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帝君又在套路地府小公子了(30)
秦广王:“但愿,来日天帝能手下留情,你我三人能共赴黄泉,喝上一碗孟婆汤,也不枉相识一场。”
司命:“……”
“我也没说我不去请啊。”
司命走后,泰山王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大哥,司命和妖王有什么交情?”
“一起洗过澡的交情。”
泰山王:“!!!”
清晨,云南阁在睡梦中感觉胸口闷得很,睁开眼睛垂眸一看,商棉这孩子不知何时跑到他床上来了。
整个人还压在他身上。
这孩子不会是有梦游症吧!
云南阁头疼的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伸手探了一下额头,见商棉已经不烧了,便拉过被子将人包住,伸手轻推了一下,商棉就从他身上滚了下去。
云南阁这才起身下床,寻了一件墨青色的外衫慢条斯理的穿戴完毕,打开了门。
许淮背身站在门外,不知道等了多久,见云南阁出来便上前禀报。
“师尊,医师说褚师叔醒了。”
云南阁点了一下头:“去看看。”
许淮跟在后面边走边说着:“还有一事,刚刚有弟子来报,说是门中有位女弟子失踪了。”
云南阁脚步未停:“失踪?可在宗门各个地方找过?”
许淮回道:“还没来得及。”
“那你看着办即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走了两步云南阁想起来,又问了一句:“那个谢哲聘去寂静崖了吗?”
许淮回道:“还未。”
云南阁边走边吩咐:“一会你亲自送他去,进去前让他吃一粒紫阳丹,不至于走火入魔。”
“是。”
此时屋内,商棉睁开了眼睛,面上神情莫测。
云南阁和许淮到时,褚严正闭眼靠在床头休息,躺了几天,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他的徒弟朝风正在一旁照顾。
“拜见掌门师伯,许淮师兄。”
见云南阁两人进来,朝风行过礼便退下了。
褚严的情绪则显得有些激动,咳了两声起身想要行礼,却被云南阁抬手制止了。
“师弟,不必多礼。”
云南阁走到床边,许淮在一旁搬了张椅子过来,他顺势坐下,看向褚严的目光带着关心。
“身子可感觉好些了。”
“好多了。”褚严随口答了一句,便着急的问道:“师兄,可抓到了伤我的人?”
云南阁神色严肃起来,眉头微皱着摇了摇头:“没有。”
他挨个询问过当日巡查的弟子,他们每个人都说当日没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守在寂静崖的弟子,也并没有看到有人进入。
“守在寂静崖大门外的弟子,说并没有看到有人进去。”
“我一直等你醒来,好问问你那一晚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以你的修为,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云南阁不解,褚严被抬出来时他去寂静崖认真察看过,除了那根鞭子,几乎没有打斗的痕迹,褚严好歹是即将突破元婴的人,不应该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也没听说妖族出了什么厉害人物啊,难道是妖王亲自来了?
如果是妖王,特意来宗门鞭打褚严是挑衅还是寻仇?
褚严看了一眼许淮,后者便很有眼色的行礼退下了,他这才认真回忆起那晚发生的事。
“来人戴着面具,听着声音年纪应该不大,大约十几岁左右。”???
“他的修为应该是隐藏起来了,我看不出来。”
“他仅用一招就把我定住了,随后便拿出一根鞭子抽打我。”
云南阁脸上难得有些惊讶:“你说他,一招就将你定住了?还是个少年?”
褚严点了点头,云南阁接着问道:
“你想想,在宗门外的日子,有没有得罪过妖族的人?”
褚严摇头回道:“师兄你也知道,我在山下只是替一些皇族土族驱驱邪,看看风水,不曾牵扯到妖族。”
“这就奇怪了,伤人却又不杀人……”云南阁呢喃了一句,顾及着褚严刚醒来,且一下子损失了这么多修为,伸出手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肩膀。
“你先好好休息,师兄定会抓到此人给你一个交代。”
“这个给你。”
云南阁收回手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瓶子递给褚严,褚严接过后打开,精纯的灵气瞬间扑面而来,伴着淡淡的香气,他瞬间抬头看向云南阁,声音夹杂着惊喜和不确定。
“这是助魂丹?”
褚严一直以为这只是个传说。
传闻助魂丹能瞬间提升人的修为境界,丹药通体为白色,取十多种稀有的灵植炼成,很久以前有厉害的炼丹师炼出了一枚助魂丹,最后以五千块上灵石卖出。
随着炼丹师越来越少,助魂丹早已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褚严也是第一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