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治好了失明太子的隐疾(442)
她说什么都不同意。
无奈之下,夜翊珩道:“我先陪你过去,把灯盏放下,我回房,如此可好?”
闻言,黎语颜这才点了头,又不放心地确认:“那等我回房,你再过去?”
夜翊珩颔首:“嗯。”
瞧他神情不似作伪,黎语颜这才放下心来。
解决了这个问题,两人前后回到房中。
山里确实冷,他们真的要睡一起了么?
好似同时想到这个问题,屋内气氛又变得尴尬。
瞧着床上叠得整齐的被子,黎语颜指了指床沿放着的小床桌:“咱们把这小方桌放在床中间,被子一人一床,如此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这床是山里人家的土炕,上头没有床幔,直接靠着墙砌的,连通烟囱,底下可烧火保持暖和。
“可以。”他淡声。
黎语颜将两床被子分别放好,夜翊珩把小方桌摆在了中间,随后两人背对背解了外衫。
进了被窝,黎语颜觉得自己定难睡着,毕竟严格算来,今夜算是人生初次与一个男人同睡一床。
虽然中间隔了小方桌,但实实在在是同在一张床上。
没想到,刚躺下不久,眼皮直打架,还以为能坚持在他睡熟后睡着的,没想到眼皮沉得很……
夜翊珩将灯盏放在了小方桌上,眼看她撑着眼皮熬着不想入睡的模样,摇了摇头。
下一瞬,再瞧她,她已经彻底睡着了。
也是,抵京那日,一直到深夜,她都没能好好休息。凌晨又跟着他逃离京城,一路步行到这户农家,才得以歇息。
真是苦了她了!
若不能将天下收入囊中,他对不起她这般相随!
他夜翊珩是天晟唯一的嫡皇子,名正言顺的储君,他定要权御天下,将整个天下送到她跟前。
※※※
翌日醒来,外头天光大亮。
冷风自窗缝灌入,像是闻到冰雪的味道,夜翊珩推窗一瞧,原来外头已积起厚厚的积雪。
床上的黎语颜揉了揉眼,正要起身,听得他道:“再睡一会。”
“不了。”
黎语颜摇了摇头,按了按疼痛难忍的小腹,算算日子,月事好似就在这几日。
她连忙下床,在包袱里翻找。
见她焦急的模样,夜翊珩走过去:“你找什么,我帮你。”
“我……”
她话还没说完,便看到他的手翻到个月事包。
“这是何物?”
夜翊珩将雪白的物什展开,在眼前细细端详。
第329章 我没身孕
“这有什么好看的?”
黎语颜又羞又窘,一把抢过月事包,塞到怀里。
奇怪,在马车上明明装在荷包里的,怎么散出来了?
她在包袱里又翻了翻,这才看到荷包口子松在那。许是在马车里收拾行囊时,太过匆忙,没将口子拉紧。
夜翊珩木在原地。
他做错什么了?
这会他不敢问,也不好意思问那物什究竟是做什么的。
想起之前在她床上触到的白色束胸,夜翊珩捏了捏额角,女子身上穿戴的东西怎么稀奇古怪的?
黎语颜穿上外衫,直奔屋外。
夜翊珩侧头瞧了瞧,看她是往茅房方向去的,俊脸瞬间染上一层薄红。
他好似明白了……
却又不敢确定。
倘若真的是他猜想的那回事,先前有两次她痛到晕倒,今日又是雪天,不知道她会不会感觉难受?
焦急中,看到黎语颜回来,待她进屋,夜翊珩连忙将门掩上,防止冷风灌入。
“你,怎么了?”他问。
黎语颜一手按在小腹上,一手扶在腰侧,黛眉拧起:“我那个……”
抬眸看向他,见他一脸的焦急,加上月事包都被他捏过,她没什么好扭捏不答的,坦诚道:“我来……我来月事了。”
果然被他猜中,方才那雪白物什的大抵作用他瞬间明白了,俊脸又镀了一层红……
连耳尖亦泛了红。
“痛么?”
黎语颜老实地点了头,走到床沿轻轻坐下:“许是前日被泼了冰水的关系,很痛。”
夜翊珩捏了捏拳,冰水害他寒疾发作,又令她腹痛难忍,这口气怎么都咽不下。
可眼下她的身子顶要紧,遂建议:“我去跟老伯与大娘说一声,咱们在他们家多住几日,等你那个好了,咱们再行出发。”
黎语颜摆手:“不好再麻烦他们,我忍忍就成,咱们得尽快去寻我父亲。”
在逃难路上,有关京都与北岚的人与事,尽量不提。真的要提,称呼什么的都需改改。
这一点上,两人已有了默契。
夜翊珩俊眉蹙起:“不成,此事你得听我的!”
就这时,房门被人敲响。
“年轻人,能不能请你们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