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白月光出土了(285)
“我们在做梦,梦就是用来放肆的。”
灼热和涣散两种不同的眼神不可思议地在花靥眼中交叠,花靥滞愣着不动,金枝玉叶的王爷放不下面子也正常。总归要有一人先主动,那当然是他,毕竟教书育人他拿手,虽然这个领域还不太熟悉,但他乐于探索。
他的手滑落至花靥的腰带,解开,束住自己的眼睛:“我看不到你,会不会好一些。”
眼前黑了一片,他的世界只剩下流水声和花靥的挪步声。
“好些了吗?”不见花靥回应,他又问了一声,伸手向前却触了个空。“你在哪?”
江熙盲寻了一圈,什么也没抓到,先是着急,而后有些许失落,或许花靥一时还不能接受吧。他冷静下来,抬手要扯开腰带,结束这场唐突之举,却被发烫的手掌握住,还来不及找到方向便被摁在了池边,热烈的吻落了下来。
江熙失而复得一般紧紧搂住面前的人,得逞的笑被打断在唇齿之间,又忙不迭地撕扯花靥的衣裳。他早是不着寸缕,花靥不该还穿得那么整齐,却怎么也使不上力。不是偶然,是每一次与花靥亲密接触时,他都像一个诡计多端的勾引者故意装作酥软了四体百骸,而花靥已学会熟练地支起他。
一阵天旋地转,掉进愉悦的深渊。
花靥的气息变粗,放过了他的唇。他得以喘息:“我以为你会介意。”
“梦寐以求。”
【叮——
爽度:+100】
花靥亲吻他的耳根,他惊得下意识躲了躲,这一躲,花靥更将他无缝地钳制在怀中。他感受到彼此身体的变化,脑海岩浆翻涌,再没了思考的精力,凭着本能去了,带着花靥的手往自己的身下游移。
这天夜晚极尽癫狂,他见识到了自己从未有过的、不敢设想的一面。
本着君子谦让的原则,他甘心伏在花靥身下,却不知怎么搞的,“丢盔弃甲”数回,每一次都欲晕厥过去,又似被一根细丝悬着,麻到极致时,泪水止不住流淌。
系统在他的脑海不停闪动着分值,在他每一次崩溃时上了大分,他再不用担心萧遣英年早逝了。
可怎么会这样!
他看过书的,书上描述的那些不适感、疼痛感,他全都没有,一上来便是要命的舒爽,是他太过敏感了吗,这正不正常?他不求事实地问花靥:“是不是……呃呃……每个人都这样?”
他以为花靥不知,没想花靥却答:“你很特殊。”
“什么!你……你怎么知道特殊?”他使出浑身力气才将花靥抵住,气喘吁吁道。
花靥:“教习姑姑讲过。”
“教习姑姑?”他一边思索,一边想要缓解僵了的胯肢而扭动身体,却把自己的敏感处蹭个正着,害得身子不由自主一个鲤鱼打挺,把花靥逗笑。
【叮——
爽度:+500】
丟死人了!他伸手要挡住花靥的眼睛,自己的模样一定糗态百出又一览无余。光是这样想都不经紧抠脚趾。
不过他想起来了,萧遣向房事教习讨教过!他察觉花靥不想瞒下去,他不该问,而作死地问了:“都讲些什么?”
花靥:“讲坦诚,讲观察,讲耐心……”
好奇心害死猫:“坦诚什么?”
“比如……”
花靥忽然夺走他的“眼罩”,映入眼帘便是萧遣洗净了的俊美的面庞,他万分珍视、不敢亵渎的楚王在他的身上,在他的身体里,像烈日的光打在他朦胧的睡眼上,又像不能见光的东西见到了天光,他吓得惊叫,双手慌张地挡在脸上,却躲不掉不堪入耳的声响,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要!”
“江熙,你是我的了。看着我。”
“神经病!”看萧遣如何占有他?要疯了。
“殿下,不……殿下不要!!!”
“你说的,梦就是用来放肆的!”
“是我口出狂言!我错了!啊……”
【叮——
爽度:+1000】
花靥的攻势携了十多年的怨气,一一惩罚在他身上,不知疲倦。
他们已经熟悉过了,而萧遣卸掉伪装后,他不得不重新熟悉一边,他好像……好像在应付两个人,又好像在背叛两个人,这联想真是要命。“求求你,求求你!”
花靥:“怎么了?”
“它坏……”他激动得言不由衷。
花靥:“什么坏?”
“它!”他说不出是什么,只想联手萧遣一起欺负自己,本能地将萧遣圈住,“弄哭它!”他已然没法驾驭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他。
花靥嗤笑一下,遂了他的心意。“天知道你有多好。”花靥终是忍不住溢出两声满足的令他羞得无地自容的轻哼。
他承不住了,可“包治百病”又像时刻饮下的汤药源源不断补予他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