氪金后小皇子变成了亡国昏君(109)
周元瑢笑道:“清者自清,如果你没有走后门的话,去澄清一下也是好的。”
“周元瑢!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宋玉理见没了希望,忽然一改之前柔弱的模样,恨恨地冲着周元瑢大声道,“你就是见不得我好,对不对,你明知道,除了织染署的机会,我再也没有别的立身之法了!你连这个也要剥夺,你简直没有人性!”
周元瑢还没说话,董方规先听不下去了,他往前一步,拦在周元瑢和宋玉理中间,斥道:“怎么,就允许你在大庭广众之下传播谣言,就不允许周常侍说一点真话了?周常侍说出你曾经对他说的话,就叫见不得你好?那你之前的所作所为又是什么?”
“我……董录事,你并不知道,我和周元瑢之间,绝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什么忘记了一切……他就是装模作样!他一定攀附上了谁,否则不可能这么顺利进入将作监!我不相信,我对他知根知底,他绝没有这样的能耐!”宋玉理气急败坏之下,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以前的周元瑢,什么都不会,整天死气沉沉,怨天尤人,若不是我,他可能早就投河自尽了,可是现在……现在,他却装出一副光鲜亮丽的样子,好像自己真的成了人上人,我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他是很自卑的,他……”
董大人都听不下去了,正好两名尚方署的差役经过,董大人把宋玉理往他们中间一丢,叫他们扭送到织染署刘大人那里去,就说他叫送去的,他稍后就来。
宋玉理断断续续的啜泣和怨恨的言辞逐渐飘远,周围终于清静下来。
董大人叹了口气,冲周元瑢摇摇头,脸上的表情分明在说,你怎么摊上这么一个邻居。
虽然没有经历过以前周三公子的生活,不过,从他这个朋友宋玉理的身上,周元瑢已经能窥见那个可怜的周三公子,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就算是为了周三公子报一个小小的仇吧,周元瑢今天就认真了,一定要把宋玉理弄出少府寺。
“董大人,我觉得此人心术不正,留在少府寺没有好处,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和他公开对质。”周元瑢道。
董大人一点头:“那倒不用,我作为大监事,质疑一下别的部门的考核流程还是有权力的,你就不用操心这事了,清者自清,如果他真的没有走后门,那也没有人能把他怎么样。”
“那就劳烦董大人了。”周元瑢拜谢道。
三人约定过明日见面的时间,周元瑢离开少府寺,回到家中。
待他换上赵师傅的行头,再前往少府寺点卯时,正看见一群人围在织染署门前议论纷纷。
宋玉理和另外一个陌生青年被打包扔了出来,一名矮胖官员正站在台阶上,气得吹胡子瞪眼,摆手叫差役快把这俩人弄走。
宋玉理不甘心,哭泣哀求着矮胖官员再给他一次机会,旁边的陌生青年则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我们织染署本来没有什么门槛,手脚利索,心思灵敏的年轻人,我们都欢迎他来,谁知道,却有些人把这里当成什么垃圾都能收的地方。”那矮胖官员气道,“宁友德!要不是你爹以前是织染署的老工匠,看在他的份上,我们才让你进来,没想到你才进来没两年,就开始干卖官鬻爵的事儿了?你可真是狗胆包天啊!”
“刘大人,消消气,为了这两个渣滓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有人从旁劝道。
周元瑢站在人后,看了一会儿热闹,知道这个矮胖官员就是织染署的监事刘大人,董大人果然雷厉风行,这才一会儿工夫,已经把事情查清楚了,把人轰出来了。
他冷眼旁观,宋玉理哭哭啼啼,哀求不休,旁边被他连带揪出来的宁友德坐着生闷气,可能是被宋玉理哭得烦了,宁友德忽然站起来,大吼一声,把宋玉理踢到一边,大步走出织染署的场院。
宋玉理躺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大约是也没想到,他关系好的哥哥,竟然会这样对他。
只是大家还要工作,不可能让宋玉理横躺在路中间。
片刻间,刘大人叫来两个身强力壮的差役,把宋玉理从少府寺院子里拖了出去,扔在西华门外面的路上。
场院里看热闹的人纷纷散去。
周元瑢抬脚往将作监走去,拿出赵三的名帖,在一名主簿那里点了卯。
出门时,他接收了来自董大人和几名二把手的鄙视目光。
没有办法,人设如此。
离开少府寺,周元瑢主动来到金满堂后厨,汇报今天的点卯情况。
乔老板得到了关于周元瑢的第一手消息,十分满意。
不过,他感到好奇的是,这个周元瑢竟然能把董大人吃得死死的,他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董大人上报破格提拔为常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