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坏娇娇勾到大佬后真香了/八零:黑心娇娇被厂长宠到腿软+番外(268)
她主动抱向宋鹤城劲瘦的腰,脸颊柔柔蹭着他的胸膛
“宋鹤城,好浪漫......”
宋鹤城拥着怀里的人儿,眼眸中的爱意满溢而出,他自然说着情话,却更似承诺
“给我机会,我会做得更好。”
陶鱼一时无话,只乖巧安静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而之后的一周
因着宋鹤城的强势和缠绵,陶鱼又在这巨大的园林里很是愉快地玩耍了一周。
这座专属二人甜蜜的园林,也有了名字。
一如陶鱼的随性,他们的新家叫做:《鱼鹤园》。
原本是宋鹤城拿着狼毫,站在陶鱼背后,教她写字时,认真询问陶鱼的意见。
可写字,写字,亦能写出别的花样。
于是
陶鱼手下的狼毫开始歪歪扭扭,最终糊成一团,到底没好好写完一个字。
宋鹤城如陶鱼所说,温文尔雅的外表下很坏。
他教她,她学不好,他要罚她。
那黑檀木桌便笔架上还挂有许多不同大小的狼毫毛笔,皆被宋鹤城一一取下,逐一使用。
直到所有毛笔蘸、湿
宋鹤城才温柔抱起她
吻她......
而陶鱼则在宋鹤城的一声一声低沉询问中,她断断续续说了“鱼”、“鹤”两字。
没想到宋鹤城认真记了,事后亲自题了字,第二天便有人送来了牌匾。
于是一块颜风柳体,字体强劲的“鱼鹤园”牌匾,便挂在大门外。
真是一个随心随意,一个宠溺非常。
类似这样磨人的插曲,在两人的相处中,发生了许多次。
宋鹤城不知乏味,陶鱼在某人温润的诱哄下,也没了脾气。
过了两天
陶鱼心血来潮,不想老腻在一处,“多生意外”。
她开始拉着宋鹤城在围墙内种了一圈长穗紫藤。
她想做什么,宋鹤城都宠着她,纵着她。
明明是自己喜欢,可借着那花,她心情好时,小嘴一张,却将能将宋鹤城哄上天。
好听的、夸赞的,不要钱似地送给她的鹤城,并且承诺
“来年春天,等紫藤花开,我们一起在园里扎几个秋千。”
宋鹤城爱极了她现在肆无忌惮,开心笑着的模样。
在他看来,陶鱼是他的珍宝,生来便该这样开心,这样无忧无虑。
一周后
二人总不能撇下所有正事,只沉溺缠绵,到底都是忙人,再次恢复了工作。
不过两人的关系亲密了许多许多,宋鹤城对陶鱼的宠溺程度日渐增加,大有想将世上所有好的都捧到陶鱼面前的架势。
陶鱼则尽心专注于二人之间的感情,收起了之前的亵玩姿态,不可谓不真心。
只不过有一件事,陶鱼始终没有告诉宋鹤城。
她那重复的梦境,在夜晚中,出现得越来越频繁。
梦中的场景,一次比一次清晰......
这天周末
陶鱼同宋鹤城回了园林,深夜她又做起了那个梦。
梦中的场景已经比前几次清晰了很多,连带六七岁时,经年许久,她遗忘的一些细节,也开始慢慢于梦中重现。
在梦中,连地上的水洼,墙角脱落的墙皮,陶鱼都能一一看地清楚,重新唤起记忆。
可随着梦境发展,陶鱼的眉头蹙起,喃喃出声。
直到陶鱼揪紧手下温热的衣料,再快看清全部的那一刻,她醒了。
目光聚焦,对上宋鹤城幽幽的黑眸。
陶鱼舔了舔干涩的红唇,稍一思索,有些局促地垂下纤长的眼睫。
宋鹤城抚干她额间细细的汗,郁郁问道
“小鱼,梦到了谁?”
陶鱼好像记起自己刚刚说了几句梦话,她清咳一声,柔柔勾住宋鹤城的脖颈。
将微微汗湿的额头蹭着宋鹤城颈侧,小意讨好,意图蒙混过关。
宋鹤城长指制住她作乱的小脸,眼中的墨色更浓
“陶鱼,你说了梦话,梦到了很重要的人吗?”
=陶鱼刚刚在梦境中,不自觉说了梦话,喃喃悲伤喊了几句“不要走”,宋鹤城听清了。
陶鱼望进宋鹤城深海般的黑眸里,对于他提出的问题,陶鱼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梦到的人对她很重要么?
陶鱼很难界定。
那人是很重要的,或者可以说是在她前世最黑暗、最难捱的十几年生涯中,她最在意,也视为最重要的一个人。
可后来
随着时间越来越长,一年一年过去,陶鱼在慌然中发现,漫长的岁月可以消磨记忆,令她忘记了许多细节。
虽不至于全部遗忘,但此前她奉为希望的光,已将近熄灭......
给了人希望,却让对方慢慢失望,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陶鱼不知该信什么,不确定自己看到的是否真实,这么多年,她已说不上是恨,还是残有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