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坏娇娇勾到大佬后真香了/八零:黑心娇娇被厂长宠到腿软+番外(76)
于伯倒是晓得这些人
他们在鹤城除机械厂外的一些小生意上,沾了点旁枝末节的关系
其实宋家哪里缺这点东西
可于伯不好太驳了人的面儿,就挑了些尚且过得去的,摆在了鹤城房间的案上。
可宋鹤城却无意于桌案前的这些
他的目光始终专注于面前放置的一枝干花上
一枝干透的一串红
肆野生长,随处可见的一串红
出现在这名贵古朴的桌案上,却一点也不违和
没错,就是陶鱼那晚插在他胸膛前口袋的那枝一串红。
自从那天带回这枝一串红,宋鹤城始终未丢弃
不知是他有意还是无意,特地放在桌上阳光能照到的角落
所以,如今成了一枝能夹进书策的干花。
宋鹤城背靠向身后的蟠龙雕花大椅上
手臂于扶手上撑着太阳穴
思绪里再次翻涌起今天在机台房里发生的种种。
其实机台房的门为什么会被反锁,又莫名被关了灯
她又巧合出现
宋鹤城心里未尝没有答案
甚至在小宅子里,她被袭击那次
个中原委,他抑或清楚......
思虑到这些
宋鹤城不禁回想那晚“假订婚”时,她身穿海棠红褂裙的模样
她美得惊人
那晚,他压制心中异样,视线尽量避免落于她。
直至她将这枝一串红插进他衣襟口袋那刻
他克制地越发强烈和艰难。
而最扰乱宋鹤城心绪的是
自从与她相处开始,他观察得清楚
明知一切都是那人心思不纯的有意接近,明晃晃想诱他进入她的感情游戏
他却还是关切她。
在她下到条件艰苦的车间工作时,他还是让李主任劝解她回到办公室
乃至后面他故意忽视她,不给予她特殊照拂
都是想逼迫她服软,继而离开条件艰苦的车间。
宋鹤城深邃黑眸里,某种不知名情绪渐渐浓郁
浓郁到他已经无法忽视
只有他清楚,他待她是特殊的。
夜越来越深
而卧房里的宋鹤城无一丝睡意
依旧思虑深沉……
转而一夜过去,晨光微熹
宋鹤城终于放下手,端坐于桌案前
他阖眼,捏了捏高挺的鼻梁。
他想
罢了
就把她当成普通职工,正常对待
他的重心应该放在工作,他也确实无意于她的感情游戏。
夏季的清晨总是来得更早
相比于一夜未睡的宋厂长,陶鱼又是一夜好眠。
出了家门,她脚步轻慢地去往机械厂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
不知为什么,她的失眠几乎痊愈
她小巧挺秀的鼻尖嗅着清晨还带着微凉的空气
心情尚可。
同时去往机械厂的还有开车的小张同志。
小张见前头走着的陶鱼,像往常一样,问向后视镜里的宋总
“宋总,前头是陶鱼,咱今天还停车不?”
其实宋鹤城的目光已早小张一步,落在了前方步伐缓慢的身影上。
似想起昨天她脚上的伤
宋鹤城犹豫片刻后,简洁回了小张一字
“停”
于是陶鱼今天再次遇见小张把车停在她身旁的马路上。
小张同往常一样,大咧咧地和陶鱼打招呼
陶鱼见是小张,她并未看向后车后座方向
她只微笑回了一句“早”。
然后,意外的是
不等小张再开口
后座的车窗降下,宋鹤城低沉醇厚的声线先响起
“陶鱼,上车”
陶鱼这才将目光转向后座的宋鹤城
她当然知道宋鹤城在车里,可想到昨天某人拒绝的姿态
她今天心情一般,暂时不想和宋厂长过多接触。
看着依然姿态清明的宋鹤城,她脸上的笑淡了淡,拒绝
“不麻烦了,宋厂长”
宋鹤城的眼眸似无意扫向她脚踝一眼,再次开口
“有工作上的事于你交接”
陶鱼微挑了一下眉,几秒后她答
“好”
……
车里,小张专心开车,目不斜视
陶鱼坐在宋鹤城身旁的座位上,周身弥漫着淡淡的清冷。
她转头望向宋鹤城,却笑得于往日一般,毫无无异样
“宋厂长,有什么指示?”
她想了想,猜测
“是关于七号车间操作说明的翻译进度吗?我已经完成地差不多,只剩收尾部分”
可宋鹤城却不答,他低沉问了一句
“脚上的伤怎么样?”
宋鹤城话落,前方开车的小张,那双耳朵便不自觉立了起来
这真怪不着他,他那双眼珠子能不看后视镜,但是耳朵可没人帮他堵上啊。
陶鱼听完微微一愣,随即她很快恢复自然
但她也不答宋鹤城的问题,意味不明地反问
“宋厂长,是在关心我的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