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治好了失明太子的隐疾(668)
她放下书册,径直推开窗:“殿下回东宫吧。隐瞒身份是有不对,但殿下也明白是有缘故在的。倘若殿下以为咱们合作的诚意不在,那可及时终止。”
夜翊珩惊诧,旋即被她气笑:“你推窗,是让我从窗户走?”
“那不然呢?反正你都喜半夜跃窗而来,又跃窗而走的。”
他指了指身上的寝衣:“你让我这般跃出?”
黎语颜从木架子上取了他的衣裳,塞到他怀里:“那你穿上再走。”
夜翊珩一抛衣裳,衣裳抛回木架,而后他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搂入怀,并且按着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
某人只着寝衣,只隔着薄薄的面料,他肌肉偾张的腿部线条,让她很不自然。
“我要温书了。”
嗓音含着浅浅的羞赧,还有丝微恼。
“你已经看了挺久,够了。”夜翊珩的手在她腰间用劲,将她抱着转过身来,以便能清晰地看到她的眼,“该看孤了。”
他的嗓音在夜深人静的此刻,尤为邪肆,似饱浸了陈年佳酿,听得人心醉。
“不想看。”
她垂眸,长长的羽睫忽闪忽闪,硬是不与他的眼神交汇。
此人勾人有一套,她只要不看他的眼,便不会被他的眼神给吞得魂不守舍。
世上怎么会有人说是她勾引的太子,而不是太子勾引的她呢?
委实不公平!
男女之间,难道就不能是男子勾引的女子么?
就好比此刻的某人,活生生一个勾人的男妖精!
“孤说过,咱们的合作无论如何都会继续下去。”他抬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之前孤所言的浑话,你不要再放心上。”
“这段时日,我在求证了你便是我重金求而不得的神医后,曾有茫然,那是我不知道自己在你心里究竟有无分量。”
“可今日我忽然想明白了,你虽无表露身份,却一直在治疗我的寒疾与眼疾。”
“颜颜,有你在旁,孤很欣慰!”
黎语颜被他捏着下巴转过脸,却一直垂眸。
虽说她不看他的眼,但眼光还是毫不费力地瞥见他那垂顺寝衣贴着的劲腰。
莫名地,她觉得嗓子眼发痒……
控制不住地咳了一声,道:“我知道了,殿下可以放开我么?”
太不自在了。
她的身体紧绷着,生怕他一个用力,便将她搂紧。
虽说她身上披了外衫,可身前也只有寝衣。
“这几日孤不曾来寻你,是孤错了。”他再度开口,“你莫不是以为孤想冷落你?”
“殿下喜欢谁,冷落谁,都是应该的。”
她直了直身体,尽量让自己离他远一些。
可再远又能远到何处?
她终究是在他的腿上。
“就像方才我所说,我是在想自己在你心里的分量。”夜翊珩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摩挲她的脸,“颜颜,你可告诉我,你心里究竟……”
他的话尚未说完,她连忙打断:“我不告诉你!”
嗓音爽利,带着羞。
“嗯?”
他尾音拖长的一个字,在黎语颜未能分辨其中暗含的意思时,他凉薄的唇便覆了过来。
唇与唇相触的刹那,黎语颜嚯地瞪大眼。
“唔,你……”
“乖,闭眼。”
※※※
屋外,廊下站着两人。
两人看着窗口映着的人影,齐齐露出欣喜的笑容。
松果长长地舒了口气:“殿下与郡主终于和好了!”
“啊?”妙竹问,“殿下与郡主吵过架了吗,我怎么不知?”
她只知道太子殿下好几日不曾出现在郡主跟前。
松果道:“没吵架,就是知道郡主神医的身份,殿下心情比较复杂。”
“哦,说到此事,那是殿下的不对了,怎么叫凌先生与若风这般去麟卿阁的?殿下与郡主彼此的信任还有没有?我家郡主若想告诉殿下,等时机成熟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松果小声解释:“这几日殿下眼睛不舒服,这事殿下不让我告诉郡主,只用了春夏秋冬从麟卿阁带回来的草药,希望能缓解眼疾的症状。”
“既已知道郡主是神医,那就与郡主直说好了。”
“话不是这么说的,殿下心情复杂,他一直在想自己在郡主心里的分量。”
妙竹拧眉,旋即惊呼:“殿下如此,莫不是爱上我家郡主了吧?”
松果连忙问:“怎么说?”
“只有爱上,才会患得患失,才会从细枝末节去揣测对方的看法,才会时刻觉得自己是否令对方不满。”
听闻这般说法,松果竖起大拇指:“妙竹,你真厉害!”
妙竹不好意思地笑:“我也只是猜测,毕竟我没经验啊。”
第499章 不光想亲
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