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白月光出土了(162)
肖旦得意洋洋地写下一个大大的“对”!
江熙怕萧遣又恼他态度不端,急急解释:“她撒谎。她身骨薄弱,不是舞刀弄枪的料。即使是我教的,我与她相识甚短,她哪又能这么快学会。”
有理有据。
肖旦心道:嘿呀?你看好了。
她将自己的小弓箭交到萧遣手里,然后绕到萧遣身后,小小的身子试图罩住萧遣,但是……不过问题不大。她抬起萧遣握弓的左臂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又跳到另一边调整萧遣拿箭的右臂,拍拍萧遣的小腹,手背顶起萧遣的下巴……过程中嘴巴也没闲着,一直“呃呃呃”。
这一回两人都轻轻松松破解出她的叨咕,她就是在模仿江熙教学时的一言一行,甚至神态!
萧遣对这再熟悉不过,确定是江熙教的无疑了。
江熙退了两步,深陷自我怀疑:“我醉酒后教的?”
肖旦歪起一边嘴角,伸了个懒腰,大摇大摆回自己的房去,让江熙自己解释去吧。
萧遣:“你又偷偷喝酒了?”
江熙无措地愣在原地:“我……有吗?”想了想,道,“没有哇。”
萧遣举着灯走近两步,端视着他。
他知道萧遣在捕捉他撒谎的表情,难为情地躲闪眼睛,一分一秒变得漫长又难熬。
许久,萧遣才莫名其妙道一句:“看来清蒸的食物很养人。”
啊?
江熙脸上烧得慌,退了一步,低头道:“是吗,我也觉得。”一阵羞怯感袭来,脚趾抓地。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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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遣看到什么了,轻轻松松就上一百点?
江熙挠了挠鼻尖,发现上边全是汗,紧张地问:“我……脸上弄脏了吗?”
“没有。你的头发快干了,待会就躺下吧,不早了。外边加紧了把守,不用担心。”萧遣的声音无端地特别温柔,似清风拂面。
江熙:“是。殿下也早点休息。”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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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爽度正值:8100】
“好。”萧遣离开,还不忘将门带了。
江熙忐忑不安地躺下,他以厚颜无耻、臭不要脸著称,怎么会忸怩!一定是因为那本破书,下流缺德,搞得他与萧遣稍微一走近就觉得哪哪不对劲。他用被子捂住脸,烦!
三日后,江宅。
两小孩偷偷溜出了家门,蹿进邻居家,围着女主人叽叽喳喳道:“嬢嬢,我父亲说你最近天天炖大鹅,好香好香,在哪哩?”
女主人笑着道:“厨房里煮着,这就盛出来。”
男主人在灶前收了火,揭开锅,香味扑面而来。两只小馋猫趴在一旁的饭桌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迫不及待。
男主人一边把大鹅盛到桌前,一边好奇道:“这几天你俩上哪玩去了?我都没见着。”
江朦兴奋说:“在一座非常好看的园子里玩呢!有好大的水塘,好多鱼!”
男主人给双子置了碗筷,分别夹了一只热气腾腾的大鹅腿,疯狂探话:“那你为什么不抓几条鱼回来给我?”
江肴:“他们说那些鱼不能吃。”
男主人将江朦伸向碗里的手拿开:“他们是谁?哎,先放一放,小心烫。”
江朦:“没见过的大姐姐。”
男主人:“是不是在皇宫里呀?”
江肴:“是在姐姐家里。”
院墙之中,小孩也不知是什么地方,只道有好些可亲的姐姐一起玩耍。
男主人又道:“有没有人欺负你们呀?”
江肴:“没有呀。”
女主人:“甭问了,有什么事还能让两个小孩知道?”然后冲门外看了一眼,“问这问那的,人家要是知道了,还要不要做邻居。”
男主人:“他就是知道我也不怕,做了这么多年邻居,难不成他又跟我们笑脸过。”
女主人:“人家性子是那样,家里又生那样的变故,怎么笑得起来。总之我们别恼了人家。”
院外,一群街坊趴在墙上偷望。
一旁府衙走来两名衙役,用扫帚将这些好事者打了下来,道:“看清楚了没?是不是好好的。你们这些嘴巴,一会儿说人家是妖妃之子,一会儿说人家被暗杀,闹得满城风雨。如今上面放话,谁要是再胡说八道,就抓进衙里吃板子。”
好事者:“哪里又是我们说的,是书上这么写的。”
衙役:“该打!书上写吃屎长寿,那你吃吗?走走走,别惊扰了人家过日子。”
好事者赖着不走,晚上还有吃瓜局,必要在这里多收集一些聊资,道:“可江朦明明横死街头,江澈都哭了三天三夜!”
衙役再三警告:“还不许他认错死者?刑部也没有盖棺定论。都叫你们不要人云亦云,要是把什么不该听的、不该信的说了出去,后果自负。上一个污蔑圣上的人已经在牢里吃刑了,你们可要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