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流放,世子妃种出北大仓(918)
这回只怕是真的要出大事儿了……
而这让潘晨感到惊魂的动作只是个开始。
徐璈暗中带人出了永州地界,随手甩出去的飞刀落在悬在树枝上的简陋舆图上,话声淡淡:“下一个目的地,水梁州。”
“半个时辰后出发。”
卢新跟在徐璈的身后,注意到四周的人对徐璈是跟之前大不相同的恭敬。
经历了永州城防一事,再无人敢轻视徐璈半点。
这样的人心狠手狠,跟着他闷声干大概率可以揽一堆功,但想不开跟他作对过不去的话,说不定什么时候命都没了。
除了左诚那种冥顽不化的,聪明人都不会主动找死。
卢新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没忍住小声说:“头儿,咱们出发之前小王爷的意思是到有永州即可,咱们擅自去了水梁州,被人知道的话,会不会被拿到小王爷的面前做文章?”
他们这些大头兵倒是对去哪儿都无所谓,但徐璈要是自作主张被人捏住了把柄的话……
“他说了你就信?”
徐璈幽幽道:“放心,都是遵令行事,没半点出圈可抓的把柄。”
江遇白给了他这么多人,目的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永州?
在动手之前,围绕岭南一圈的三州四郡县,必须都把隐患消除。
因为只有这样,有了这几个地方作为隔开冲荡的地带,才可以在任何时候都确保岭南的绝对安全。
江遇白想的是无论事成与否,一定要保住自己的老巢。
对徐璈而言,岭南有一个家。
徐家满门皆在岭南王城当中,所以无论如何,可能的阻碍都必须一次扫清了。
第621章 化繁为简一口吃的好手段啊
徐璈再次仿照永州之迹依葫芦画瓢,暗中分头潜入了水梁州。
而就在水梁州刚风声鹤唳起来的时候,自京都为起点,一则可怕的谣传疯狂席卷了人迹所至的地方。
据说,先皇的死有蹊跷。
当今陛下得位不正,如今的病重缠身全是因果报应。
这让人心惊胆战的传闻刚掀起一点风浪,四百八十寺中钟声大响,桑枝夏听到外头传来的闷响,心头咯噔一下。
“这是……”
“国丧。”
站在桑枝夏身后的宋六低着头轻轻地说:“东家,皇上殡天了。”
国丧之讯传遍天下,可盖住了皇上殡天噩耗的另一则传闻瞬间骤起风云。
本该在主持完殡天之帝的丧仪后,就继位登基的太子沾上了更大的麻烦。
有传闻说,皇上是太子害死的。
太子弑父弑君实为逆贼,不可担国之大器,当被追究问罪,废黜太子之职,以正皇室清朗。
传闻从何处起已经不再重要,真假也不必细究。
但有了这样的风言风语传出,不管是京都内的皇家宗室还是满朝的文武大臣,都不可能对此坐视不。
宗室贵亲刚开始着手调查,之前被已经殡天的老皇帝压下的狩场意外就被人翻了出来,桩桩件件直指东宫太子。
早已等着的其余几位王爷伺机而出想给太子最后一则重击,而就在京都内皇室诸子间厮杀出了漫天血影时,远隔京都千里的永州传出了个似是而非的传闻。
永州月前有神谕现,石碑上的十二个字顺风飘向了更远的地方,多年前被窃取的明珠,也到了该回归正主之手的时候了。
有人的地方就风浪不止闹个不歇,但这些各种真假难定的传闻都影响不到处在安稳中的人。
桑枝夏每日都会得到很多外头的消息。
有京都中太子不肯认罪和其余王爷的厮杀攀咬,有被恼羞成怒的太子残忍杀害的大臣。
还有自京都往外其余要紧之处的小范围哗变,甚至是两处关塞的各种风动。
桑枝夏摁着眉心说:“西北那边,可有消息?”
宋六低着头说:“西疆那边出了两次小规模的军中哗变,西北的军中倒是安稳得很。”
“东家放心,有吴副将和邬军师他们守着,西北出不了差错的。”
“只是比起边塞军中,其余地方的动荡不小。”
不一定是要聚集了大军的地方才会有动荡。
有的地方官本该是应竭力安抚当地百姓,稳定当地现状。
可也许是忠君爱国的执念太深忘了根本,自己就先开始发疯,隔着京都老远都在跳脚,扬言无论如何,势必要肃清皇室内的糟污之事,查清真相,好让皇室中人继续为天下人表率。
还有文人书生……
宋六苦笑道:“文人学子平时柔柔弱弱的,但往往就是这群读圣贤书的文人最是难缠。”
自打各地不同的谣传开始层出不穷,这些一心想效忠帝王家的书生觉得自己的信仰遭受了莫大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