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玩弄于股掌(70)
“如此笃定?为何?”
“一来这请帖上写了,今日请将军的是丞相大人的幺孙,这小子胸无点墨还好面子,将军初回封京,若拒了他怕是脸上不好看。二来嘛,将军藏府里那美人也有三个多月了,难道就不腻味?换月楼上面的美人可都是雪腰□□屁股大。”张若猥琐而笑,搓手看着他,“将军带我一个?”
沈千重低头一想,唤来随身伺候的小兵,吩咐道:“回去告诉你们殿下,今夜将军我去换月楼,就不回去了,叫他早睡。”
“换月楼?”许云阶眨眨眼,询问地看向四丰,“对方怎么说的?”
四丰道:“将军派来的人只说将军今夜留宿换月楼,殿下不必等了。”
等?
许云阶扬扬眉,转头看向怜玉,小丫头穿了大红棉袄,水色裙子,正蹲在角落里对着一筐核桃挑挑拣拣,察觉说话声停了,艰难地从厚重的衣服里扭过身子,扭到一半扑在地上了。
她吭哧吭哧爬起来,跑过来抱住许云阶的脚,用软乎乎带着点瞌睡的音道:“殿下,给你。”
屋里热,小丫头又无聊,对着筐挑半天,说要挑最好的核桃给他,碰巧四丰来,她就一直蹲着。
许云阶猜她困了,揉揉她的头发,道:“下次屋里不必穿这些,困了就去睡吧。”
怜玉挤挤眼睛,掉出因瞌睡泛上的泪水,顺着他的腿往上爬,睡着了。
“……”四丰无语了几许,上前来抱人,许云阶摆手,“算了,瞌睡难得,弄醒了就不好再睡了。”
“既然将军不回来那今日就早些摆饭吧。”他道,“若是许云深来不必通报我,就说我已经睡了。”
虽说四丰不明白也好奇这位殿下的弟弟一天来请安这么多次,殿下却不见,可自他来府里就被人告诫不要打探主子的事儿,他深知活得长久最重要的不是聪明,而是沉默,答应着去了。
许云阶余光见他到门边,脑子不知怎么想的,居然叫住他,问:“换月楼是什么地方?”
说完便后悔了,他做什么要知道那个人的下落。
“算了,你去吧。”
吃过饭,许云阶教怜玉识字,看小丫头困得摇头晃脑,自己也晕晕沉沉的,便洗漱睡了。
夜里他是给人勒醒的。
睁开眼,脑子还没清醒,眼前出现一张黑乎乎的脸,腰下被一双长臂揽着。
他吓一跳,要惊叫的嘴被捂住,打过去的手在黑暗中被擒住。
沈千重拿着他的手,放在嘴巴亲几口,又贴在他的脖子上舔吮,含含糊糊道:“是我……”
许云阶很不客气地踢了沈千重一脚,沈千重呵呵笑,揉揉腿心。
许云阶恍惚,按住身前人的肩膀,要坐借力起来,后腰被人扶住,拉着他起来。
透过纱窗,许云阶瞧见外面只有雪在泛着光,将视线移向沈千重,沈千重正用冒绿光的眼睛看着他。
他烦躁地把手指插进发间,将乱糟糟的长发梳到脑后。
“将军喝酒了?”许云阶尽量温声商量,“明晚,今夜太晚了。”
“殿下没发热了。”沈千重闻言,埋下头含住他的唇。许云阶顿了顿,乖顺地张开嘴。
……
沈千重趁着许云阶失神,从胸前摸出一件红色礼物,缠在他的手腕上。
之后随意扒掉衣服,就着先将许云阶擦干净,才把自己一抹,展开一边闲置的被子将许云阶一裹,睡了。
天泛起亮光,沈千重还没醒,下意识往温暖的地方拱,按住怀里那人的腰胯。
“嗯……”压抑的一声轻哼。
沈千重的脸上挨了不轻不重一巴掌,睡意浓重的眼皮颤了颤没睁开,倒是扳过许云阶的肩膀让人正面对着自己。
“放开。”许云阶没挣扎,被翻过去时彻底醒了,声音清冷如寒潭冰雪。
沈千重抱着他伸懒腰,拿了他的手在掌心,摸到他腕上检查到东西还在,露出个笑,“怎么了殿下?不开心吗?”
他这一番动作,自然引起许云阶的留意,便看过去。
纤细的左腕上是一串可以缠腕两圈的珊瑚珠,上面挂了枚指甲盖大小的金片,有只狗在上面。
“喜欢吗?”
许云阶的腕子单薄漂亮,也长得白,欺霜赛雪的白,现下才睡醒又略有些粉,被那红得发亮地珠子一衬,确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好颜色了。
沈千重看到心动,一口咬了上去,将许云阶吓一跳,遽然抽回手,藏进怀里。
这举动有点可爱,沈千重不由抱着人笑得满床打滚。
等把被子滚得掉下床,许云阶寒着脸说冷,沈千重才一脸正经捡回被子,兜头盖脸把许云阶捂进去,捧着他气得发烫的脸,道:“我送的,不许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