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治好了失明太子的隐疾(971)
夜翊珩本想问黎语颜觉得舫内布置如何,却不想,看她站在屏风后一动不动,他便跟着走了过去……
看到她盯着浴桶,脸蛋泛红。
松果探头一瞧,邀功似的开口:“两位殿下,这是小奴精心为两位准备的。您二位瞧仔细了,这浴桶做成心形,象征两位殿下心心相印!”
黎语颜原想双人浴桶肯定是挺大一只,她与某人在浴池共处多回,双人浴桶就当小的浴池,无妨的。
可眼前所见,这双人浴桶比她在娘家的单人浴桶大不了一丝半点。
如此情况下,还做成心形,显然是让共浴的两人挤在一起。
两人一进浴桶,就要挤在一处了。
想到此,黎语颜面红不已,又恼得无话可说。因为浴桶边上,已然放着不少蜜饯零嘴,还有一篮子花瓣,边上香薰炉还搁着,颇有情调。
妙竹机灵劲上来,脚步缓缓往后挪,生怕松果的马屁拍到马腿上,殃及池鱼。
夜翊珩又咳一声,抬手按了按额角,松果这太监,怎么说好呢?
当主子的都不急,他这个太监怎么如此着急?
黎语颜猛地转身看向松果,松果一愣,旋即嬉皮笑脸地问:“太子妃不喜欢吗?”
在场之人,包括夜翊珩,都以为她会生气质问,没想到她垂眸走到桌旁:“先吃饭。”
夜翊珩将手负到背后,对松果竖起大拇指,嘴上却道:“都出去。”
松果笑盈盈地拿出两壶果酒,放到桌面:“都说美景配美酒,请两位殿下慢用!”
言罢出了房间,将门掩上,心道今夜两位殿下能成么?
第725章 做回自己
两人在桌旁坐定,各自拿起筷子用膳。
黎语颜悄悄抬眸看了一眼对面的某人,只见他唇角扬着一抹弧度,显然心情甚悦。
“松果是殿下肚子里的蛔虫吧,殿下想什么,松果总能想到前头去。”
夜翊珩捏着筷子的手一顿,嗓音清冷,颇为严肃:“颜颜,用膳时如何能提那种恶心玩意?”
此刻还在房门外的松果嘴角一阵抽搐,听两位殿下的对话,他是蛔虫那种恶心玩意?
房中的黎语颜轻笑出声,夹了菜到夜翊珩碗里。
夜翊珩也帮她夹了菜,又道:“自孤被立为太子,他便跟着孤。彼时东宫内,多的是各路眼线,他小小年纪就学会察言观色,但他心善这点从未改变。”
黎语颜小口吃菜,接着他的话说:“殿下说的我早看出来了。”
夜翊珩道:“颜颜若同意,孤想给松果指个婚。”
黎语颜笑了:“松果自幼跟着殿下,缘何还问我是否同意?”
“孤想将妙竹指给他。”
“此事还需问妙竹,与松果一般,妙竹亦是自幼跟着我。我与她名为主仆,实则她像姐姐一般照顾我。”
夜翊珩叹道:“只可惜孤救下松果时,他已被去势。”
门外的松果闻言,神情伤怀。
妙竹就站在他身后一步远的距离,房中的对话,她也听见了,圆脸不知不觉地红了起来。
松果倒退一步,冷不防地踩到一人,忙转身,看到妙竹红着脸,他怔愣当场。
妙竹伸手推他一把,没好气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丢下一句话,她跑开了。
松果被推得趔趄,房门被他的手肘撞开一掌宽的距离。
黎语颜见状,唤他:“松果你没事吧?”
“太子妃,小奴没事。”松果在门口躬身作答,伸手拉着房门正要关,想了想还是入了内,“两位殿下,小奴会对妙竹好的。”
黎语颜:“这……”
就在这时,房间窗口传来两道声音:“属下也会对妙竹好的。”
两人说的还是同样的话。
黎语颜左右瞧了,原来是在外头护卫画舫安全的陌尘若风,只见他们的人影在窗口闪过,不多时,也进了房间。
两人争先恐后地拱手:“太子妃,您把妙竹指给属下吧!”
黎语颜真没想到妙竹竟然如此受欢迎,可妙竹只有一人,面对眼前的三人,她该如何帮妙竹选择?
怎么帮都不如妙竹自个决定好……
念及此,她道:“此事还得问过妙竹。”
松果求助的目光看向夜翊珩:“殿下,您帮小奴说说!”
陌尘若风不甘示弱:“殿下,我们……”
夜翊珩似有不耐烦,他摆了摆手:“都出去。”
今夜的目的是他与颜颜游玩散心,如何还要处此般问题?委实头大。
三人乖觉离开,特别是陌尘若风相互揪着衣领子,互不相让。
原本陌尘若风站在舱外,以防闲杂画舫靠近。此刻这两人离开,有旁的画舫靠近,靡靡香味自窗口随风吹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