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反派互相炮灰(266)
激吻良久,叶肆才稍微放过了泠轻雨,清幽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不高兴,“不许再提那个姓单的。”
“……哦。”泠轻雨急促喘着气。
云车的帘子是轻纱做的,即使全拉上,外面也有光透进来。
他们未曾试过在如此明亮的光线下亲热,泠轻雨小脸通红,登时挂不住了,“太亮了,我们等晚上好不好……”
叶肆解下了自己的黑色腰带,将其覆上泠轻雨的眼睛,再向后打结绑好,遮住了她的视线。
“如此便好了。”
“……你作弊。”泠轻雨眼前一片漆黑,“你不是兔子,是狐狸吧。”
尽管云车行驶平稳,但极速前进总会给人一股失重感,尤其一旦陷入黑暗,这种不安全感刹那间便到了极致。
泠轻雨不由自主地搂紧了叶肆,一只手胡乱抓着他的背,另一只手胡乱摸着他的胸口。
下一刻,泠轻雨的手仿佛触电般,飞快地收了回来,因为她好像不小心碰到了……碰到了叶肆的……
原本就在高速路上,这下是彻底狂飙了。
身上响起了衣帛撕裂的声音,泠轻雨眉毛一跳,“哎别撕,不难脱的。”
叶肆没有停下动作,温柔地吻着泠轻雨的耳朵,“我赔你新衣裳。”
“……”泠轻雨哭笑不得。
看来某人真的很喜欢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似乎有种特别的快感。
很快泠轻雨就一身清凉,被透进来的柔和日光照着,闪闪发着光,宛若净白无暇的雪,那么圣洁美丽,令人向往。
叶肆真挚道:“轻轻,你真好看。”
泠轻雨眼睑轻颤,觉得又羞又甜。
她的爱人就像一束月光,从天上照射洒落,贯穿了深海,滚烫的爱意如潮水翻涌,热烈而疯狂。
这种被人深深爱着的感觉,蓦然让她觉得——过去所有的缺憾,在此刻都被填满了,治愈了。
时间灼灼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泠轻雨浑身浸透,堪堪缓上了一口气,伸手就要扯下腰带,“下一回轮到蒙你眼睛了。”
叶肆却按住了泠轻雨的手,不让她摘下带子,“我身体丑陋,莫看。”
一个男妲己说出这样的话,泠轻雨真不知某人对自己有何严重误解。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
泠轻雨清清沙哑的嗓子,笑着宽慰:“男子那处都长那样,你怎么还嫌弃自己了。”
“……”叶肆下意识抓了抓心口的衣服。
听不到声音,又看不见神情,泠轻雨无从得知叶肆的反应。嗅着那清雅好闻的莲香,她发自肺腑地说:“无论何貌,只要是你,我都接受。”
一句话激起惊涛骇浪。
怎料叶肆猛地发力,泠轻雨瞬间三魂七魄都被撞飞,再也顾不上蒙不蒙眼、好不好看的问题了。
直至夜色深浓,明月高悬,这场漫长的惩罚才终于结束。
叶肆给泠轻雨擦拭干净,穿好衣裳,打算就近寻一家客栈落脚,会比睡在云车上舒服。
但泠轻雨不太想出去,她的唇被咬破吻肿了,脖子上还有那么多大大小小的草莓,实在是没脸见人。
“睡车上就行,反正都……睡了大半天,而且明日就能抵达龙庭阁,不必去客栈那么麻烦。”
“只要你舒服,不会麻烦。”叶肆疼惜地摸着泠轻雨的头,“还未用膳,饿吗?”
体力消耗太多,这会停下,泠轻雨才感觉到肚子饿了,用鼻音“嗯”了一声。
“我去给你买晚饭。”
“那我要吃红烧肉、酿豆腐和烙饼。”
“好,还有吗?”
“还有点想吃糖葫芦。”
虽然这个时辰大多数饭馆已打烊,但泠轻雨就不操这个心了,让某人想办法去吧。
谁叫她都累死了,他还生龙活虎。
叶肆亲了亲泠轻雨的额头,把云车停在了附近的一座城楼前,又在云车周边设下防护结界,随后任劳任怨地出去买晚饭。
“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
魔域,黑曜潭。
狂沙坐在大殿王座上。
自天机宫一战,他的魔身被天雷摧毁,残留的魔魂休养至今,才勉强能化形。
他的脸上,以及赤裸的上身遍布雷电劈灼的狰狞疤痕,将其气质衬得更加凶煞可怖。
此时大殿中央正施展着千里眼之术,目标毫无疑问是仍未能抓回来的叶肆。
近日魔族一直关注着叶肆的动静,可上了云车不久后,就被对方的结界屏蔽了画面,无法窥视。
但不难想象那二人是在做何事。
狂沙盯着面前的白色模糊光团,阴鸷的面容越来越森寒,越来越扭曲,脸色几乎黑如焦炭。
直到见叶肆下了云车,狂沙金瞳一瞪,迸射出吃人似的惊悚目光,厉声大喝:“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