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治好了失明太子的隐疾(1090)
凌朗惭愧道:“此毒甚烈,属下所教办法无用。再则太子妃身娇体弱,此法对她来说委实残酷。”
他当时教太子此险招,那是因为太子身体素质好于常人。
但太子妃是女子,再加怀了身孕,又加上她娇弱,太子殿下适用的祛毒方法,不适于太子妃。
更何况,他教太子此法时,从未想过能用到旁人身上。
夜翊珩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般,他摸索着上床,将毫无生气的她搂在了怀里。
“孤说过,不许你离开!黎语颜,孤不管你是否听见,你必须给孤回来!”
凌朗担忧地跪在地上:“殿下请不要激动,再这般下去激发寒疾,后果不堪设想!”
忽然间,夜翊珩大笑出声,猩红的双眼水光流动。
“孤是说过,你想逃唯有一死,但孤忘记告诉你了……”他将唇凑到她耳边,近乎病态般道,“你即便死了,那也是孤的鬼!”
俊美的脸庞上滑落一滴泪,落在她紧闭的唇瓣上。
她已然泛白的唇色眨眼间镀了一层水泽。
凌朗劝:“殿下,世上女子千千万,此女不过是黎宗发送到东宫来的,何以让殿下如此?”
夜翊珩满眼哀伤,倏尔冷笑:“很可笑是吧?”
“孤也不知为何?她在时,孤就想欺负她。想到她是老四、贤妃与黎宗发送来的细作,孤恨不得掐断她的脖颈,啃她的肉,吸她的血。”
“她这般去了,孤……”
他的心好似缺了一块,呼呼地灌着冷风,冷得比他的寒疾还难捱。
“她最希望离开孤,孤偏不让她如愿!”
说话时,他将她放平,低语:“唤人进来,伺候太子妃梳洗。”
凌朗不解:“殿下是要将太子妃一直停放在寝宫内?”
“何为停放?”夜翊珩满面怒容,“她活着,她活得好好的!”他抬手怒指凌朗的方向,“你且记着,没孤的允许,她不许死!”
凌朗听得心惊胆颤,却只好照做。
很快就有宫女进来伺候。
进来的宫女们都被床上的她吓到,却都不敢发出忤逆的声响。
夜翊珩冷声道:“太子妃怀了孤的骨肉,尔等小心伺候。若有差池,尔等皆死!”
第814章 疯批癫狂
宫女们称是,谁都不敢违命,更不敢告诉太子,床上躺着的太子妃已经是一具尸体。
她们瑟瑟发抖,眸光惊恐地看向凌朗,期望凌朗说些什么。
凌朗摇头,暗示她们闭嘴。
夜翊珩再次坐到床边,伸手抚上黎语颜的面颊,察觉到手上有黏腻的血,抬手出声:“帕子。”
很快有宫女战战兢兢地将一块帕子浸湿拧干,而后双手呈了过去。
夜翊珩捏着帕子轻柔地擦拭黎语颜的脸,口中喃喃道:“孤虽瞧不见,但也知道你流过多次泪,孤从未给你拭泪,不承想今日拭的是血。”
眼前所见,令黎语颜的魂整个呆住。
她定在帐顶,动不了分毫。
万般复杂的情绪翻山倒海一般涌来……
就在这时,听得夜翊珩又道:“没人能未经孤的允许从孤身旁离开,黎语颜,你是第一个。你情愿服毒自尽,也不愿留在孤身旁么?”
黎语颜的魂怔住,他不知道她是被人杀的吗?
一心想要逃离他的她,那么向往自由的她,怎么可能自尽?
接下去的画面变幻很快,好似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快镜头。
让黎语颜惊诧的是,每天都有人伺候她的尸身,为她更衣梳妆打扮。
更让她惊愕的是,每夜他回到寝宫,衣袍上全是血。
即便他每日更换衣裳,但到了晚上回到寝宫卧房看床上躺着的她时,他的衣袍全被血浸透。
日出日落,这般过了七日。
画面渐渐慢了下来——
“孤今日又杀了很多人,往日与你作对的恶人,孤一个个全都亲手处了。”
他照旧去抚她的脸,手伸到一半定住。
“孤差点忘了,手上沾了恶人的血,不配碰你。”
“殿下!”凌朗掩鼻进来,小声道,“殿下,太子妃身上已然有了异味,该下葬了!”
夜翊珩闻言大笑,笑得眼角溢出水光:“她没死,她还没给孤生下孩子……”
黎语颜的魂儿恸哭,但梦里的人压根听不见她的哭声。
她想醒来,想从梦里出来,却是出不来。
脑中异常清晰,知道自己又梦见了前世,但梦里的一幕幕,压得她难以承受。
刚刚从浴房沐浴出来的夜翊珩看到她闭着眼一个劲地哭,两只小手压在心口,人难受得仿若遇到了什么大悲之事,看得他忧心不已。
他忙坐到她身旁,轻声唤她:“颜颜,醒醒!”
连接唤了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