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女主爆改虐文/靠虐恋系统登基做女帝+番外(32)
杜宣缘想:跟陈仲因换了身体,怎么能不算是天意呢?来自天道的小小馈赠,让她终于可以从泥沼中挣脱出来,有机会向那些令她终日恨不得啖肉饮血的仇敌挥刀。
不过史同满的悟性要比张封业差许多,他似懂非懂,暗暗攥紧拳头,只知道前有杜宣缘的“同归于尽”,后有那藏在他屋里未知的“证据”,他根本没得选。
杜宣缘不在意史同满如何选择,反正就算他真的忠心耿耿,也不过是劳烦她自己去演这出压轴大戏罢了。
只是她不想再看见那故作情深的狗皇帝,也不想与这些事情牵扯太多,才兜兜转转。
要说院正这档子事必然做了有些时日,否则不会连张封业都察觉到不对。
不过连张渥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院正在太医院也*算是只手遮天,不知道是赚够了钱还是提前听到什么风声,想找个替罪羔羊把账给平了。
杜宣缘更倾向于后者,毕竟贪欲这玩意向来只会越喂越大。
而且这账,其实已经平了,一场大雨加上“年久失修”的存药堂,无数药材化为灰烬,死无对证。
为什么还要“旧事重提”?
杜宣缘低头看向自己原先摆在史同满面前、代表“院副”的那只手,这大概就是院正的选择。
就像她刚才想的那样,贪欲这玩意只会越养越大。
都铤而走险这么多年了,再走一次又何妨?利用一个对方看重的晚辈,将脏水泼上去,看来院正对自己的布置很有信心,自信不曾留下任何证据啊。
那就好,万一搜出什么账目,与她准备的账本对不上数,那可就尴尬了。
杜宣缘目光瞥向依旧很是焦躁的史同满,清浅一笑,喃喃道:“只有鱼自己在乎它是不是要晒死了。”
史同满没听见她说得话,他内心煎熬,一夜未眠,眼睁睁看着杜宣缘伸了个懒腰,在他的注视下挑了个好位置趴下,没多会儿便传来浅浅的鼾声。
他看得牙痒痒,恨不得掐死这个魔鬼,可一想到他们共处一室,即便掐死这家伙自己也讨不到什么好处,遂颓然放弃。
直到天色渐亮,静阁外传来纷杂的动静,杜宣缘懒洋洋起身,看向史同满又是一笑。
他满腹怨气却不敢倾诉,只盯着被推开的大门,在面前众人审视的目光与身后如芒在背的视线下紧张道:“我、我自认罪行。”
第18章 节外生枝
认罪?认什么罪?
门外所有人都齐刷刷盯着史同满,有茫然不解的,也有蹙眉深思的。
想来他们大部分人都不清楚背后的弯弯道道,为眼前这莫名其妙的场景而奇怪。
但史同满下一句心不甘情不愿的“倒卖药材”出口,几乎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有人立马去请廷尉的人,这事儿完全不是他们太医院里的人能了结的。
只是早早赶来预备拉开序幕的院正却微怔片刻,旋即看向史同满身后的杜宣缘。
二者平静对视片刻,又不约而同地撤开视线。
还没等院正安排好的“千夫所指”戏码上台,史同满就已经把戏抢到手上,只可惜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后,他看上去并不怎么开心,哭丧着脸,没过一会儿便随及时赶到的廷尉左监去大牢接受审讯。
跟史同满昨夜一块被关的杜宣缘肯定也跑不掉,至少得被抓进去问问情况。
只是临走前杜宣缘突然朝史同满吹了一声口哨,嘹亮而清脆,霎时间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到她身上,杜宣缘却坦然一笑,像是刚刚吹口哨的人不是她似的。
史同满真是怕了她笑起来,在这朗朗青天下都莫名感到一股凉气。
二人被分开关押,杜宣缘披好陈仲因的马甲,兢兢业业扮演着一问三不知的小太医,另一边的史同满则是依照杜宣缘的话,倒豆子般将所有事都推到院正头上。
没多会儿,还未完全散去的人群便瞧见刚刚押着人出去的廷尉监又领人折返,在史同满屋里一通好找,找出几本可疑的账目带回廷尉。
太医院的人抻着脑袋想吃到这个瓜,只可惜眼睛都要瞪掉了也没看清那账本上写着什么字。
独坐在陶然轩的院正面色沉着,只是拧起的眉间揭示出他心底并不安宁,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他能感觉到事情正在脱缰,可身在其间又看不真切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若按先前的计划,这些人该去陈仲因房内才是……罢,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什么实证指向他,史同满这个蠢货实在不堪大用。
史同满很是惶恐,他没有受刑,只因刚进来后就把所有知道的东西不论真假都干脆利落秃噜出来,此时正身体健全着在阴暗的监狱里不停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