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序一语中的，原来的他不会有这样的辩证思维，没那个脑子。

单凭这点就已经让闻术十分相信了。

但闻术也没有立刻回答，昨晚的加班让他有些疲惫，后扬身体调整下坐姿道，“我有几分相信，你很在意？”

林江序呼吸一顿，手也下意识握了起来。

他很清楚，无论闻术相不相信，都不会影响他要发展这个世界的AI技术，启动“序”“列”的情感功能区。

思索片刻，林江序抬眼笑道，“我挺在意的，毕竟我们之后还要共事，保持信任也很重要，不是嘛？”

“呵，你还挺伶牙俐齿。”闻术喝完杯中的咖啡继续道，“不过你说的对，是得保持信任。”

闻术向前倾身放下杯子，盯着林江序的眼睛，严肃地问道，“AI技术如果能得到发展，带来的福祉不可限量。你，真的有这个能力？”

林江序信心十足道，“我保证，我有！”

“我拭目以待。”闻术起身继续道，“我还得回公司处理事务，你自便。”

“等等，闻先生。”林江序急忙起身喊住即将离开的闻术，微微一笑道，“你看起来有些疲惫，注意身体。”

这是什么关切的眼神？

闻术手忙脚乱地抬手扶了扶眼镜，镇静道，“多关心下你自己吧，可别在周六的会议上丢脸。”

随后，又咳了咳嗓子说，“旁边就是科技大楼，感兴趣的话，跟前台提我的名字就可以进去。”

看着闻术阔步往外走的身影，林江序站在原地不由地发出爽朗的笑声。

何雾已经在闻术办公室等候多时了，他是闻术学习经营学时的同学。曾经开玩笑说，如果谁毕业后发达当了老板，请一定要聘用他，带他一起致富。

这不，戏言成真！

何雾拿着一沓文件道，“闻总，您让我查的手环还是找不出疑点，要不要去国外查一下？”

“不用了，查林江序的事情你先放一放。”闻术回到座位上道，摆手示意道，“要处理的文件都拿给我。”

何雾边递文件，边疑惑说：“可是...我这边发现了另一个疑点，关于林先生的。”

闻术低头处理着文件，随口问道，“什么？”

何雾说：“我重新核实了林先生的那些证据，发现那些证据资料都查不到了。比如，口供录音，指纹比对数据等。”

何雾的话让闻术觉得背后发凉，停笔抬头严厉问道，“让技术人员查原因了嘛？”

何雾小心翼翼道，“技术人员说，没有入侵痕迹，就说明原先的资料不是被删除了，而是本来就不存在，所以查不到。”

闻术立马想到这肯定是林江序搞的鬼，笑了一声，给气的。

“又是同样的手法，果然厉害啊。”闻术恶狠狠道，又继续问何雾，“这件事我有数了，还有什么要紧事？”

“啊，还有就是‘产学研’项目已经开始推进了。”何雾继续道，“但是吴教授说，要把AI技术研究、开发、生产加进去。”

闻术想了想，认真道，“嗯，这点听老师安排，公司内部晚些开会统一通知。”

何雾道，“好的闻总，我这没别的事了。”

闻术摆摆手，对面的人快步关门离开了。

互相信任？好啊，林江序，等AI技术研究正式启动，你24小时都会处在我眼皮底下。

吴教授的电话打断了闻术的思绪，“小术，报备的事情进入最后流程了，你这边也要做好准备啊。关于‘产学研’加入AI技术，我准备让江序做个演讲，你觉得如何？”

又是林江序！闻术深吸一口气，平静道，“嗯，我会的老师。演讲的事情，您决定就好。”

“你昨晚又加班了吧，嗓子听着都不对劲，说你几遍了就是不当回事。”吴教授关心的声音传来。

闻术笑了笑道，“知道了老师，您也注意身体。”

“行了，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免得你又继续加班。”吴教授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闻术起身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回想起上午在咖啡厅林江序对自己的保证，英俊的脸庞上也不自觉地浮现出笑容。

“啧，最近在林江序的事情上费了太多心思。”闻术喃喃自语道，随后回到位子继续处理起工作。

林江序在咖啡厅坐了一会儿，便回了家整理书籍和资料。看着资料上这个世界的众多学者专家，他也会想起跟自己一起工作的科学家们。

“首席，你快看这个数据，跟预测的一样，我们又前进了一步。”

“那首席，今晚就不要加班盯实验了吧，好久没聚餐了。”

“是啊首席，就当庆祝了，行嘛行嘛——”

往日种种，历历在目，直到林母的呼唤声打断了林江序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