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白月光出土了(57)
肖喜合上名册:“这是楚王亲自拟的名册,不服?不服你可以走呀。”
江熙咽下一口气,笑道:“服!这个名字我很喜欢,谢楚王赐名。”
看屋里的仆人还在忙活,江熙靠近肖喜,小声道:“欸,楚王有女人没有?明面上楚王现在还没有王妃,那私底下有没有一两个相好?”
他欲找个话题撬开肖喜的口。
肖喜挪开步子,与江熙保持距离,冷眼一瞥道:“方才刚叮嘱你不要打听任何事情!楚王有相好与你何干,没有相好又与你何干。又不娶你,多管闲事。”
这当然有关系,萧遣有相好他要拆散的嘛,萧遣最好是:没相好、没兴趣、没功能。那他才轻松呢。
江熙无奈:“我只是关心一下我的再生父母嘛。”
肖喜嫌弃道:“你滂臭!对佛祖是大不敬。屋里有热水,你赶紧把自己洗干净。”
江熙:“哦。”
仆人收拾好屋子,与肖喜一起出去,从外边上了门闩锁住院门,絮絮叨叨道:“啧啧啧,读书人蹲牢的待遇都不一般,住的比我们还好……”
“这算哪门子的惩罚,明明是管吃管住,就差给他安排一个小媳妇了。”
院墙近一丈高,窗户被水泥填封,站在地上完全看不到外边的景象。
江熙趴在门上想找个缝隙观察外面的日常,没想到严丝合缝!门上忽然打开一个可以活动的窗口,吓得江熙一跳。
肖喜冲里面道:“别偷看!以后就搁这里给你送饭。”
“辛苦了喜哥!”江熙喘着大气,礼貌回应,然后闷闷地进了屋。
他扫视着这座屋子,面积不大,但茶桌、衣柜、书架、床榻、屏风一应俱全,简洁雅致;院中一棵百合树、一座假山、一套石椅,一方水池子养着锦鲤和莲花,地面铺着不规则的大理石砖,嵌着绿草,矮矮的篱笆围出一小块花圃,潦草地种有茉莉和蔷薇,墙上吊着两三盆兰草。
侯门朱户最喜欢在府里仿建民间住宅,以供游乐玩赏,满足闲趣。
如今拨给他住,真真是明罚暗赏。谁能想他昨天还是个人人喊杀的死囚,今天就有了铁饭碗。百姓要是知道了,又该气得七窍生烟了。
江熙取来床上放着的干净衣裳,转去一旁的浴房,浴池里竟是温热的活水,原来是截了一段溪流进来,又因为靠近厨房,打通了地龙,每当厨房烧饭,顺来的热气就会将池水温热,他都不用亲自烧柴了。
衣裳上有好几处布料被血凝固粘在伤口上,“嘶”地一下脱下,疼到发汗。他认认真真擦洗,倒腾了一个时辰总算恢复了人样。本是一表人才,被牢狱折磨得遍体鳞伤、瘦不拉几。
暮色降临,仆人送来晚膳,竟是两菜一汤,人参炖鸡、莲蓬豆腐、五彩牛柳及一碗黑米粥。
江熙:“不是……等等……”
而送膳人并不理睬他。
谁家仆人的伙食炖人参呐?宫中妃嫔的膳食也不过如此吧。还是数年不见,大齐竟富足如此?
与伙食一起送来的,还有养伤的药汤和上好的金疮药。
“楚王啊楚王,你这般好,叫我如何是好。”他的愧疚感更重了。
第031章 温柔一刀
不管了,先吃饭。江熙与王霸平分了一只鸡,道:“以后但凡有我一口吃的,绝不会少了你。”
江熙用完了晚膳,在门口的活窗前挂上了一只篮子,将碗筷放在里面。晚些时间便有人来把碗筷收了,收便收吧,还偷偷地往里扔了一包东西,江熙打开一看是一包黄桃果脯。
“是谁?”他也不敢声张,轻声问道。外面的人不语,走掉了。
一天就这么结束,入睡前江熙因想起了鬼自逍而想起了耳洞。入狱时,狱卒拿掉了他的耳钉,一来二去耳洞便堵了。他摘了一只草木根,将堵了的耳洞再次刺穿,塞住。
这时……
【幸运儿,你的行为对萧遣造成了失落、抑塞等负面情绪。
萧遣爽度:-20
当前爽度正值:0
爽度负值:-20
正负值分别计算,可相抵。
当负值跌至500时,系统将予以萧遣随机惩罚。】
江熙一整个蒙住了:“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你做了。】
江熙:“是我穿耳洞惹他看不惯了吗?”
【因为信息的传递具有滞后性,未必是你当前的行为造成萧遣情绪变动。】
江熙叫苦:“所以我哪里得罪萧遣了,不会是我在王府门口撒泼吧?如果是,那萧遣为什么还放我进来,又为何当时没有发作?”
在此之前,他就再没跟萧遣有牵扯了呀,难道要推算到半年前黑市碰面?弧线拉这么长的吗。
【这需要你自行探索。相信你智慧的大脑很快就能找到原因。】