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渣过的雌君他重生了(161)
西泽:“!!?”
小雄虫吓得眼睛都瞪圆了。
软的、活的……!!
西泽不断挣扎,可四肢被那些不知道什么东西捆得紧紧的,他整个身体被拉开成大字型,极其没有安全感。
趴在他脸上的到底是什么?会不会毁容?刚刚真的在动,肯定不是他的错觉,为什么现在又不动了……等会会不会溢出奇怪的液体……
西泽简直要被自己的脑补弄疯了。
就在这时,他听见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您以前会喊我的名字。”
……这个声音?!!
接着,眼前这团黑色的东西挪开,光线一点点亮起来,他看见了满脸都被虫纹占据的艾克赛尔。
仅仅几个小时未见,艾克赛尔的身形好像就此挺拔了些,身上衣物仿佛跟不上他的生长节奏,变得破烂烂。
西泽顾不上用眼睛怒瞪可恶的军雌,他终于看见捆住自己的东西——
黑色的……触手?!!
他总不能到这种境地还误会艾克赛尔是来触手窝里拯救他的,这些触手分明就是艾克赛尔的杰作!
此刻他就躺在无数触手合成的大‘软床’上,四肢被柔软的大触手拉成大字,不断有小到跟手指差不多粗的触手从‘软床’里钻出一个一个脑袋,没有眼睛的黑色软尖在空中嗅着他的气息,慢慢朝他靠近。
“!!”
西泽头皮发麻,整个虫都不好了。
“呜……”
“您不要我们的小虫崽了吗。”
那双血眸里凝聚不出哀伤,只有无尽的暴戾。军雌慢慢弯下腰,与小雄虫四目相对,血眸隐隐透着些许癫狂。
“您嫌弃他们是雌虫吗?还是嫌弃他们长得像我?”
即使西泽看不见艾克赛尔身后拖着的又粗又长的尾巴,也该看见他颈部密密麻麻的细碎鳞片。
这些鳞片单拿出来像一枚光滑纯粹的艺术品,拼在一起诡异得不真实,像智能合成的图。
“您讨厌我了吗?”艾克赛尔轻声,“您的眼睛没有这么说。”
西泽胸口不住起伏着。
在西泽愤怒的注视下,军雌仿佛研究什么珍品一般小心翼翼伸出手指——
碰了碰西泽的唇角。
紧接着,军雌伸出舌尖舔了舔指腹,瞳孔仿佛因此愉悦得舒展成正常大小,血红色泽也变得更深沉了。
西泽:“……”变,变态!
“您果然是甜的。”军雌低声自语,“一定是吃了很多小蛋糕的原因。您现在想吃小蛋糕吗?我其实很想把奶油涂到您身上,再一点点舔光。”
“前世——我曾这么干过,然后被您罚了一周不能上床,跪在床边。您太信任我了。”军雌像是沉溺在自我构建的幻境里面,“您睡着以后,我会偷偷把您说难受的地方再舔一遍,第二天您就不难受了。”
“……”大变态!
前世。
军雌主动说了前世。
西泽睫羽颤颤。
他的猜测被军雌亲口证实。
那天军雌表露出来的样子太像前世发疯把虫全部杀光吃掉的样子,西泽对此印象很深,所以一下子就联想到了。
如果……艾克赛尔也重生了?那,军雌在他面前表现得种种,恐怕都是演戏。
哪怕虫族再嗜杀、再好战,张嘴吃同类都是泯灭虫性的事,退一万步说,哪怕是个疯虫,也绝不可能疯到去吃跟自己身体构造一样的同类。
并且艾克赛尔不是吃了一只,他是吃了好几只。吃一只还可以说是勉强,好几只纯纯是喜欢上了那种滋味吧……可以说拥有前世记忆的艾克赛尔不仅拥有那些伤痛,还有可能将所有虫族当成储备粮。
这是非常恐怖一件事,对虫族来说。
可直到现在,西泽看向艾克赛尔的眼神中都没有畏惧。只有羞愤、气恼、想打虫……
就算艾克赛尔的鼻尖像嗅食物一样嗅着他的身体,从纤细柔软的腰肢嗅到他的胸口,再往上停在他唇侧,西泽都恼恨不已,恨不得抬腿狠狠踢雌虫几下。
“……”
听着小雄子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艾克赛尔低声说:“您不想理我吗?可以骂骂我吗?您骂我几句,我就把您放开。”
西泽本来是不想骂他的,他总觉得艾克赛尔这个状态越骂越起劲。
但——能忍吗?西泽忍不了,他从小到大就没忍过几件事:“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再把那个脏东西碰我嘴巴试试看呢?!!”
艾克赛尔盯着他红润润的唇瓣,看着里面隐隐约约露出来的一截舌尖和软白的牙齿。
“看什么看!赶紧给我松开——”西泽恨恨地想把腿抬起来踢他,那些可恶的触手仍将他绑得死死的。
“我想亲您。”
军雌不知是祈求还是通知,倾身压过来,血眸专注地望着他的唇舌,呢喃着重复:“我好想亲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