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帝君又在套路地府小公子了(177)
“哥哥,我不伤神了,真的。”
这几日,他就没下过榻,宋乘一遍遍拉着他问,够不够,他回答慢了或者快了都不行,总之,宋乘总能找到理由来欺负他。
江誉行苦着一张俊脸,微仰着看他:“受不住了。”
真受不住了,腰疼,哪哪都疼。
“乖,不动你,别怕。”
宋乘一把将江誉行捞回怀里抱着,低哑的笑声在他耳边响起,江誉行很没出息的又脸红。了。
他窝在宋乘怀里,闭着眼在他胸口上蹭了蹭。
“哥哥,我想毁了江府。”
【还想杀了江郁昆。】
既然不是他父亲,凭这些年来江郁昆的所作所为,他绝不会让他活在这世上。
宋乘低头亲了他一口,回道:“好,我们一起去毁。”
又过了两天,江誉行身子完全好全了,宋乘才带着人直奔江府而去,青墨一听要去打架便也要跟着一起去。
附身在晋王祁应丞身上的野狸精,早就被滕则带来的那头黑狼咬死,连皮肉都进了黑狼的肚子。
没有了晋王庇护的江府,再加上宋乘的咒术,每天都在有人死去,剩下的下人也是胆战心惊,生怕下一个会轮到自已,于是纷纷连夜逃离了江府。
江郁昆无奈之下花下重金请了不少半吊子除妖师前来镇宅,前后不过十日功夫,等宋乘几人赶到时,江府几乎成了那些除妖师的天下。
见宋乘再次回到江府,江郁昆害怕的躲在那些除妖师后面,指着宋乘说道:
“快,谁杀了他,江府的一半财产就归谁,上啊!”
这些除妖师们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前不久大闹江府,还杀了不少除妖师的宋乘。
他们只听到了江郁昆的那句,杀了这个人就能得到江府的一半财产,贪婪驱使着他们一个个朝宋乘攻去。
趁着混乱,老管家护着江郁昆偷偷从后门溜走。
宋乘扫了一眼站在青墨旁边的滕则,然后和江誉行对视一眼,两人默契的往后退去,江誉行还顺带拉上了青墨。
滕则:“???”
他满脸疑惑刚要回头,不知被谁推了一把,那些除妖师已经攻到眼前,滕则只好和他们打了起来。
青墨刚要冲上去,就被宋乘拉着后衣领拽走了。
宋乘还不忘回头朝滕则摆了摆手,说道:“你牵制住他们,我们一会再汇合。”
说完,几人便消失在滕则眼前。
滕则脸一黑:“……”好歹把狐狸给他留下啊,还能讨好讨好人。
见有的除妖师还想追上去,滕则直接将气都撒在了他们身上,符咒丢出,天雷从天而降噼里啪啦的朝他们劈下。
江郁昆还没跑多远就被几人追上了,宋乘不由分说上去就踹了他几脚,将人踹的直不起身,吐了好几口血。
“别打了,别打了,少爷,你快劝劝宋天师吧,这样下去,老爷会死的。”
老管家见拦不住于是跪爬到江誉行脚下,拉着他的衣裳声泪俱下的求着情。
“少爷,老爷他是你爹啊,你怎可让外人随意欺凌他。”
江誉行一把扯出衣裳往后退去,冷下声道:
“他是不是我爹,管家爷爷你真的不知道吗?”
老管家身子一僵,伸出的手也停在半空,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江誉行忽而笑了:“看来,是知道的。”
“那这么多年来,我受的罪也就都能明白了。”
老管家收回手,不停地在地上磕着头,沧桑的声音沙哑了许多。
“老爷虽然和少爷您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好歹将少爷您养大了啊,还有夫人,一直都将少爷您视为已出的,看在这份情谊上,就饶过老爷吧。”
青墨在一旁听的是云里雾里的,主人从小受了很多罪?江家那对夫妇对他不好?
他记得他沉睡之前,将主人送到江家,为表诚意,还救了当时正在难产的江家夫人一命,让她一定要将主人视如已出,然后他就变成了一只口哨。
还嘱咐江夫人将口哨交给江誉行,让主人用鲜血唤醒自已。
现在想想,好像他醒来确实没见过江府有其他的孩子,难道那孩子死了?
宋乘踹了几脚怕把人踹死了,于是停下动作走过来,握住江誉行微冷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
江誉行回握住,冷冷的看向跪在地上的老管家。
“养大我?把几岁的我丢在行止院,派一些根本不会照顾我的下人,每日让后厨送些吃的,让我自生自灭,让下人在大冬天推我进池塘……”
“还有那位是视我如已出的江夫人,时不时的划破我的手放血,殴打辱骂过后再做份点心。”
“喔,对了,江老爷还派人来辱我清白?这份情谊,倒真是情真意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