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治好了失明太子的隐疾(1230)
话落,也不管皇帝与六位大臣如何言语,她直接下笔。
诏书上的字,令在场之人震惊!
礼部尚书颤抖着嘴唇:“皇上,太子妃殿下的字与您的一般!”
其他大臣忙不迭地点头,其实是太子妃的字更胜皇帝的字!
只是,这话他们不敢说。
夜翊珩早知道黎语颜的字很是出彩,不同的字体都能写得完美,令他意外的是,她学老头的字竟然入微到极致。
运笔行走间,她的字早超过了老头的。
他的妻给他的惊喜真不小啊!
皇帝惊得瞪大了眼,好半晌才道:“言夫子?!”
此言一出,礼部尚书惊呼:“太子妃是言夫子?”
皇帝专研言夫子的字很久了,写诏书都用言夫子的字体。此事,他们重臣皆是清楚的。
只有太子妃是言夫子,她的字胜过皇上,这才是正确的解释。
众大臣反应过来,纷纷称赞:“不亏是咱们天晟的状元啊!”
黎语颜写完禅位诏书,唯独诏书上将皇位禅让给谁的地方空着。
“不知歹人姓甚名谁,此处空着,诏书不作数。再则诸位大臣见证,禅位诏书是我所写,自然更不作数。”
她将毛笔搁下,又道:“父皇从山长那里抢的两本字帖,该还了。”
皇帝笑了:“还,还,解毒后就还。”
又细细瞧了诏书上遒劲有力的字体,皇帝忍不住道:“儿媳妇,你啥时候也给父皇写几本字帖呢?”
“儿媳妇”这称呼,黎语颜是破天荒头一次听到。
第919章 是你亲爹
黎语颜没直接答应,只道:“再说吧。”
闻此言,皇帝也不发火,含笑道:“好,朕等。”
另一边,贤妃带着道袍男子进了后殿一间空房内。
不多时,夜峥墨踱步进来:“母妃寻儿子何事?”
问话间,他看到母妃与道袍老男人很是亲密,看得他眉头聚起。
看儿子远远站着,贤妃招手:“快过来!”
夜峥墨又问:“母妃何事?”
贤妃上前拉住夜峥墨胳膊,道:“快跪下。”
夜峥墨很不解:“我为何要跪?”
让他跪一个老男人,算什么?
贤妃喝道:“你这孩子,母妃叫你跪,你就跪!”
夜峥墨立着不动,任由贤妃怎么拉,就是不跪。
贤妃气道:“你还想不想当皇帝了?”
夜峥墨反问:“当不当皇帝,跟此人有何关联?”
道袍男子盯着夜峥墨细细瞧了良久,而后叹息一声,对贤妃道:“别难为孩子了。”
夜峥墨梗着脖子:“谁是孩子?本王已及冠。”
看他如此不尊重人,贤妃在夜峥墨的后背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记:“你太不懂事了。”
夜峥墨越听越懵:“母妃,即便父皇封此人为国师,此人也配收我一拜吗?”
贤妃气得身形发抖:“他是你亲爹!”
此话嗓音颇响。
贤妃自知提前说了此事不妥,旋即捂了嘴。
道袍男子揽住她的肩头:“无妨,即便夜渊听见,也无妨。”
对于皇位他势在必得。
他们三人所在房间与御书房颇近,贤妃这一嗓子,在御书房内的夜翊珩听得清清楚楚。
忽然间,夜翊珩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只有这个猜测成立,所有目前未解的谜团好似都有答案了。
见夜翊珩若有所思,黎语颜走到他身旁,问他:“怎么了?”
“孤在想道袍男子究竟是何人。”
听到这话,黎语颜细细回忆了下方才看到的道袍男子,而后道:“若我猜得没错,那人的眉毛胡子是假的。”
皇帝道:“他说自己两百余岁,如果眉毛胡子都是假的,那他几岁?”
黎语颜反问:“父皇该不会还念着长生不老药?”
被点破了心思,皇帝有些搁不下面子,转念想到自己还想要她的字帖,遂不好生气。
“朕只是在想他如此装扮是何故?”
礼部尚书拱手插话:“皇上,微臣以为那人如此装扮是为靠近皇上。”
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有些话该讲还是得讲。
吏部尚书也道:“贤妃与人勾结,正抓住了皇上在寻求长生这点。”
另一位大臣也道:“自古以来,历朝历代多少帝王,就没有一个真正长生的。那人贴了假胡子假眉毛就是为了骗取皇上信任。”
皇帝还是想不明白:“贤妃为何背叛朕?”
众人沉默。
事实摆在那里,贤妃定有自己的目的。
夜翊珩道:“父皇,儿臣听见隔壁房中,贤妃对夜峥墨说那人是他亲爹。”
听到这话,皇帝颓然跌坐在地。
看皇帝如此神情,众人面面相觑,有两位大臣急忙上前将人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