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发疯后,掀了婆家祖坟(55)
“孟芳容,我一直处处忍让你,你不要得寸进尺,不要忘了我们才是一条船上的人。”苏玉婉眉头颦蹙。
前世孟芳容也讨厌自己,可是更多针对的是沈锦月,可这一世怎么来处处针对起自己来了?
“你还忍让我?”说起来孟芳容就觉得自己委屈,“你一来就将我的所有东西都占了去,那两箱子好东西原本都是沈锦月送给我的,现在都成了你的。”
还是母亲也是,明明她才是亲女儿,可是孟老夫人就是一直偏心苏玉婉。
孟芳容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说来说去,你竟然就是在乎那点儿东西,你也不嫌磕碜,一个侯府小姐为了那点儿玩意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苏玉婉缓缓坐下喝了一口茶水。
“你和沈锦月一样讨厌!”
在孟芳容的眼中,苏玉婉惺惺作态,沈锦月小气的很。两个人都不是好东西。
可是孟老夫人因为苏玉婉几次三番地教训自己,所以现在孟芳容更讨厌苏玉婉。
苏玉婉自知现在不是和孟芳容闹矛盾的时候,于是和颜悦色起来,“芳容妹妹,说到底我们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比起沈锦月,我们的关系亲近得多,咱们姐妹俩别因为一个沈锦月伤了和气,你若是喜欢那些东西,尽管拿去。
只是,我可要说一点,你也知道孟家娶沈锦月进门的目的,咱们就是奔着十里红妆去的,你得多去找沈锦月要钱要金银珠宝,将她的十里红妆拢到自己的手里才对。”
“那我还能怎么要?”总不能让她这个侯府大小姐放下尊严找沈锦月吧?
“那就要看妹妹你了,我想妹妹如此聪慧,一定是有自己的妙计。”苏玉婉好好地哄着孟芳容,好不容易才让孟芳容调换了思路,将人支走了。
等孟芳容走了之后,屋内只剩下她一个人,苏玉婉才彻底放下心防,她看到桌子上的茶杯瞬间摔到地上,发泄着心中的不快。
“不知好歹的东西!不就是一个商贾之女吗?竟然敢讽刺我是乡野出身,沈锦月,等着瞧好了,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身边的人一个个地都离你远去,你会跪着求我的。”
暮云阁中,沈锦月将沈锦瑟安顿在北厢房,还叮嘱了一番:“锦瑟,你今晚好好休息,我一会儿就写信告诉爹娘找到你的消息,他们一定很开心。这个是霜雨和霜雪,你要做什么就使唤她们俩好了。”
“是,多谢姐姐。”
沈锦月来到房间,快速写好了一封信,之后又洋洋洒洒地写了两张纸装进了另一个信封里。
第43章 编排世子
之后喊来翠玉:“翠玉,你将这封信送到府中的信使手上,让他们务必尽快送达沈府。”
翠玉面色一喜,通知沈家沈锦瑟回来可是一桩大喜事儿,小姐这是终于交给自己重要的活了。
等翠玉出了门,沈锦月又将飞龙喊了进来,将另一封信交给飞龙,“你从后门出去,骑一匹快马,务必要亲手将这封信送到沈家人手里。”
“是。”飞龙领命。
书房。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而后能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
王行之还没念完,孟宴修就眉头颦蹙打断了他,“王先生,学生有一事不明。”
“世子有何事不明?”王行之淡淡说道。
“科举考的是《四书》《五经》《春秋》《礼记》和孔孟之道,夫子先生讲《大学》,科考又不考,何必耽误时间去学习呢?”
“世子,你不觉得你近日以来太三心二意了吗?你的人虽然坐在这里,可是我讲的内容又究竟听进去了几句呢?”王行之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子。
孟宴修哑然,从苏玉婉进府之后他确实心不在焉的,时不时忧心苏玉婉处境孤苦,时而又对自己的发妻沈锦月心怀愧疚,沈锦月对他的态度越发冷淡了,似乎连一句话也不想与自己说。
“先生说的是,学生确实有些烦心事。”
“志向坚定才能镇静不躁,世子忧心儿女情长不是坏事,只是儿女情长如果在心中占的比例太大,这个科举不考也罢。”
孟宴修赶紧起身道歉,“先生教训的是,学生知错了。”
“夫大丈夫者,志存高远,志立山间,志向非凡。《左传》中也有一眼,大丈夫居于天地之间,焉能懦弱低头事人所居。”
王行之拿起书本走到孟宴修身旁,“你好好领略一下吧,今日就先不上课了。”
王行之撂下一句话就回了揽竹轩,因着揽竹轩和暮云阁离得近的缘故,金旺远远地就闻到了王行之的气味儿,开始吠叫起来。
沈锦月正坐在书案前看书,听到金旺突如其来的叫声,还以为它是饿了,摸了摸金旺的脑袋,“金旺,你是不是饿了呀?想吃肉?还是想啃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