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发疯后,掀了婆家祖坟(73)
能得未来太子的一句承诺,她必然要好好利用,等到和离的关键点,再拿出来用。
王行之突然说道:“包子真是你亲手做的?”
沈锦月点点头应下,“暮云阁的小厨房请的是京城名厨,做的点心一绝,王先生可要尝尝看?”
“哦?我刚刚许了你玉佩,转眼间就将用小厨房打发我,好生薄凉。”
沈锦月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王先生必然吃过不少珍馐,我的手艺可能入不了先生的眼……”
“还算不错。”
王行之说的是包子,很显然“不错”这两个字的评价,在王行之这里,已经是很高的了。
她只是纯粹听见王行之说不错,便发自内心的一弯美眸,笑意晏晏,“只要王先生不嫌弃我的手艺就行,先生可有什么忌口的?”
王行之徐徐道:“鸡、鸭、鱼、肉这些。”
沈锦月面露难色,不由微微蹙起烟眉,“王先生,太过挑食对身体还是不大好的……”
鸡鸭鱼肉都不吃,她还能做什么美味?
却听王行之极轻的笑了声,慢慢站起身,“这些我都能吃,除了虾。”
沈锦月一怔,抬眸正和王行之眸中尚未化去的揶揄对上,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男人是在逗她玩儿呢!
一时之间,沈锦月又羞又恼,“你……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样?”
沈锦月张张嘴,气焰小了一半,“你很好。”
她分明是想骂他,认怂却是相当快。
王行之眸中荡漾着不减的笑意。
沈锦月拿起斗篷:“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告退了。这是归还给王先生的斗篷,我已经洗干净了,斗篷末端划了一个口子,我擅自做了一些缝补,还望王先生见谅。”
王行之嗯了声,从她手中接过,斗篷上还留有沈锦月的余温。
他顿了下,补了一句:“冰肌膏,每日涂三次,不出三日便能好全,不会留疤。”
“我记住了,王先生也早些歇息。”
沈锦月恭敬的盈盈行礼告退。
王行之随手将斗篷放在椅子上,而后走到门口负手看着沈锦月离去的背影,秦风拿过过斗篷,刚挂在黄花梨衣帽架上,王行之眸光一顿。
“拿过来。”
秦风啊了声,一下没理解王行之的意思,便见他对着斗篷指了指,秦风赶忙又取下来,“公子,这么晚了,您还要出门吗?”
王行之却没搭腔,而是将斗篷翻了过来,就见斗篷的末端,绣了以金线为主的竹纹,再往上翻,衣袖两端,各绣了兰花纹滚边,衣领处是以暗红色为基调的腊梅纹,门襟则是以淡黄色的雏菊纹镶嵌。
花中四君子,在一件斗篷上尽数体现,还有一股淡淡的皂角香,仔细闻,似乎还带着极不易察觉的梅花香。
整件斗篷被这么稍作修改,便显得高雅了许多,足以见得织绣之人的用心。
王行之的眸中荡起一层笑意波澜,递了回去,“折叠好,放到衣橱中。”
秦风挠挠后脑勺,应了声。
怎么公子最近奇奇怪怪的,方才还对着斗篷笑,这斗篷有什么不一样吗?也没哪里不一样呀?
第57章 喜欢公子
沈锦月刚出揽竹轩,白桃正提着灯笼在外面候着,为了不引起怀疑,沈锦月一般都会在小花园里绕一圈,就当是散步。
来到小花园,沈锦月便看见了鬼鬼祟祟的苏玉婉,沈锦月悄悄地跟了过去,苏玉婉拿着食盒像是要往揽竹轩的方向去。
沈锦月现在知道了王行之的真实身份,苏玉婉从来都不是一个好心肠的女人,那天沈锦月看见苏玉婉非要强行认作王行之为表哥,她就觉得事有蹊跷。
现在看来,是苏玉婉早就知道了王行之的真实身份,所以才故意为之,可她现在还只是贱籍,一直生活在西城的庄子里,又是如何得知王行之身份的呢?
沈锦月叫住苏玉婉:“苏表妹,这么晚了是要去哪儿呀?”
苏玉婉吓得一哆嗦,回头看去——
月光如水,洒落在沈锦月的身上。她身着一袭淡青色的罗裙,裙袂随风微微摆动。月光照亮了她白皙如玉的肌肤,细腻而光滑,仿佛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眉如远黛,微微蹙起,透着一抹凝重与思索。双眸似繁星般明亮,深邃而又锐利,仿佛能洞悉一切。
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却又难掩那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威严。
沈锦月走近苏玉婉:“苏表妹还是带着食盒呢!这是要给谁送饭吗?”
苏玉婉今天也是好不容易才寻得机会溜出祥源阁,上次王行之对她冷脸恶语相向之后,苏玉婉一直没机会再来揽竹轩。
可是苏玉婉自然是不能跟沈锦月说食盒是送给王行之的,她只能尴尬一笑,“是老夫人,担心世子读书辛苦,长夜漫漫会饿肚子,所以特地让我送了些吃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