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治好了失明太子的隐疾(670)
下一瞬,灯被他掌风熄灭。
黎语颜看着尚未来得及适应的黑暗,长长呼了一口气。
此刻的屋外廊下。
秋波踱步到妙竹身侧:“我说两位,这么晚了还看什么呢?”
屋内灯都熄灭了,松果与妙竹怎么还盯着里屋的窗口瞧?
妙竹道:“就这么看看,万一等会郡主与殿下吵起来,咱们要进去劝。”
这时,春柳、夏桃与冬烟也走了过来。
春柳问:“郡主与殿下就这般睡一起了?”
妙竹这才意识到春夏秋冬还不清楚郡主与太子殿下的状况,遂将这段时间大致发生之事大概讲了讲,当讲到两位主子确实睡一起后……
夏桃打断妙竹,惊呼连连:“都说太子殿下不行,他们睡一起,能干什么?”
她性格活泼,平日里说话比较直接。熟悉她的人清楚她的个性,对她这般直白提问,早已见怪不怪了。
这话问得松果尴尬不已:“夏桃姑娘,我家殿下确实有这方面的困扰,可你也不能这般嚷嚷啊。”
他压低声音,生怕吵到屋内的殿下与郡主。
“不是我说的,是凌先生来麟卿阁时说的。”夏桃拧眉,嗓音也轻了些,“你们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殿下与郡主分开被子睡的。”妙竹坦诚解释。
闻此言,春夏秋冬对看一眼。
看来人无完人啊!
太子殿下俊美如谪仙,各方面都无比优秀,就是身体确实不行啊。
春柳暗想道,太子殿下留宿郡主房中,世子一点都不担忧,可见缘故在此了。
第500章 胡言乱语
夜翊珩忽然连打三个喷嚏。
黎语颜忙转身,关切问:“可是受凉了?”
“没有。”他道。
没有着凉,也没有鼻尖发痒,这喷嚏打得奇怪。
黎语颜伸手帮他掖了掖被子:“初春时节,早晚还需注意保暖。”
夜翊珩抓住她的小手,将她的手放入被窝,而他的手却攥着不放开。
她悄悄挣扎了下,挣扎不脱。
“让我拉着睡吧。”他忽地出声。
“好。”她应了。
也不知为何,心头有些软。
※※※
翌日,皇帝宣夜翊珩与黎语颜进宫。
在御书房中,两人见到了正在批阅奏折的皇帝。
“阿珩,你太子当得是不错,可你能批阅奏折么?”皇帝眼皮都不抬地道,“就算可让旁人帮你宣读奏折,你能保证身旁之人没有徇私舞弊么?”
夜翊珩道:“父皇所言,儿臣明白。父皇想在儿臣与郡主大婚后,正式废了儿臣的太子之位,儿臣更明白。”
皇帝终于抬起头,盯着夜翊珩好一会,随后将视线移到黎语颜面上。
“北岚啊,朕已听说昨日京兆尹府审的案子,你生母被冯氏毒害,你年纪小小便失去母亲,确实可怜。”
“不过好在你被镇北王认回,镇北王妃将你当成亲女,这也算告慰了你生母的在天之灵。”
黎语颜颔首:“多谢皇上体恤!”
皇帝“嗯”了一声,继续批阅奏折。
夜翊珩道:“父皇,冯氏毒杀主母罪名成立,儿臣请父皇做主,尽早处置冯氏。”
“此事需大寺复核。”皇帝微顿一下,道,“当然杀人偿命是正,冯氏左右逃不过秋后。”
见皇帝不肯下令尽早处置冯氏,夜翊珩俊眉微动。
见状,皇帝放下手中的狼毫笔:“太子有何不满?”
嗓音含着龙颜滚滚下的威压。
夜翊珩眼纱下的凤眸划过冷意,垂首道:“儿臣不敢。”
皇帝挑眉,冷冷看向夜翊珩。
“朕已看过案子卷宗,冯氏毒杀张氏,且曾下毒毁了北岚的容貌与身形,数罪并罚,秋后问斩,并无不妥。”
“太子护着北岚,想将冯氏早日处,于情说得过去。于方面,秋冬之时天地始肃,此乃顺天行诛。”
夜翊珩拱手:“父皇也该清楚,犯恶逆者,如谋反、谋大逆、奴婢杀主等,可春决死刑。”
“冯氏毒杀张氏时,只是姨娘身份,既是姨娘那便是奴婢。奴婢杀主母,可春决!”
皇帝冷了脸,顾自对黎语颜道:“冯氏杀你母亲,罪名成立,一定程度上改善了你生母的名声,但你生母的名声问题没有完全消除。”
“你生母为何与镇北王黎燃生下你,北岚,你可知道?”
黎语颜低眉垂眼道:“皇上,臣女不知。臣女只听父王说起,当年母亲与他双双被人设计陷害。”
夜翊珩开口:“父皇,郡主对她尚未出生前之事,自然不清楚。即便清楚,也是听人所说。”
老头这问题问得太过可笑!
且不论他们还没查清十七年前之事,就算查清了,老头这么问,便是刻意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