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治好了失明太子的隐疾(479)
“啊。”
她低呼一声。
夜翊珩丢下手中勺子,焦急走过去,看她指尖冒出一个血珠,想也不想,直接含入口中。
“唔……你……”黎语颜面热心慌,“不要这样!”
见他仍旧吮着,黎语颜耳尖滚烫:“我在饭堂吃了饭,又打包了粥,手指脏得很。”
知道他有洁癖,她便这么说,想以此将手指拿回。
没想到他掌风一挥,将房门关上,仍旧不放她的手指。
时间过得慢极了!
这期间,黎语颜觉得指尖好似有股电流,酥酥麻麻地传到四肢百骸。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尽可能地想让心跳缓一些,却是无济于事。
良久,他放开她的手指,嗓音又低又沉:“不脏。”
黎语颜心脏怦怦直跳,垂眸看了看指尖,伤口已经瞧不见了,抬眸间,看到他的唇,唇上沾染了她指尖那颗血珠……
晕染开后,红得妖冶。
使他原本浅淡的薄唇添了几许旖旎。
鬼神神差地,她伸手触上他的唇。
夜翊珩偏头看着她,目光深邃:“你做什么?”
“我的血,我擦掉。”黎语颜的手指顿了顿。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就这般捏着将他唇上的血抹去,随后一幕更是震惊她的眼……
他又将她的指尖放入了口中。
不能怪她老想逃离他,这般行径的人绝对是个疯子!
此次他很快放开她,笑得光华尽显,无比愉悦。
黎语颜完全看不懂他,莫名其妙的。
这般亲吻她的手指,他体内寒疾的不适感,竟然没有显现。夜翊珩开始想,今日吃了她的手指,那明日吃她什么呢?
他心情极佳地继续喝粥,黎语颜继续缝衣。
感觉船还是未动,她问:“咱们还要在船上几日呀?”
离过年没多久了,不知道能不能在年节前回到北岚城?
“我等会去问问船什么时候启程。”
他刚说完话,便一手按在肚腹上。
黎语颜见状,问:“你怎么了?”
夜翊珩:“粥有问题。”
黎语颜端起粥碗细细查看:“没问题啊,我也吃了。”
刚刚话落,她的肚子也一阵抽痛:“不好,粥里被人下了泻药。”
此药无色无味,所以她查看不出。
且,她方才在饭堂吃得少,所以这会才显。
黎语颜连忙拿出银针在自己与夜翊珩身上各扎了针。
体内之气顺畅,腹痛感消散,两人相视一望,十分有默契地出了房门。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整个船上喝了腊八粥的人全都躺在甲板上哀嚎。
江轩抱着女儿,额头直冒冷汗。
船上茅房早就挤满了人,一时间整艘船上混乱不堪。
就这时,那个尖嘴猴腮的老头出来,喝问:“船老大好歹毒的心,是想谋财害命吗?”
江轩抬手指向老头:“定是你,你讹诈不成,怀恨在心!”
老头狂笑:“你有何证据?证据拿不出来,就别胡乱诬蔑人!”
说话间,他展开手臂,张狂道:“我会医术,你们此刻肚痛难忍,若是没有我的灵丹妙药,你们就等着腹痛而死吧。”
船上好多百姓纷纷往老头身旁涌去。
“我要,我要!”
人们争相恐后地挤到老头身旁,生怕自己真的腹痛而死。
黎语颜侧头对夜翊珩道:“哥哥帮我拿盏灯来。”
夜翊珩:“再唤一声。”
“哥哥,快去!”她伸手推他。
夜翊珩这才含笑去取灯盏。
不多时灯盏取来,黎语颜将银针在火上烤了,先在江柔身上扎了一针。后将银针重新烤了,又在江轩身上扎了一针。
父女腹痛的感觉旋即消散。
见船老大已经没事了,老刘厚着脸皮上前:“姑娘,你好心救救我!”
黎语颜点了头,银针先在火上消毒,旋即往老刘身上的穴道扎下。
不多时,老刘身上的不适感烟消云散。
他浑身轻松,指挥船丁们一个个地在黎语颜处扎针。
方才往老头那边涌过去的百姓,其中有几人看船丁们个个恢复了正常,十分吃惊。
再往这边细细一看,原来有个年轻的姑娘在那施针。
有几个挤不到老头跟前的百姓转到黎语颜这边来,其中一人小心地问:“姑娘,你这施针多少银钱,能解腹痛么?”
“这位姑娘真乃神医也,只一针,我们的肚子就不痛了!而且姑娘没收我们一个铜板!”
老刘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说得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船丁们大声称是。
那人还是不相信不要钱,又问了一遍:“姑娘施针当真不收钱?”
黎语颜笑:“我只是扎针,银针没有损耗,消了毒可继续使用,又不用药材之类,便不收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