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治好了失明太子的隐疾(916)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他的吻从颈子、锁骨,还一路往下。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才将她彻底放开。
黎语颜慌忙转过身,开始适才被扯落的心衣,弄乱了的衣襟,还有歪七扭八的腰封。
而后拢了拢步摇,怒瞪某人一眼,脚步不稳地往门口走去。
夜翊珩心情极好,眉眼唇畔尽是笑意。
他弯腰拾起方才因他动作而掉落的披帛,长腿一迈,就追上她的脚步,将披帛围在她的双臂上。
黎语颜瞥见某人白皙有力的手,正贴心地帮她围着披帛。
她完全不敢看他,而此刻,更不敢看他的手。
“你如何能这般坏?”她捂了脸。
夜翊珩看她小脸红透,连耳朵都红得仿若要滴出血来,遂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面颊:“只对你坏。”
黎语颜气恼地跺脚:“你看这门大开着,适才若是有人过来,我……”
她的面子里子往哪里搁?
夜翊珩却道:“此处轻易不会来旁的人。”
嗓音邪魅,漾着笑意。
黎语颜一想也是,此地相当于他的金库,没有他的允许,旁人自然不会来。
这时,他又道:“密室这道门若关上,你在里头喊破喉咙,外头都听不见分毫。”
他若方才在里头将她要了,无人来救她的。
听出他的言外之意,黎语颜气得不行:“你的意思,方才你所为我还得谢你?”
夜翊珩将人圈入怀,温声轻哄:“孤只是想告诉你,孤是个男人。于你,孤克制是因孤喜欢,你可懂了?”
黎语颜抿唇,可脑中倏地闪过适才画面,她仍忍不住羞恼。
夜翊珩低沉轻笑:“莫羞了,大不了孤给你啃脖子。”
“我又不是你。”她粉腮带羞,小声嘟囔,“你若再欺我,我咬你脖颈,啃都是小意思。”
说话间,她龇牙咧嘴地冲他扮鬼脸。
眼前的她容颜绝色倾城,洁白的贝齿这般露着,看得他心痒手痒,真想立刻将人搓圆捏扁了。
夜翊珩从来不知道自个的太子妃还有这般俏皮模样,不禁让他想要更多。
届时她又会展露何种模样?
他很好奇!
只是,来日方长,万事不能操之过急。
特别对这个害怕他的她来说。
两人终于出了库房,回了寝宫卧房。
妙竹见自家郡主面上绯红,连耳尖亦是红色,便忍不住问:“太子妃喝酒过了量?”
可看她好似毫无醉意,然而面色却红得异常,连衣裳都有些凌乱……
梁王的喜宴有两场,她家郡主她与太子这会子回来,难道在喜宴上遭遇了什么不快?
念及此,妙竹卷了袖子:“是谁欺负了郡主……”想到夜翊珩在场,妙竹连忙改了称呼,“谁欺负了太子妃,婢子下回见到他,定要唾弃他一番。”
黎语颜瞥了一眼身旁的某人,对妙竹道:“无人欺负。”
妙竹不信,指着她的脸:“可太子妃的脸很红。”
“午后气温过高,这一路走来晒的,再则是饮了点酒。”黎语颜不想让妙竹再起疑,便吩咐她,“你去帮我喊春夏秋冬过来。”
妙竹称是,出了寝宫。
这时,始作俑者的某人轻咳一声:“孤还有事,先去书房。”
黎语颜近乎咬牙道:“殿下慢走。”
夜翊珩走了两步,忽又折返,在她的耳垂上亲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黎语颜这才得以走到梳妆镜前瞧自己,镜中的她活脱脱一副被人欺负后的模样。
第684章 守护一生
她连忙拿冷水洗脸,身上的衣裳对镜妥当。
一想到密室里的场景,她又忍不住面红耳热。
春夏秋冬方才将桃干翻好面,此刻正在休息,听到妙竹说黎语颜寻她们,她们便急步进了寝宫卧房。
黎语颜出声:“妙竹,你去守着房门,莫让人靠近。”
妙竹颔首:“好。”
春夏秋冬齐齐在黎语颜身后不远处站定,行礼问:“郡主,您有事?”
黎语颜长长舒了一口气,转身道:“南甸公主在京城只待了几日便离开,这让我很是疑惑。加上一直困扰我之事,目前我有几个任务让你们去查。”
春夏秋冬皆神色一重,齐齐抱拳:“请阁主示下!”
黎语颜颔首:“我哥哥黎毅阵亡是天家人所为,你们查究竟是谁。杀害婂儿姐姐的直接凶手已被我与殿下处,但幕后黑手还未查清,大抵与宫里的那位太妃有关,此事你们也需细查。这两个任务艰巨,虽说很难查清,但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你们尽力而为!”
“阁主放心,我等定当竭尽全力!”
黎语颜冷肃道:“还有一个任务,那便是查百里文漪来京,亦或她来天晟的真实意图。这个任务,你们务必完成,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