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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白月光出土了(121)

作者:广西老表 阅读记录

啪、啪、啪、啪……

从窗户看去,只能看到他们的背影。

葛生又紧张起来,揉了揉眼睛再认真看一遍,片刻后回头对萧遣道:“殿下,我看清楚了,他就是老餮!”

萧遣:“没看错?再去看两眼。”

葛生于是又去看了一会儿,确信道:“错不了,是老餮。老餮个头高腰儿细腿也长,但不单薄,应是练武之人,大概二十出头,文质彬彬,必是哪家少爷。十年过去,瘦了一些。”见那个人怀里抱着个娃娃,他又想起老餮的一个特征来,就是,“当时老餮应该初为人父,身上带有小孩的奶气。老餮是楚王的客人?”

再次吻合,那时有人在江府门口丢了一对弃婴,人人都说那是江熙在外边鬼混的种,便是江朦江肴。

萧遣合上眼睛,揉着太阳穴,疲了,道:“是江熙。”

葛生一听,当场作呕。侮辱人的方式有很多种,而对葛生最致命的侮辱,就是把他心中光芒万丈的忠贤跟败类扯上关系。老饕老餮怎么可能是江熙这等丧权辱国的渣滓!

萧遣:“你觉得不合理吗。”

葛生直摆头:“不合理,相当不合理!”

萧遣:“你知道仕法是他编写的吗?”

知道,他当然知道。葛生眼睛瞪得老大,一切忽然合理了。

“容老奴理一理。”葛生闭上眼睛,想起一些线索来。

那日他在酒楼收泔水时,便听得一些年轻官员谈论说,威慑案可能是江熙“贼喊抓贼”、献祭自己的计谋,一来酿大祸端,二来孕育新法,并为新法造势。但也只是推测,没有实打实的证据。

如果说老餮是江熙的话,好像就说得过去了,但理由还是不够充分,因为如果江熙真有这么大义,那江熙应该是一个以身殉国的良臣,又怎会在后来投敌卖国?

葛生连连叹气。

萧遣看葛生想不明白,便不再强求他,毕竟他自己都想不明白,道:“在这件事上,你还知道些什么。”

葛生摇头:“没,没有了。”

萧遣将玉坠放到茶案上,道:“那说说,这枚玉坠是怎么来的。”

葛生:“前几日城南码头淹死了三个人!据说那三人下水捞蚌,被水草缠住,解开不得,溺死了。捞尸船费了好大的劲才捞起来,三人身上还挂满了水草。那里本是打渔区,官府就号召渔民把水草清一清,我去搭把手,就捞得了这枚玉坠。看上面的字知是殿下的,就带了来,一来归还殿下,二来也是以此搏一个与殿下说话的机会。”

萧遣想起一件事来,十几年前,他与江熙闹过一次非常凶的决裂,严格来说是江熙闹的。那段时间江熙十分反常,好端端地突然对他不理不睬,闭门不见。

他何曾受过这样的冷眼,一不做二不休,绝交!谁先和好谁是狗。

那段时间他最讨厌两个人,一个当然是江熙,另一个是刑部摆烂仔——玉堂,恨因:玉堂跟江熙走得太近,并且在他跟江熙决裂的时间点。他当时掐死俩人的心都有。

城南码头、溺尸、玉坠、玉堂……

萧遣心头一撼,就是那段时间,城南码头死了一个朝廷命官——刑部侍郎闻既,他的舅舅!而案发现场的目击者正是玉堂,闻既溺死的当晚,江熙浑身湿淋淋地跑回江府,路上正正撞上了他,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尽管那晚下着倾盆大雨,但江熙似乎湿过了头。

如今玉坠又是在那个地方打捞起来……

萧遣深吸一口气,背脊发凉。

葛生看萧遣脸色不对,又不作声,道:“殿下?殿下。”

萧遣回了神,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有……”葛生现在特别忐忑,他今天来的目的有两:一是会面老餮,提议重启膘局;二是煽风点火,教江熙速死。

这下告诉他,江熙就是老餮,他犹豫了。可那件事事关皇家颜面,不得不提。

他内心挣扎了一会,心想还是捞一把江熙,也不能说是捞,而是为江熙陈述一些有利的事实,再在那件破事上为江熙委婉说辞,转移一下火力。他道:“郡公李问不是江熙打的,是郭岚打的。我当时在巷子拐角处卸车。”

萧遣:“大理寺审判江熙的时候你为何不站出来。”

葛生那会子巴不得江熙赶紧死,道:“老奴哪敢说,人人都恨江熙,为江熙说话是极有罪的。呃……王铁头也不是江熙杀的,我跟了江熙一晚上,他跟老相好住在巷子里,女人倒是外出买些东西回去,他就没出过门。”

萧遣:“知道了。”知道事实不重要,江熙是元凶巨恶才是大家喜闻乐见的真相。

铺垫完成,葛生怯怯道:“还有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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