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后,被迫考科举的我成奸相了(190)
顾清玉委婉的表达了不要为难二当家的这件事。
虽然是他将自己绑了回来,但自己从来不记仇的呢。
“提问,”乌杰再次举手“对于夫妻的生活不**怎么办?”
顾清玉:请注意用字呢,不要用错。
“这件事的话,我觉得还是由二夫人来回答吧,我自幼体弱这件事可能没有什么发言权。”
好害羞。
对于大庭广众之下谈论这些东西,顾清玉实在拉不下脸来,现在只想静静的躲在一旁。
有的人看似活着,但其实死了有一半儿了。
眼看着提问的人越来越多。
顾清玉使用出了屡试屡胜的法子,晕倒。
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顾清玉就这么倒在了地上。
“好兄弟,我来接住你。”二当家的不知道从哪里挤了出来,就这么拎住了顾清玉的脖领子,没有让他倒在尘土之中。
就在刚刚,二当家的也听到了顾清玉对自己夫人说的话,这可是第一个没有贬低自己,而是告知了夫人自己爱他的人。
从那一刻二当家的就发誓,这个兄弟他戎应认了。
“晕倒”的顾清玉就这么被拎回了最开始的屋子里,依旧是那破旧的被褥,邦硬的床铺。
还有用自己披风叠成的枕头。
“兄弟你放心吧,这些东西我待会儿就让人来换了,不会让你吃苦的,以后啊,我家娃娃就让你教了。”
虽然自己家还没有娃娃,但戎应已经将这些菜提上日程了,简直不敢想象,自己娃娃跟着顾清玉学习以后,别变成这番光风霁月的模样会多么高兴。
想到这里,戎应嘿嘿的笑出了声来,搓了搓手迫不及待的想和自己的夫人完成一项伟大的造人计划。
一直跟在二当家身边的小智囊于治就这么看着,面前的这个大憨,一会儿高兴,一会儿悲伤,一会儿又猥琐。
悄悄的退出了门去,准备找大当家的汇报一下。
二当家的已经疯了,还是扔出山寨去冷静一下吧,最好还是不要带着自己的那种。
两人走出屋子以后,顾清玉就睁开了眼睛,本就是假的昏迷,并没有必要一直在床上躺着。
经过一个上午的打探,这座寨子明显是乌杰的一言之堂,也算是安居乐业。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此人可做朋友。
这世界上人来人往,多交友,深交友,交好友永远是一成不变的定律。
“你果然没晕。”乌杰的声音从窗户外传了进来。
下一刻窗户被打开,一张脑袋就探了进来。
“不管你在想什么,都放弃吧,这里你永远逃不出去的。”
“大当家的为何如此笃定?”顾清玉是真的好奇了,就算是皇宫都能有溜进去的刺客,为何这大当家的就敢如此的笃定。
“因为。”乌杰翻了个身,两只胳膊撑在窗台上,眼睛却看向了院子中。
“我们寨子中算上孩子也只有三百余人,任何一个陌生人在溜进来的第一刻,都会被我们发现,而且我刚刚给看守大门的人递了消息你若是敢跑,就先打断了腿。”
“大当家的果然是奇女子,放心,我不跑,对了,可以为我请一位大夫吗,我的病一直是由他看的,若是没有了这位大夫,我怕是活不久了。”
为了证明,顾清玉又咳嗽了两声,一团血迹就这么脱口而出。
熟练的掏出小手帕擦了擦,顾清玉看着乌杰,以示危险。
“啧,真麻烦。”乌杰离得顾清玉八竿子远,生怕那血迹弄脏了自己的衣服。“哪个大夫?说我让人去找,但雇佣这大夫的钱我可不出。”
好扣。
似乎是看懂了顾清玉的眼神,乌杰的脸微微的红了一下,是羞赧的。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维持一个寨子,需要的钱可多了,精打细算,你懂不懂,而且我也没给你月俸啊。”
“你连我的月俸都要扣吗?”
“虽然月俸没了,但我管你三餐了啊。”乌杰小声的低语。
顾清玉不想再继续揪着这个问题谈论,只是将名字说了出来“那个大夫名叫伍祺祥,时常在白鹿书院的山下行医,只是不知现在游览到何处了。”
“行,我这就派人去找,你给我老实呆着,不要东西歪心思,否则我真的能打断你的腿。”乌杰烦躁的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内心中隐隐的预感告诉她,这趟绝对不会那么顺利。
但又实在想留下这个解元,考到这个位置的学子实在太难绑架了,已经有一个在身边的,谁还想去再找第二个。
不管怎么样,山寨的孩子们必须受到最好的教育。
而完成顾清玉的要求,也只是想让他用心教书,为师者,以身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