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渣过的雌君他重生了(135)
来源不明的显然是艾克赛尔。他正在执行任务,一切信息都处于加密状态。
邮件是赫尔卡星并不流行的联络方式,但在巴伦星很常用,因为雄虫性格安静、生活稳定,不太喜欢干一件事被突然的通讯申请打断,而巴伦星的雌虫又会迁就他们,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
阿多尼斯显然也很久没有写邮件了,洋洋洒洒一大长篇,没有主题,像是零碎生活拼凑起来递到西泽面前,不知是要他审核还是要他评价。
第二封的主题明确些是关心西泽蜕变期的事,说要将西泽接回赫尔卡星,希望他快点回消息。
西泽先是针对阿多尼斯雄父的第一封信认真回话,至于回赫尔卡星……他婉言谢绝,说比较熟悉巴伦星,在这里度过会适应点。
艾克赛尔的邮件简短,表明能在西泽蜕变期前赶回来。
西泽回复:也许你应该了解雄虫的蜕变期并不需要雌虫帮忙这种是个虫都知道的常识???
艾克赛尔剩余的几封就两个字,想您。
西泽本来懒得回,后来想到了他的精神体——这段时间他没感知到精神体的特殊反应,想必被艾克赛尔照顾得不错。
看在阿尔法的面子上,西泽回复:下次不必告知。
若是拉姆知道怕是要嘴角抽搐,吐槽你这回了还不如不回呢。
…
这天半夜,躺在软床中央、抱着人偶的金发雄虫忽而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嘤咛。他仍在熟睡,支在人偶腰间的腿微微一颤,紧接着缠紧了人偶,整个虫都莫名开始往人偶怀里钻。
睫毛颤颤着仿佛随时能睁开,枕在枕上的脖子不设防地缩了下,像被空气舔了口,无所适从极了。
西泽在做一个很诡异的梦。
梦里他好像变成了一只矮矮的四脚动物,他感觉到自己趴在地毯上舔前肢的毛,舔得正欢的时候——背后突然压上来一只比他大好些的黑色动物。
他想用爪子把对方赶下去都做不到,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被对方压着舔了半天,他舔顺的毛又被舔乱了。
西泽气得要命,狠狠甩了下尾巴——而现实中的小雄子则是狠狠踹了空气一脚,可那种粗粝舌面沿着脊背舔过的战栗感挥之不去,令他挣扎着想从梦中醒来。
几分钟后,满脸晕红的小雄子哆哆嗦嗦爬起来,扯过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
他眼周发红,深深喘着气,总觉得那条可怕的舌头就藏在附近随时能再舔上来。
半晌,他理智渐渐恢复——他怎么会莫名把自己想成一只猫?!而且还有另一只猫……难道,这就是跟精神体的共感?
但谁也没告诉他共感是以梦境的方式呈现啊!还是说……现在可怜的阿尔法正被艾克赛尔的黑猫精神体压着舔毛?!
不等西泽多想,他尾椎骨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怪异的舒爽感,像是最敏感的地方被谁狠狠摸了摸,他脑子还未反应这种感觉是什么,嘴里就先长长地哼吟出声——
西泽:“!!!”
尾巴!
有谁在摸阿尔法的尾巴!
第58章
绝不是随意而为的摸法,一定是故意的。
西泽缓了缓就要去找通讯器——如果艾克赛尔敢把阿尔法丢给其他虫摸尾巴他绝对要杀了他!如果艾克赛尔这么摸阿尔法的尾巴……
他也绝对要杀了他。
总之就在这个蜕变期即将到来的夜晚他绝对要把艾克赛尔杀了!
只是小雄子伸出去的指尖还没碰到灯光下散发幽幽银光的通讯器,腰肢突然被什么东西重重搂住,指尖一颤,整个手腕都失了力气、跌进软床中。
“……呜。”
这种虚软无力又浑身发热的感觉太陌生了,西泽从未经历过。他甚至没办法将这种异状跟蜕变期挂上钩,脑中只有一个想法:
都怪艾克赛尔。
昏昏沉沉中,他的身体像被放在垃圾清理机里不断加热,要将他煮化似的。
骨骼和皮忽然就不适配了,皮里的东西在一个劲地顶着外面的皮,撑得他难受极了。
与此同时,正在外假装帮小虫崽看星星实则是自己想看的拉姆眼前一黑——他瞳孔微缩,看着凭空闪现在高空之中的庞然大物,唇抖了半天,最终颤声喊霍普。
那声音小得都没惊醒旁边睡着的小虫崽,倒还真把里面铺床的军雌叫过来了。
“宝贝怎……”
霍普反应极快地搂抱住浑身僵硬的小雄子和仍在睡觉的小虫崽,抬头看去。
军雌视力极好,他第一时间盯住飞船侧面的标志,并未成功认出,但从飞船造型来看,应当是主星军舰。
“……没事。”霍普在受惊的雄虫眉间亲了亲,温声道,“你不是说西泽的蜕变期没有虫陪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