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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紧抱霍去病大腿,给他打工(516)

作者:去舟 阅读记录

卫青在霍去病的人生中,多是担当着引导者的作用,他一开始是霍去病前进的旗帜。

现在的霍去病已经与他并肩,可只要舅父在,他便不会迷茫。

舅甥二人拥有相同的身量,只是一个经由经年的磨炼,气质温润如玉,另一个还是一块尚未打磨棱角分明璞玉表面尚还附着野性的力量,他或许永远都会保留着这份尖刻和明锐。

卫家这块相同的土壤,长出了两棵截然不同的树。

一棵稳定地扎根地底,一棵蛮横地延伸枝叶。

他还是与幼时一般,心事会同舅父坦诚,从不会隐瞒,卫青心下欣慰,却也满是苦涩,道:“不论公主身在何方,她定是希望你此战能赢。”

霍去病用力点头,“舅父,我们这回定能将匈奴彻底打败。”

卫青看着他面上的自信神色,如幼时一般教他策马射猎一般,鼓励性地用力拍拍他的肩,“明日还得早起赶路,早些休息。”

七月初三一早,探路的斥候抓住了一个匈奴探子。

一审方知伊稚斜已经向东迁移,卫青和霍去病当即换了方向,卫青转向西路定襄出塞,而霍去病向东代群行进。

第221章 伊稚斜

回首已然望不见大汉的烽燧,烈日悬在头顶,烧得人心烦躁。

殷陈一路被匈奴隐蔽送出塞,她才知晓,原来契据尔当年时如何进入的汉境。

一路换了诸多身份和伪装,殷陈最终被混入西域商队出了塞。

再度踏上这方分不清天地的流沙,那人却没有离去,殷陈扭头看他,“你不是要前往西域吗?”

“我现下发现了一件更有趣的事值得去探索,你究竟会否逃得过这场危机。”

殷陈对他的想法颇为认同,看困兽犹斗是人性中最为低劣的本性之一,“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何不唤我乌尤?”

“除非你想像他一样死于我手。”

听得她语气冷淡,那人耸耸肩,“汉境诗云:岂曰无衣,与子同袍。我名无衣。”

“无衣,我只知孤苦无依。”殷陈故意曲解道。

“再往前可就回不了头了,你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无衣抬手遮在眉上,极目远眺。

“这也是你最后的机会,在匈奴地,你可没有任何作用。”殷陈斜眼看他。

无衣没有回答,只拍马往前以做了回答,“这些年我心中一直有两个疑问,淮南之后,你的发为何无端变白?南越之后,你消失了半年,你去了何处?”

殷陈扯过面纱挡住灼热的烈日,“发变白是吃错了药,消失了半年,是在南越与一人达成了交易,为他试药半年。”

无衣拍马前行,吐出四字,“满口谎言。”

“我记得你也曾说我永远不会知晓你是谁,然而我现在知道了你的名字,所以,那一战是我赢了。”殷陈晒得通红的面上,那双狡黠的眼睛弯了弯。

他原以为她满盘皆输,现在想来,这个女子,她从来都是绝境逢生。

有趣。

殷陈扭过头往南望去,她已离了长安数百里之遥,今日是六月十五,按照章程,现在的汉军正要整装待发。

在出境之前,也在路上遇到了运送辎重的队伍,她不是没想过逃跑,可她没有把握。

无谓的挣扎只会让处境更为艰难,她在王庭丢了半条命,才学会这道理。

况且,长安还有阿婴,她尚且不知刘彻是会处置李蔡,还是如从前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或许只有她这边没有出岔子,她的阿婴才能安全。

汉营大帐中,霍去病正提笔写着家书,他已经许久没有收到殷陈的家书,他料想她或许被府中琐事缠身,又或者阿婴是个如他幼时一样难缠的性子,她正自顾不暇。

他写下:六月二十日可归家,若阿婴不乖,可求助夫人与皇后。

在搁笔之前,他又落下结尾三字,甚念卿。

——

殷陈没料到再度看到伊稚斜是在这种情况下。

她仍是汉廷俘虏,他仍是匈奴的大单于。

只是这里不再是匈奴王庭,而那个意气风发信誓旦旦想要将大汉蚕食殆尽的匈奴大单于,此刻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蜷缩在荒凉的幕北。

他发鬓染了白霜,眼角刻下凛冽的纹路,岁月锋刀似乎对谁也不曾留情。

他坐在王座上,睨视着站在帐中的女子。

印象里那个瘦小的如同一株小草一样的女子,较之当初,长高了许多。

他的怜悯,竟种下了一棵让自己落败的种子。

边上押送她的匈奴勒令她跪下,她置若罔闻。

匈奴并不会对她仁慈,一刀鞘劈在她膝弯,她被迫跪了下来,只是头颅仍高昂着。

“多年未见了,殷医者,或者,我该叫你汉庭公主。”伊稚斜终于开了口,扫了帐中部众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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