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发疯后,掀了婆家祖坟(36)
但在沈锦月开口之前,白桃和翠玉往屋中搬了一摞摞的账本,堆在了长桌上。
“更深露重,夫人搬这么多账本来做什么?”
沈锦月径自走过去,在梨花太妃椅上坐下,“府中账目繁杂,近来二婶教我看账本,锦月愚钝,这些账目还没有看明白,世子若是累了便先歇息吧?”
理账目是一回事,不想和孟宴修同床共枕才是最真正的目的。
只要一想到前世沈家满门抄斩,沈锦月便止不住的恶寒,她虽然极力控制情绪,但还是没法做到和他同床共枕!
眼下,孟宴修都主动开口了,沈锦月竟然还要看账目,孟宴修只觉得像是有根鱼刺,卡着上不去下不来。
“账目哪里看不明白?”
孟宴修走到沈锦月的身侧。
“世子是读书人,想必也不懂这些。”
靠近了之后,孟宴修的鼻尖萦绕着属于沈锦月身上,淡淡的冷梅清香。
很好闻,甚至还让他有些心猿意马了起来。
“我也可以与夫人一起探讨。”在说话的同时,孟宴修的大手就放在了沈锦月的肩头。
“夜里昏暗,看书伤眼。”
在孟宴修的手揽上她肩膀之时,沈锦月没控制住,身子一抖。
难道今晚躲不开了吗?
忽然窗外响起一声闷雷,沈锦月的手猛地一抖,笔尖的墨水在账目上晕开。
再一声闷雷,孟宴修发现沈锦月的面色似乎格外苍白。
“世子,要打雷了,你还是早些回书房看书吧,母亲说过万事都没有世子考取功名来的重要。
所以此时,世子不可贪慕温柔乡,不然误了世子前程,锦月难辞其咎。”
沈锦月搁下狼毫,不动神色的避开孟宴修的触碰。
第28章 惊雷乍现
孟宴修自知无趣,三番几次被沈锦月拂了面子,他不禁说道:
“我知我大婚当日冷落了你,你心中有气我能理解,可是我们终究是夫妻,我会慢慢地等你放下心中的芥蒂。”
孟宴修说完抬脚出门,心中有怨怼,也有无奈和愧疚,孟君泽的存在始终是自己心中的一根刺,如果让沈锦月知晓自己有了庶子,恐怕会闹个翻天覆地。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做出来了那样的糊涂事来。
心烦意乱之下孟宴修回了书房歇息。
总算是走了!
沈锦月松了一口气。
其实孟宴修一直以来都是优柔寡断的性子,上一世她也看不出来这人对自己有几分情意。
不过孟家竟然将刀刃对准了沈家,那就是她的敌人。
又是一声惊雷,在沈锦月的头顶炸开。
沈锦月身子一抖,面色惨白的搂住胳膊。
“小姐,快些进屋!”
白桃扶着沈锦月进屋,李嬷嬷抱怨道:“小姐从小就怕打雷,世子身为夫婿,怎么还走了,也不陪在自己的妻子身边,实在是过分!”
白桃一直守在沈锦月身边,她可是真真切切地晓得今天是她家小姐把世子轰走的。
“是我赶走他的。”沈锦月说道。
“小姐!你怎么如此糊涂!”李嬷嬷从前是在沈母身边伺候的,深谙大宅院的斗争,不由得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为人妻者,怎么能赶走丈夫呢?旁的女子巴不得夫君日日留宿,怎么到了你这里,还给世子甩脸色呢?”
李嬷嬷也是心疼沈锦月,在毅远侯府姑娘一个人单枪匹马的要应对孟老夫人这个难缠的婆母,还要提防时不时就会露出来的莺莺燕燕。
“小姐,你到现在还没有拿到掌家之权,可以说在毅远侯府就如同浮萍一般,老奴看孟老夫人不是个好惹的主,你若是再不抓紧世子的心,以后在侯府过得那得多么艰难呀!”
“好了,李嬷嬷你说的我都知道,我自有我的考量。”
沈锦月被李嬷嬷的话吵的头疼,前世的自己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这些话。
李嬷嬷也是打心眼为她着想,只是依靠丈夫这一条路她已经不想走了,她信不过孟家的人,更何况还是灭族的仇人,要她如何能忍住心中的恶心去可以讨好呢?绝不可能!
“小姐,你是奴婢看着长大的,我也不想你受委屈……那世子,也是你一见钟情的男子,你又何必因为一些小事心存芥蒂呢?”李嬷嬷忍不住哽咽。
“我明白,李嬷嬷,如果真的只是新婚之夜宿在书房这一桩事我自然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他也是我亲手挑选的夫婿。可是入门之后我发现孟家居心叵测,娶我不过是为了十里红妆,我当初与孟宴修的初遇都是一场精心设计。”
李嬷嬷哑然,不敢置信,当初沈老爷见了孟宴修都得夸一句光风霁月,怎么会有那么深的心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