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承长生(53)
提起他们的母亲,谢恒整个人突然蔫巴了下去,他摇了摇头,眼中突然的悲伤让柳晟有些错愕,他听见谢恒说:“不是,大哥的母亲是前皇后,是当今皇后的胞姐。”
谢恒停顿了一下,有些艰难的再开口:“我们的母亲,都在我们小时候离世了。”
看起来与谢宸十分亲近的当今皇后,谢宸兄弟三人的亲生母亲早早离世,看着针锋相对的三个人,实则兄友弟恭。
心里多了很多疑问,但现在不是多问的时候,柳晟拍了拍谢恒的肩头,道:“对不起,提及你的伤心事了。”
“没事的,事实而已。”谢恒抬手擦了擦没有的眼泪,注意力很快落到了柳晟手上的那个小匣子,他指了指道:“你不打开看看吗?我很好奇二哥送的什么!”
犹豫了一下,到底是没架住谢恒跃跃欲试的目光,说不好奇是假的,于是在两个人同样好奇的目光下郑重的打开了那个神秘的小匣子。
柳晟心里多多少少有点猜想,巴掌大的匣子能装的也不过一些饰品,所以拿到手时柳晟就在想里面是玉佩或者类似对象。
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一只冰透中隐约带粉色的雕花手镯安静的躺在匣子里,猜对了一半,是饰品。
柳晟将手镯举在眼前,略显昏暗的马车内,依然能看见放在手镯后的手指。
两个门外汉对着镯子表达了几句走心的赞扬,柳晟将它戴在手上,大小正合适,镯子上的雕花栩栩如生,像是桃花绽放在手腕上,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柳晟觉得自己此刻正身处在谢宸的私宅的那间小房间,依旧是坐在那个抬头就能看见满山桃花的位置,只是对面座位空无一人。
心情并没有因为收到礼物而变得轻快,反倒是睹物思人,更让人失落,从醒来时柳晟就一直瑞瑞不安,此刻看见这东西只觉得牵挂更甚。
将手镯取下来放回匣子,盖上,忍不住向谢恒问道:“我们出来的时候,宫内有发生什么吗?”
事发的太猝不及防,虽然他相信能在那个地方碰见谢宸就证明周舒不会有事,包括自己也不会有事,但他自己呢,在做完一切后能否脱身?
“有。”谢恒道。
“发生什么了?”柳晟立马坐直了身子,神色有些紧张。
谢恒摆了摆手,“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周侍郎突发旧疾,和太子侧妃提前离席了。”
“还有呢?”柳晟催促道。
“没有啦。”谢恒躲闪着,似乎在刻意跳过着什么。
谢恒心虚的样子太明显,显然逃不过柳晟的眼睛,已经有几分猜想的柳晟一把扯着他的手臂,语气急促:“是不是你二哥出事了?是不是?”
见瞒不住他,谢恒只好点了点头,缓缓道:“二哥他,被父皇以玩忽职守,行事不检点为由...发配北疆了。”
抓住谢恒手臂的手突然脱力的落下,柳晟直挺的背无力的向前低垂着,只有拿着匣子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你没事吧!”谢恒着急的站起了身,扶住柳晟的肩头低头问道。
“我没事,是我对不住他,是我......”要不是自己的自以为是和莽撞,昨晚的事根本不会发生,还让谢宸担上这样的骂名,在他担下一切的时候,自己却毫不知情的沉睡在梦中。
“不是的,这不关你的事,你也别太伤心了,这事对二哥来说或许是好事。”谢恒安慰道。
柳晟抬起充血的眼睛,疑惑的看向谢恒,“为什么?”
谢恒正了正身形道:“是这样的,我们临走前二哥跟我交代了,说你必然会问起他的事,他让我告诉你别担心,二哥说京城他已经待腻了,你走后他也不想再待在京城,所以去北疆对二哥来说可以算的上是好事。”
“至于名声之类的问题,二哥说,他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只在乎你的哟!”说最后一句的时候,谢恒故意挑高了声音,并配了个wink...
好潮流(中二),潮(二)的柳晟的风湿病都要犯了...
柳晟无语凝噎,见他不说话,谢恒以为他还没放下心,又接着加定心药,“真的不必太过担心,我可是镇北王,北边能叫的上名字的地方都归我管,虽然二哥去的那地方叫不上名字,不归我管,但二哥去的那地方离我不远的,也就,不吃不喝不睡觉,骑马十天左右吧...”
听他这么说完柳晟心更冷了,比叫不上名字的北疆还要冷。
柳晟心里乱如麻,只能祝祷着谢宸在那边一切安好。
突然,马车一个急停,两个猛地往门口方向栽,还没等稳定身形,门外驾车的车夫压低的声音传了进来,“殿下,人来了。”
第25章
山贼般衣着打扮的十几个壮士坐在马上,在马车前的两三米处凶神恶煞的和马车上的车夫对峙着,势必要取他的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