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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白月光出土了(197)

作者:广西老表 阅读记录

今日码头停运,不论是商船、客船还是个人的小船,他一一问了,都寻不着人。

当他快放弃时,船屋里一名船夫探出头来说:“早一个时辰有只船驶出去了,新船新手,我劝过了,不听,非要这种天气出船,可能会翻!”

天色已晚,大雨笼罩,江面黑蒙蒙一片,不再是往昔造福于民的善水,而是凶渊。

玩命犊子!他在心里骂道,然后问船夫:“能不能载我去寻寻?”

船夫:“我还惜命呢,放弃吧,这样的天不会有人出船的。索性有雨无浪,他们要是聪明,就会自个驶回来。”

他:“他们?”

船夫:“是啊,两个人!”

他越想越不安,下了马车,沿河岸急走,如果玉堂受阻于雨,无法前行,在哪里停靠下来也未可知。

半个时辰后,终于隐隐约约看见了船的影子,闪着微弱的火光。

“喂!停船!”

他冲那边大声地喊,却掩盖在了雨声中。他环视一周,压根无人,他扔了伞踩进水中,感试了水的流速,还能驾驭,然后游了过去。

好不容易临到船身,发现那厮买的船真是够大,伸手够不上船板。好在船是新的,没有挂上滑手的藻类,他借力翻上船,气喘吁吁地走向船屋。

他正要掀帘,又想到自己挂着水草的模样可能像极一只水鬼,于是停下清理身上的水草,里边传出说话的声音。

“你死人呐!说话!”是闻既气急败坏的声音,然后是磕磕撞撞的声音,夹着几声痛苦的呜咽。

接而闻既的声音软了下来:“好好好,殿试我们不碰了,钱还给他们,留下来行不行?我是真的倾心于你。”

“这样有用吗,丧什么?难道我不做别人就不做,你不做科场就清平了?”

他们果然在科场动手脚!

想到状元湖永远沉没的人命,他气火攻心,当即掀开帘子,便被里面的景象惊到咋舌。

微光下,两人赤I身I裸I体,玉堂被闻既分开了双腿抵在墙上。

玉堂本是歪垂着头,头发蓬乱,疲软无力,面如死灰,像吊死鬼一样惊悚骇人,本根无法与白日里仪表堂堂的公子联想到一起。

玉堂这个体位正好看见了他,定了两秒,这两秒颇为漫长,慢到他清晰地看到玉堂眼瞳每一个细微的表达,愣住、疑惑、冷漠、自嘲、无视、自弃……

他的情绪从愤怒到震惊到悲怜,他意识到玉堂就是一个受害者,与白檀一样的是闻既此类的玩物。

区区一个闻既,他不是得罪不起。他摸到一旁的麻绳就准备把闻既绑起来。

玉堂这时连忙向他撇了撇头,要他出去。

他握着那根麻绳,担心地不肯挪步。玉堂当即抱住闻既,从一潭死水变得生动起来,主动耳鬓厮磨,防止闻既察觉,并再次向他摆了头。

又是一个漫长的两秒,玉堂的眼神从惊讶到得意,到挑衅,再到诡谲,锁定着他,整个人的神态从一个吊死鬼变成了艳鬼,释放着危险及邪恶的信号。

他忽然察觉某种异样,他们三人,玉堂看似身处劣势,却是真正的猎手,他是那个猎物,而闻既只是块诱料。

像上次一样,玉堂又得逞了。他对玉堂的情绪顿时从怜悯转变成被戏弄后的憎恨。

他俩对视,不言一语,但他的无能狂怒和玉堂尽在掌握的阴笑已经压过雨声。这大概就是读书人之间的“惺惺相惜”。

他甩开帘子退了出去。

闻既兴奋道:“你原谅我了?”

玉堂:“好了吗,我想喝酒。”

闻既:“好了!你终于肯说话了!”

玉堂:“把衣服穿好,我们吃酒,好好说话。”

“好!”闻既对玉堂言听计从。

这一刻他们三人的角色又变了味,闻既成了一个可怜卑微的求爱者,玉堂成为一个高高在上的施与者,而他成了玉堂用于调I教求爱者的筹码。

不管是哪一种关系玉堂都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只要他愿意。

两人穿好衣冠,玉堂一边给闻既喂酒,一边道:“殿试我可以继续干,但有一个条件,事成之后,刑部侍郎的位置必须是我的。”

闻既痴迷地亲吻玉堂的手背:“这还不容易。这回你去参加殿试,凭你的才学拿下三甲不在话下,到时候升任侍郎名正言顺。”

玉堂抽开了手:“你之前千方百计阻拦我参加殿试,不就是怕我与你平起平坐,如今答应可是真情实意?”

闻既:“你以前性子太过刚烈,登高跌重,我是担心你。如今你心思成熟,我当然不拦了。”

闻既肯放手的真正原因当然是他即将升任。这些哄小孩的话,玉堂本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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