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渣过的雌君他重生了(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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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西泽看见指缝间流出来的血时,他强行去拽雌虫铁钳一般的手:“放开!你才从治疗室里出来又想进去吗!”
“……”
雌虫僵住了。
西泽真是要气死了:“我没有允许你伤害你自己!你是我的保镖,你的拳头只准对准其他雌虫!”
雌虫呼吸声像破旧的风箱,粗粝难听,好在他的手不再用力,慢慢松开了。
019一脸愤怒地站在门外:“会吓到小少爷的!真是不知轻重的雌虫!”
西泽懒得跟小机器人解释是他在欺负虫,下巴微抬:“我要去吃饭了。记得恢复你跪皱的地毯——然后滚回休息室,等我来接。”
他走到门边停了停,听见雌虫说‘是’,他才抬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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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艾克赛尔满身是伤从主星回来,他找了几个蹩脚理由不让西泽看他的伤,治疗时也特地避开西泽。
这让西泽很不高兴,那点感动迅速化作不满,使他在一个夜里非逼着艾克赛尔脱下衣服给他看。
……这本来是雌虫爱做的事。他喜欢把小雄虫的手摁在他的胸肌或腹肌上,最好沿着人鱼线往下摸。往往这时小雄虫就该脸红炸毛了,拼命往回抽手,却又敌不过他的力道,只能张嘴去咬他的喉结或锁骨。雌虫喜欢单手抱着雄虫任他或轻或重地咬,一边忍下将小雄虫压在床上舔遍的欲望,一边温柔地替小雄虫顺气,怕把虫给气狠了。
西泽终于看到了艾克赛尔的身体。
但上面的伤居然愈合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一些浅浅月牙形疤痕。
他也不是个傻的,知道雌虫必定用了不正规的方式紧急消除伤口。
这样做对身体非常不好,恶化伤情的同时极有可能留下后患。
仅仅是为了不让西泽看到伤口愧疚或——被吓到,太蠢了。
西泽一边骂艾克赛尔一边哭,口都骂干了、脑子都骂晕了还要用软绵绵的腿去蹬艾克赛尔的腰,说他再不爱惜自己就滚,就离婚……什么能威胁虫就说什么。
结果他的雌君就跟被打傻了一样,他越骂他越抱他,被踹得闷哼还要亲他的嘴。
只有在西泽让他滚去自己睡、说要离婚时才正经起来——正经想给西泽生个虫蛋,好稳固这段婚姻关系。
雌君对虫蛋的执念到了西泽觉得可怕的地步。
身上的雌君明明是个伤患,却将他压得死死的,手都抬不起来推虫。雌君特别喜欢这样低下腰亲他,像一头将猎物困在怀中慢慢舔舐的猛兽。
在猎物死之前先玩.弄、舔开猎物的保护壳,趁猎物毫不设防时张开血盆大口咬掉猎物最嫩最好吃的地方。
痛与性最能刺激雌虫,二者结合简直能让一只雌虫爽到忘记自己是谁。
西泽之所以对那个夜晚印象很深,是他在那时总有种……某个部位要被磨伤了的错觉。
雌君贪起来的战斗力简直恐怖。
往后三月,艾克赛尔频繁去主星,每次回来都一身伤还不让西泽看见。他越是躲避,西泽越是怀疑。
……但一直到西泽死亡他都不知道艾克赛尔回家究竟是做什么。他只能知道艾克赛尔必须通过这种方式帮他,进而猜到艾克赛尔在族内地位不高。
后来艾克赛尔为他挡了一次来自私生子的袭击,身体彻底承受不住,需要主星的治疗仪器才能获救。
那时西泽还没察觉问题的严重性,他认为老元帅一定有渠道弄到这些仪器,再不济他带艾克赛尔去一趟主星也行,正好认识那些大佬。
西泽无比期待这次主星之旅。
老元帅的确可以弄到这些仪器,可他拒绝给艾克赛尔使用,他说艾克赛尔是异类,不配当他们家族的虫。
他对西泽态度特别差,根本不像对孙子的丈夫,而是对下等虫那些麻烦且无知的家属。
西泽在主星受到的待遇也不像对一个雄虫,就是一群高高在上的贵族戏弄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羊羔,他差点折在那。
西泽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就算是最恶劣最不要脸的私生子也没对他这样。
受尽屈辱的他回到巴伦星也不再提给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雌君治病的事了,他连精神力都不再提供,满脑子都是跟雌君离婚再找个军雌或贵族雌虫。
从那时开始,他跟雌君就再也没有同床睡过,也没有好好说句话了。
他认为雌君欺骗了他,以大家族为诱饵,引他咬钩,说不准还想骗他手上为数不多的财产……还想骗虫蛋。
骗身骗心,简直是雌虫之耻。
西泽的报复心正如他的手段一样不死不休,主星之旅就已给艾克赛尔判了死刑,之后无论艾克赛尔说什么做什么——哪怕当时艾克赛尔死了,他都不会掉一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