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白月光出土了(222)
萧遣:“我让你说话了吗?”
他:“小心踩到蛇!韶州有一种特别毒的过山峰殿下听过吗?”
萧遣突然停下。
他:“怎么了?是不是崴脚了,放我下来吧!”
萧遣:“我好像踩到一条。”
他身子弹动,急道:“快让我下来看看!”
萧遣继续上山,冷道:“我说谎的。”
他:“……”
好冷的玩笑。
第100章 落草为寇(5)
两人回到山洞不久,那个玉堂的邻居——富贵便扛着几张棉被、月影纱和一些金疮药来了,然后沉默地打扫洞室。
三人退出到洞口,生了柴火取暖。他把金疮药递给郭沾,让他给萧遣敷上,然后自己去打了一盆水来,脱下衣裳一看,一片血红。这不看还好,一看痛感便清晰地袭来,经不住地微喘。
萧遣:“我看看。”
他背向萧遣,原本光洁的背脊被扎出七八个洞。他:“还能看吗?”
郭沾叹了一声:“不是很能看,下手够毒的,早知你是这个切磋法,我就不让你下去了。感觉怎么样?严不严重。”
他逞强道:“还好。”
郭沾:“我皮糙肉厚,破了相不打紧,你这细皮嫩肉的俏公子,若毁了容得教多少姑娘伤心,好在没伤到脸……”
“嘘!”他打断郭沾,正要转身,却被萧遣拍了一下。
“别动!”萧遣拧干湿布,给他擦拭伤口。
郭沾:“还是让我来吧。”
萧遣冷眼一瞥,郭沾缩了回去,与他偷偷地对视,在说:当心,这祖宗今天脾气怪得很。
他回郭沾一个眼神:看到了,还用你说。
萧遣动作很轻,柔柔的像花瓣飘落水面,带着点清凉,忽然间就觉得没那么疼了。
擦干净后,萧遣拿起金疮药道:“忍一下。”
他点点头,心道:小样。结果——
“啊!!!”
天上的月亮都被吓得颤了两颤。他一叫,萧遣的手就抖。“怕疼就别逞能。”
“我不怕!”他额上青筋凸起,五指紧绷,浑身冒汗,紧咬住唇。
“啊!!!!痛痛痛!不擦了不擦了!”他终是扛不住,爬开,趴到一旁的石头上大喘粗气。
郭沾:“有那么疼吗?刚才少爷都没叫疼。”
或许萧遣的伤口没他的深?
他:“你擦擦试试。”
结果郭沾的嚎叫也不比他悦耳多少,萧遣是怎么做到一声不吭的?
萧遣将月影纱扯成条状,向他道:“你过来。”
他磨磨唧唧,萧遣扶正他的身体,双手穿过他的腰将纱布缠绕,不稳的呼吸打在他的背上。他怎可心安理得地享受“祖宗”的照顾,身体僵得像块木头。
萧遣:“以后你……们不要。”
郭沾:“少爷请讲。”
萧遣包扎好,坐回火堆前,吃了两口傍晚时郭沾为他重新煮过、他仍是难以下咽的晚膳,才道:“不要再受伤了。丑的侍从我不要。”
又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话,萧遣却说得似有千斤之重。为了安抚萧遣莫名其妙的小情绪,他和郭沾连声说好。
萧遣:“我说认真的!”
他:“我一定谨记少爷教诲,不会再有下次了。”又偷偷拉扯郭沾的衣角,郭沾即道:“俺也一样!”
好似他们的回答过于敷衍,萧遣脸色渐渐变沉,不肯罢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爱惜即不孝,不孝即有罪!”
他与郭沾异口同声:“我们没有不爱惜!”
萧遣欲言又止,撂下碗走到一旁,背对他俩。
郭沾贴近他耳朵悄悄说道:“我今天累了,你哄吧。”
可是他也好累!
富贵从里边出来,不情不愿地道:“洞室已经收拾妥当,我明早再来伺候各位爷。”
他:“厨子呢?我们辰时要用早膳。”
富贵:“我就是厨子、侍仆、工匠、花匠。”
到底是金四娘扣门,还是山庄人人全能,一个顶四?
他质疑:“你确定一个人能行吗?”
富贵:“我爷爷是厨子,我奶奶是婢女,我爹是工匠,我娘是花匠,所以我都懂。”
他:“……好吧。”
富贵走后,郭沾又悄悄说:“不知道被子够不够,今晚我俩打地铺吧,明天我去找些木材再搭两张床。”
他点头:“行。”
那头萧遣道:“累了就去睡。”
他俩:“是。”
萧遣猜到他俩的心思,道:“睡床上。”
郭沾连忙道:“殿下,太挤了,我跟江熙就睡地上吧。”
萧遣:“嗯?”
两人:“是是是!我们睡床上!”
郭沾小声拜托他:“你睡中间,我跟殿下不亲。”
他:“难道我就亲吗!”
郭沾:“反正比我亲。我要是挨着殿下,铁定整晚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