的手,火上浇油地又来了最后一句:“徐明辉,男人要有自己该有的担当,你不能逃避责任。”
“你差不多得了啊。”
桑枝夏掐住徐璈的胳膊,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警告。
对上徐明辉感激的眼神,桑枝夏忍笑说:“自求多福吧,二弟。”
徐璈在憋不住的笑中被桑枝夏拎着走了。
喜欢凑热闹的糯糯和元宝一人一边坐在徐明辉的腿上。
两小只明明什么都没听懂,但莫名就喜欢这股子紧张刺激的气氛,齐刷刷地仰头眼巴巴地望着徐明辉,小手还紧紧地揪着徐明辉的袖子,彻底压住了徐明辉想找借口遁走的可能。
徐璈和桑枝夏一走,就连徐明阳他们也都加入了拷问的乱局。
徐明阳心急如焚:“哥,我二嫂漂亮吗?”
桑延佑不服气地嘀咕:“任谁也没有我姐姐漂亮!”
此言一出,当场获得了在场几小只的认可点头。
陈允羞涩道:“夏姐姐就是很漂亮哇。”
“没错没错!”
徐明煦先是附和了桑延佑扯远了的话,少年老成地撇撇嘴:“二哥,我还是觉得你草率了。”
徐嫣然拉着什么都不懂的徐锦惜,笑得脸颊微微发红又忍不住打趣:“二哥,你是真的要成亲了吗?”
徐明辉:“……”
徐明辉在一众灼灼的目光中,罕见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不知所措。
不远处,看似安乐吃喝闲聊的人也在悄悄竖起耳朵。
徐三叔听了好一会儿只勉强听到个南微微,好奇得抓心挠肝似的,忍了半天没忍住,凑近了小声问装聋作哑的江遇白:“小王爷,我家徐明辉真的跟人私定终身了吗?”
“没看出来啊,这小子居然是这样的人!”
江遇白端着碗笑得有些艰难,心说早知道徐家人的反应这么大,他就不胡说了啊!
江遇白心虚的不敢看徐三叔热切的眼神。
老爷子凝神等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好奇说:“此事,可能当真?”
“跟明辉有来往的那个姑娘,是谁家的?有与之相熟的人可来细说一下么?”
江遇白咬着嘴里的兔子肉食难下咽,顶着不远处徐明辉可能要掐死自己的可怕目光,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在老王爷齐老等人都齐齐好奇的视线中,心惊胆战地说:“我……其实略知一二。”
老爷子来了兴致:“哦?”
“展开说说?”
第595章 徐明辉死了,他管着的事儿算谁的?
谣言到底是怎么展开的,徐明辉已经回想不起细节了。
但过去的一夜对他而言,痛苦是无形且伴随长久的。
在野地安营扎寨露宿的一晚结束,徐璈神清气爽地走出帐篷抻了个懒腰,走到河边洗脸就看到了在河滩上安静成了雕像的徐明辉。
徐明辉幽幽转头,眼下两处硕大的黑青莫名勾起了徐璈的笑意:“哎呦,这是辗转反侧思之如狂,一宿没睡呢?”
徐明辉眼中的幽怨几乎化作实质,皮笑肉不笑地说:“对啊,一宿没睡,一直想你呢。”
想当年怎么没找机会弄死徐璈。
想徐璈这个狗东西为什么现在还活着。
想自己的心慈手软到底换来了什么。
深刻反思之后,徐明辉真心实意地觉得:针对徐璈这样的人,自己还残留着最后一丁点良知,真的是太浪费了。
他早就应该知道的,他跟徐璈的宿命必定是你死我活!
必须死一个!
徐璈莫名被肉麻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豁楞起河水在脸上扑了扑,嫌弃之情溢于言表:“别。”
“我皮糙肉厚的禁不起你惦记,哪儿比得上你传闻中的红颜知己来得情真意切呢?”
跟信以为真的其余人不同,徐璈从一开始就猜到了江遇白是在瞎说。
但捕风捉影肯定有几分根据,只是事实绝对跟江遇白口中描述出的有很大差距。
但那又怎样?
徐明辉的热闹,他是疯了么不看?
徐璈揣着明白一心只想看好戏,此时欣赏着徐明辉肉眼可见的憔悴,越发觉得满意。
“话说你这思念也来得太如潮似水了,这么不加掩饰的么?”
“一会儿让人见了,保不齐说嘴的人就更多了呢?”
那热闹岂不是更好看了?
徐璈眼里写满了期待,毫不掩饰自己的狼子野心。
徐明辉气得险些磨平了后槽牙,一字一顿地说:“你以为我是不想睡么?”
“你知道昨晚我被拷问到什么时候吗?”
“你知道你一句脱口而出的男人必须有担当,给我造成了多大的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