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流放,世子妃种出北大仓(913)
半晌后,江遇白口吻古怪地嘀咕:“再说了,就算不用你挣,桑东家凭借一己之力养活了我的那么多人,人家自己的功劳簿等人那么老高,这个一等诰命也是跑不了的好吗?”
“人家用你多事儿?你小子还不就是嫁得好……”
“啊呸!”
被江遇白呸了一口的信封,被人一路小心保存得一丝褶皱也无,三日后被薛先生亲手送到了桑枝夏的手中。
桑枝夏指腹滑过那轻描淡写的八个字上,眨眼间就敛去了眼中所有的情绪,笑着说:“只是封不要紧的家书,倒是劳动了先生亲自走这一趟,是我们有劳先生辛苦了。”
薛先生知晓桑枝夏的分量比起徐璈只重不轻,再加上自己也敬佩桑枝夏的为人行事,连忙笑道:“桑东家客气了,这本就是我等的分内之职。”
“只是我出来一趟也是偶得偷闲,听闻东家在农场中弄了个什么增产的试验田,不知是否有幸可以一观?”
这事儿倒不是江遇白吩咐的,纯属是薛先生自己好奇。
岭南今年所有地方的收成都已经上报结束,同样的耕地,创造出的是不一样的奇迹。
薛先生饱受震撼之余,本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谁知却听说或许还有再度拔高的可能,为此又是好奇又是心痒难耐,反正就是很想看看。
桑枝夏没想到他想看这个,怔愣一下。
薛先生赶紧说:“若有为难之处,那东家只当我是胡乱言语,不必往心里去。”
“先生见外了。”
桑枝夏好笑道:“我只是单纯意外先生会对这个感兴趣。”
“正好今日田里量苗看出芽,现在来得时机正好,我引先生去转一圈吧。”
“请。”
第618章 他媳妇儿还给那么多私房钱花!
“头儿,咱们真要这么做吗?”
荣昌一张灰扑扑的脸上写满了挣扎,小声嘀咕着问徐璈:“咱这不是造假么?”
“就这么个石碑,拉出去搭个猪圈还欠点儿火候,拿出来了真的有人会信?”
荣昌刚嘀咕完就被卢新从后边猛地拍了一下后脑勺。
卢新:“你懂什么?”
卢新自己也似懂非懂,但跟着徐璈一路行事都异常坚决,想也不想地说:“头儿说怎么做,咱们照做就行了,废那么多话做什么?”
荣昌捂着被抽了一下的后脑勺呐呐不出声。
徐璈把石碑掩好,确定了一下位置不会出错,轻描淡写地说:“我前段时间跟你们说过的陈胜吴广,还记得么?”
荣昌眼里闪过恍然。
徐璈挑眉:“是真是假不要紧,口口相传的人多了,假的自然也变成了真的。”
“卢新,之前让你找的老和尚都安排好了?”
卢新紧忙点头:“都安排妥了。”
“那老和尚会在定阳县开斋讲佛法,安排好的东西会准时出现。”
“从定阳县起始,沿着永川河岸一路过去的水底下咱们都放了不少,山上这边是最后一道,等过几天山崩地动把石碑震出来,河面上来往的船只捞到的东西不会让头儿失望的。”
“甚好。”
徐璈满意地拍了拍手站起身,对着在暗处警戒的几人招了招手:“走。”
徐璈他带着人一路出了岭南,但并未一直都是大队人马随行。
江遇白点出的八千人手被徐璈分成了三十个小队,制定了不同的前进路线,分批隐瞒身份进入了定阳永州。
除了永州这处最重要的石碑是由徐璈亲自带人来放,其余的都交给了分散下去的人办。
徐璈带着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儿去做。
徐璈踩着夜色逆风往下,卢新顿了顿没忍住:“头儿,虽说这神谕的事儿的确要紧,可我怎么想都用不上八千人啊。”
而且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徐璈一路带出来了八千人手,实际上真的知道在做什么的,也只有荣昌卢新他们这些不足三十个人知道些许。
就这,小王爷为何要给了徐璈八千人?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给徐璈撒气,打左诚的老脸?
而且那个老和尚是徐璈早就找到的人,像是一直在等着今日。
可小王爷之前一开始说的,不是准备让左诚来的么?
难不成,徐璈早就猜到了被派来做这事儿的人会是自己?
那左诚醉酒闯徐璈的营帐,后恼怒到失了小王爷的心,让徐璈顺成章地拿到了八千人手,这……
这到底真的是意外,还是人心撮合下才会出现的极致巧合?
徐璈被他问笑了:“当然不止于此。”
“鬼神之说是最是令人心忌惮避讳的,这是最不好打破的谣言,也是最好被人取信的谣言,但只是虚无缥缈的说法,动摇不了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